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柔、姜山,跟随衆人前行,來到了一處大陸,神識内所見,竟然全都是上界曆練之人,于虛空星際行走幾日後,眼前懸浮着一座巨大山峰,山腳下有無數條道路延伸向山頂,巨大的山體缭繞的既不是靈氣也不是混沌氣,姜山仔細以神魂解析,發現竟是無數法則蘊含其中密密麻麻。
‘這是升仙戰場一處有記載的造化之地,極為神秘,有人在此獲得大造化,有人卻千百年不能下山,被困于此地,登山之時,務必放開心神,随即所有人會傳送上一條不同的登山古路,是一處考驗道心之所,機緣很多,憑心而取,不得貪心!’
談話間已接近巨山,一股威壓傳來,衆人放慢了腳步,白子柔、姜山對視一眼,邁步快行數步,堪堪到達山腳,兩道白光分别包裹二人投入山中。
姜山被白光包裹中,神識清醒,眼前浮現兩條道路虛影,白光略作停頓,姜山知道這是讓自己選擇便随手點向一條虛影,那條路上他神識感應到了劍道法則氣息,瞬間落地,眼前是一條陡峭的山路,回頭看去,隻見一道道白光投入山間,自己竟然已經在山腰處,扭過頭,頂着無形的威壓前行,劍道法則幻化成種種妖物攻擊而來,姜山手握寒霜劍,劈、挑、點、刺,随手将那些幻影破滅,妖物越來越強悍,境界越來越高,逐漸應對吃力,體内世界竟像太極圖一般,緩緩旋轉起來,不停生出世界之力,為姜山補充力量,就在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戰鬥中,姜山漸漸陷入頓悟之境,路上的人與寶物,已經全然看不見了,上行不遠,兩個手持寶劍相鬥的青年,見到姜山路過,停手不鬥,其中一紅衣少年手持血紅闊劍突然一劍刺向姜山,姜山懵懂間,順着劍氣,一飄而上,繼續攀登,少年本想追擊,隻追擊了幾步,卻不得不停下來抵抗威壓,另一少年牙關緊咬,奮力前行到紅衣少年身邊,二人一步步繼續攀登,姜山的人影已經望之不見了:
‘魔劍兄此人劍道遠在你我之上,你此前可有聽說?’
‘本想趁其頓悟狀态,一劍殺之,無奈法則護他,之後再見,不要說出今日之事,這問道山,能登頂者才是當世才俊,我等努力登山就是,也許他頓悟結束,停留在前方也未可知,隻要先他一步登頂,你我依然劍道無敵!’
‘如此劍修,相交論道何其快哉,你卻動辄欲取其性命,隻怕魔劍之道又有進境了!’
頓悟之狀終于漸漸散去,姜山再看眼前,距離登頂已是一步之遙,腦中忽然傳來洪鐘大呂般聲響:
‘習劍為何?修道為何?’
姜山一陣茫然,畢竟修真星上人人修行,大半練劍,自己卻是為何修煉呢?劍珠雖造就了自己一往無前的鋒銳劍道,一開始也隻是不得已而為之,腦中白子柔絕世的容顔閃現,脫口而出:
‘姜某修煉,隻願永遠守護所愛之人!’
陡然間一股巨大的威壓将姜山掀起,抛落在一條僻靜的小路,回頭張望,卻是僅僅離開山腳百丈,向上攀登數步,威壓之下已經大汗淋漓,神識分析,這股威壓的氣息,竟與自己與白子柔所創陰陽無極道有幾分相似,立刻運轉陰陽無極功法,與這股道意相融,相互借鑒比對,立刻腳步輕松起來,再次陷入頓悟,頓悟狀态散去,睜眼一看,身邊正笑盈盈站立着風華絕代的白子柔,白子柔輕聲說道:
‘我本在虛無之道登頂,見周圍無人,便想看看你走到哪裡了,從山頂向下探望時,迎來法則拷問,然後、然後就到了這裡,看見你正頓悟攀登便在這裡等你’
姜山頓時了然,那洪鐘大呂是法則拷問,不用說,子柔與自己做了相同的選擇,心口一熱,伸手将子柔攬入懷中,默默不語,子柔雖未擡頭,卻是将身體微微向姜山懷中拱了拱。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已經坐在一處山石旁邊陰影處,吻在一起,體内世界瘋狂暴漲,兩人均未察覺,不知吻了多久,戀戀不舍中,白子柔起身道:
‘你我繼續向上攀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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