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是什麼事,這麼多年來你都快餓死了也沒來找我倆。”
二奶奶走近前來,身形已從常人身高縮至一米有餘。
“二奶奶,您幫我看看這徒弟。按我道門修行之法,本應通順周天,邁出這凝神聚氣第一步,可三個月了,别說小周天了,連氣府在哪都摸不着。”
張生所說的正是這段時間蕭宥謙遇到的問題,無法凝神聚氣不說,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每當他按照口訣掐訣運氣,都會倍感困難,難以聚氣。如果強行提起一口氣,也會在經脈之中亂竄根本不受功法引導,幾次下來險些走火入魔癱在床上。
期間蕭宥謙也曾反複研究腦海中的系統,停在一個畫面沒有半點動靜,宛如宕機了一般。修行之路隻好暫時停歇,無從下手。
蕭宥謙走到炕邊,按照二奶奶指示蹲了下來,二奶奶伸出一根手指搭在他的腕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奶奶的眉頭越皺越緊,她與大爺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大爺爺揉着耷拉的眉毛,放下手中的粗砂壺悠悠道。
“這小娃兒是翳病。”
“翳病?那是什麼?”
對于蕭宥謙來說,翳之一字還是剛剛從師父嘴裡聽說的。
張生皺着眉頭,起初他隻當這娃兒說什麼重生是臆想罷了,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那麼簡單。難道真的和宥謙的身份來曆有關?接着他便一五一十将蕭宥謙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是說,賽博天朝會毀于一旦?那這城市之外呢?”
“不知道,我隻看到了天朝城市毀滅的畫面,但是依據畫面的程度來看,城外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大爺爺端詳着蕭宥謙,思緒不由得飄遠了。
他倆本是這一方土地的童男童女。當年道祖大敗巫族,将衆神鬼封印之時,這裡的土地爺因之前投靠巫族便被一并收拾了去。
道祖看着一對金童玉女,内心也沒了那麼大的殺氣。
“你我之間有緣,便留你二人在此任職城隍與土地,爾等要潛心修行,守護一方生靈。若是被我知曉作亂人間,那就當我瞎了眼,到時候你二人的天黑了可怪不得我。”
至此道祖留下一道地祇法便雲遊四方去了,這地祇法便是黑之力的根本。
“翳病,本是不存在這世界的病。是指外界的人身處異界便會神魂不穩,從而生成的病症。簡單說就是,你不屬于這個世界。當你進入這個世界之後,随着時間越久,神魂受到此方世界的影響也會越大,直到最後……”
“輕則鬼異入體神志不清,重則神魂俱滅。”
“我不屬于這個世界嗎?”
蕭宥謙喃喃自語過後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探索自己身世之謎的時候。不管自己屬于哪個世界,如果這次再死掉就真的無法重生了。他的腦海中又浮現了五行體術的觸發條件。
“氣若遊絲,瀕臨死亡……前輩,這翳病和翳域有什麼聯系嗎?”
蕭宥謙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剛剛的對話中可以确定,眼前這二位輩分之大,就連師父也要執晚輩禮的。
“整個黑域鬼市都是建立在黑咒之力上的,咒域不必多說,你師父剛剛已經和你說過。我們幾人現在所處的乾坤台是靈域,這裡靈氣聚集算是修行之人的福地吧。而咒域和靈域的存在,都是為了減緩翳域對這方世界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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