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的颠簸,終于到了上海,小夏一下馬車就精神了。
眼前的是一個新奇的世界,小夏好奇的東張西望。
不一會,跟着大伯來到一個很大的會客廳,小夏顯得有些局促,聽着大伯們的交談,知道了屋頂上那些看着有些刺眼的東西叫做燈泡。他們管上菜的叫服務員,小夏心想這不就是小二嗎?
不過這裡的小二說話都很溫柔,準确的說是紳士,這也是她剛學來的詞。
由于沒有人跟她說話,小夏幾下就吃了飯,靜靜的聽着大伯們說話,顯得有些無聊。
旁邊的服務員有些看出來,便跟大伯說帶她到處看看,大伯同意後,小夏就跟着他在會客廳裡四處看,問這問那,服務員都很耐心地回答她,這讓小夏感到頗為開心。
看着一會,有些累了,兩人便坐下休息。
這時小夏看見一男一女手牽手走了進來,那女子還沖小夏微微一笑,小夏馬上不好意思低下頭。
待他們走過去後,小夏問:“那個姐姐好漂亮,可是她怎麼跟一個男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手牽手啊?一點都不害臊!”
服務員嘻嘻笑着解釋說這在上海這些大城市早就見怪不怪了,他們是自由戀愛。
小夏又問什麼是自由戀愛?
服務員說就是自己決定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不用管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看着小夏似懂非懂的樣子,服務員又說:“就像小夏姑娘如果遇到了喜歡的男孩子,就大膽去追求,要是倆人互相喜歡的話,那就可以結婚了,不必按照父母的安排來。懂了嗎?”
小夏點點頭,小道士的面容忽然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吃了飯,在大伯的安排下,在酒店住了下來。
她一個人住一間,到了房間,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新奇,從牆面、地面到桌子、床,再到桌子上的一應物件,小夏把這個屋子裡的一切都看了一個遍。
看完了躺在床上,太軟了,小夏根本睡不着,就這樣一夜就過去了。
第二天,他們又坐了汽車,到了一個會館,進去後坐在一種叫“沙發”的東西上。
周圍有一些軍官,拿着槍站在旁邊,那槍很大,小夏從來沒見過,空氣裡靜得可怕,她有些害怕,想挨着大伯坐,可是大伯坐得離自己好遠啊!隻好先保持不動。
過了一會,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進來了,小夏好奇的眼神随着洋人移動。
看着大伯拿出自己的中草藥畫本遞給洋人,叽裡咕噜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話,翻看了一會,見大伯指指自己,随後洋人走過來對她豎起大拇指,嘴裡說着:“古德古德!”
小夏也聽不懂,隻好陪着笑,感覺别扭極了。
坐了一會,大伯跟洋人不知說了什麼,那個洋人突然表情猙獰起來,好像在訓斥大伯,小夏吓得大氣不敢出。
突然洋人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很大,守衛的軍官突然上前來拉扯大伯,大伯甩開他們,拉起小夏生氣地走了出去。
一路上大伯臉色陰沉,一句話不說,小夏不敢問,默默待着。
到了酒店,大伯讓她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收好東西,大伯帶她來到火車站,說:“我們先坐火車去南京,然後再坐馬車回去,這樣會快一些。”
小夏也是第一次坐火車,很新奇,看着窗外飛馳的風景,小夏見大伯的心情好像好一些了,就問大伯:“剛剛怎麼了,那個洋人為什麼要發火?”
大伯見沒人注意他們,便說:“這些死洋鬼子,說好……哎,誰叫我們國家軟弱呢!淨被人欺負。”
小夏皺着眉頭聽着,“小夏,原本讓你見識一下西醫的,這下沒有機會了,你不會怪大伯吧?”
“大伯,怎麼會呢?隻是那本中草藥繪本是不是他們要了?”小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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