李長生欣慰地點了點頭,言道:“甚好,蜂王金丹為夫這裡尚有盈餘,用盡再向吾開口。”
劉善柔含羞輕點螓首,應聲道:“多謝夫君厚愛。”
方娜娜亦是呼吸急促,按捺不住,開口言道:“小女子方娜娜,願終生随侍夫君左右,不離不棄。”
李長生朗聲笑道:“甚妙,本座确乎未看錯人。”
繼而,他目光轉向始終沉默的周珊,問道:“周珊仙子,爾意如何?”
周珊眸光中掠過一絲掙紮。
她真心渴望留在李長生身旁。
然而她們師尊門下僅四弟子,如今已有三人離去,身為大師姐的她,怎可再行離去?
她回憶起師尊的悉心教誨,回想起多年裡師尊的關懷備至,心中瞬間湧起一陣酸楚。
在前程、情緣與師尊之間,她最終選擇了後者。
周珊面露堅毅,對李長生歉然一笑道:“前輩,晚輩之抉擇,便是重返宗門。”
僅此一句,無再多言。
李長生微露惋惜:“爾當真确定?”
周珊神色更加堅決:“晚輩确認,師尊年事已高,不可再失所有弟子。”
李長生怎能不明了周珊的心思?他輕歎一聲,揮手取出五枚蜂王金丹:“作為補償,這些丹藥,爾還是收下吧。”
周珊忙不疊推辭:“前輩,此丹藥太過珍貴,晚輩……”
李長生語氣不容置喙:“本座言出如山,此乃對爾之補償,理應所得。”
其餘三人也帶着歉意勸說:“大師姐,師尊處,隻能由你代我們盡孝了。”
“這些丹藥,還是收下吧。”
“師祖與師尊修為之境久未提升,有此丹藥,必能突破。”
“如此一來,天山論劍,我宗門獲勝之概率将更大。”
“這些,便權當是我們對宗門的補償。”
周珊見狀,歎了口氣,終是接過丹藥。
她望向李長生,躬身施禮:“白日前輩,晚輩就此告辭。”
“今日原是歸宗之日。”
“如今已拖延許久。”
旋即,她轉過身面向三位師妹:“師妹,好好侍奉白日前輩。”
“白日前輩,切莫辜負我等師妹一番心意。”
言畢,她徑直走出房門:“晚輩,告辭。”
李長生歎口氣:“我送送你。
“前輩還是好好照拂我這幾位師妹,莫要辜負她們心意。”
話落,周珊邁步前行。
然而身上傷痕令她不禁輕呼:“哎呀……”
李長生搖頭,心疼地擁她入懷:“身上有傷,還這般逞強。”
周珊感受到李長生掌心的暖意,内心湧起一陣溫熱。
下一刻,卻似被觸碰了痛處,忙與李長生拉開距離:“前輩……”
李長生無奈,輕歎:“罷了,罷了,就讓本座送你一程吧。”
言罷,他揮手喚出九龍辇。
随後,在三位師妹的勸說下,她終于登上了九龍辇。
李長生心念一動,九龍辇消失于天際。
周珊望着站在龍辇之外的李長生,微微失神:“觀白日老祖模樣,年紀不大,然戰力與老祖相仿。”
“此人中龍鳳,師妹追随,亦是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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