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穿深谷,葉落花輕搖,綿綿秋雨飄落,群山之中水霧彌漫。
早上起來,李星月洗漱完,在廊下看了一會雨,轉身走進屋子,盤坐在玉石神像前吸納靈氣。
半個時辰後,卧室裡的公孫綠萼自然睡醒,坐起身子後秀眉微蹙。穿上一套淡青色束腰長裙,整理好床單錦被,拿着牙粉和毛巾到院子裡用井水洗漱一番,回到屋子裡對着鏡子盤起雙鬓,用玉簪定住。
“咕……”
老黑和紅霜攏翅落進院子,把一個紅色食盒放在門口,它倆肚子餓了,到望月樓吃飯,謝雲清讓帶回來的。李星月睜開眼睛,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食盒,裡面放着十個小油餅,四道精緻小炒和一碟鹹菜。
“宋朝國風不正,不過這一夫多妻的傳統還是不錯的。”
李星月淡然一笑,很想知道謝雲清心裡是不是真的一點醋都不吃。
提着食盒走進卧室,公孫綠萼正在梳理耳邊發髻,俏臉白裡透紅,眼神溫柔清澈,猶如一朵粉白相映的蓮花,輕靈嬌美。李星月看着她的玉背纖腰,怦然心動,走到公孫綠萼身後伸手摟住她的柔肩往後傾斜,俯身吻住丹霞柔唇,一手從衣領處滑進,把握溫香柔軟。公孫綠萼滿心柔情蜜意,雙眸緊閉,一雙藕臂輕輕搭在李星月肩膀上,顫口微張,任由郎君品嘗,李星月心頭情欲漸濃,抱起她走進紗帳,卸去長裙裡衣,恣意雲雨。
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李星月和公孫綠萼獨居世外深谷,每日裡除了打坐練功,便是恩愛纏綿。他腳踏仙路,體魄超凡,公孫綠萼雖修有内力,但初為人婦,身嬌體弱,每次歡好之後,都會腰肢酸軟,全身綿綿無力,惹來李星月的揶揄調笑,公孫綠萼無計可施,便隻好羞顔不語,此間閨房之樂,妙趣無窮也。
三日以後,到了回門的日子,天氣陰沉沉的,烏雲密布。兩人早早起來,燒水沐浴洗漱一番,到襄陽城裡買了些點心果品和一隻大公雞,乘着老黑來到絕情谷。公孫綠萼本來按照風俗要在家裡住七天,李星月舍不得和她分開這麼久,定好兩天之後來接她,吃過午飯留下紅霜,頂着牛毛細雨和老黑回了望月樓。
望月樓前廳裡,散坐着幾桌客人,謝雲清安坐在櫃台後,撥弄着七八個小銀塊,李星月跨過門檻,拿出一錠金子啪的一聲拍在台上,嬉笑着說道:“肌如白雪,顔如美玉,早就聽說望月樓的老闆娘貌比西施,今日一見,果然是人間絕色,陪本公子喝壺酒,這錢就是你的。”
有小七和謝雲清兩個傾國美人在,望月樓裡以前來過不少浪蕩子弟,言語輕薄行為輕佻,運氣好的,碰上洪淩波打斷手腳扔出去,運氣不好撞上李星月的,都埋進了東門街路口的荒坡上,現在墳頭草正綠。
幾個男子饒有興趣地看着李星月,賬房青草和打酒女郎會心一笑。謝雲清知道他去絕情谷成婚了,原本以為要十天半月,沒想到李星月回來這麼快,心中歡喜,拿起金子放在手裡掂掂重量,放到幾塊碎銀子中間,往抽屜裡一扒拉,嬌聲道:“奴家不缺銀子,不過小郎君這俊俏的容貌倒是頗合我意,喝酒亂性,不如小郎君随我去後院品茶下棋,如何?”
“不好意思。”
李星月搖頭道:“本公子不喜歡下棋。”
說完轉身作勢欲走,謝雲清魅聲道:“小郎君别走啊。”走出櫃台,挽着李星月的手臂道:“奴家陪你喝酒就是了,隻是我的酒量小,沾杯就醉,到時候你可不要亂來。”
李星月嘿嘿道:“老闆娘放心,我肯定亂來。”
“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說笑着走進後院,一名身材高大的食客搖頭歎道:“這小白臉真是豔福不淺,可惜爹娘沒能給咱老劉一張俊臉,平日裡什麼運都走,就是不走桃花運,哎……”
“怎麼不多陪綠萼妹妹幾天?”
小亭裡,謝雲清坐在李星月腿上,兩手勾着他的脖子。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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