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故作不經意地發現江凜的存在,“咦,江公子,你來還錢了?”
此言一出,江凜本就沉悶難堪的臉色,更是黑得像鍋底一樣。
“光天化日之下,竟這般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黎清淺不屑冷哼,毫不客氣地說道:“江公子真是好笑,我的未來夫婿在我家門口扶我下車,這怎的就不成體統了?”
江凜當然知道他們即将成婚,但經過昨晚的思考,他已經認為黎清淺真正喜歡的是自己了。
既然喜歡自己,那就得為自己守貞守節,怎能與别的男子這般親密?
“三姑娘昨日還斥責在下,說在下喊沈世子姨姐夫是為妄攀皇親,那麼今日,你們這樣的稱呼又算什麼?”
見到江凜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沈長昀都氣笑了。
“不是,黎家三姑娘下月初二就要與我成婚,我這樣稱呼她又怎樣?說什麼攀不攀的,不也得依着實際情況來看麼。她是我即将過門的娘子,那我這樣稱呼她沒關系,可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喚我姨姐夫?”
江凜的臉色更沉,偏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沈長昀又道:“再者,或許江公子也想直接與我攀上關系,想要入我鎮國公府給我做個妾室?那不好意思,我沒有斷袖之癖。”
“你!”江凜再也忍不住了,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黎清淺,“三姑娘,你就不打算為在下說點什麼嗎?”
黎清淺聳聳肩:“我又不是你娘,幹嘛要護着你?”
夫妻倆一唱一和的,讓江凜感到更加難堪。
他瞪向黎清淺,就像恩賜一般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不要為我說些話?”
“啪!”
黎清淺這頭還沒說什麼,隻見沈長昀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道鞭子,狠狠地甩出去,下一刻,隻見長長的鞭子死死纏繞住江凜的脖頸,迫使他喘不過氣來。
沈長昀聲音冷冷道:“你是以什麼身份,敢對未來的世子夫人大呼小叫?你是在命令她嗎?好大的膽子!”
他手中一用力,江凜便摔倒在地。
因為窒息感,江凜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眼睛抽搐到甚至開始翻白眼。
但他還是不甘心地看着黎清淺,那眼神仿佛在說:隻要你現在讓沈長昀松手,我就再給你一次接近我的機會。
哼,真是可笑,本就是他出言不遜,他哪兒來的臉讓自己勸沈長昀收手?
黎清淺并未多言,而是冷漠地看着他幾近暈厥,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心愛之人,而是在看生死仇人。
生死仇人?江凜不知道自己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難道說,她對自己已經到了因愛生恨的地步了嗎?
巧了,黎清淺也不知道前世自己與他和淩靈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讓二人在自己多次幫助他們的時候,卻還不擇手段地逼瘋自己、折磨自己。
她并不覺得此刻不知與自己有什麼恩怨的江凜無辜,如若此刻的江凜無辜,那麼前世的自己更無辜,既然是帶着記憶回來的,那自己有何理由放過自己的仇人呢?
黎清淺甚至希望沈長昀能夠将鞭子再收緊幾分,能夠讓江凜在這樣的折磨下痛苦死去,她隻會覺得暢快。
但這還不夠,若是他此刻死了,便就嘗不到前世哥哥們的痛苦。
她要他繼續活下去,她還有許多怨氣沒撒呢。
于是在他就剩一口氣的時候,黎清淺輕輕擡手,對沈長昀說:“咱們就要成婚了,别因為這樣一個人,髒了你的手。”
果然,在黎清淺出身之後,沈長昀驟然恢複理智,将手中的鞭子松了松,不過仍舊沒從江凜脖子上松開。
“既然江公子來了,那就把他帶進去,先把四妹妹的銀子還了吧。”
沈長昀與她對視一眼,勾了勾嘴角:“也正好,我也進去拜見一下未來的嶽父嶽母。哦對了江公子,聖上曾賜我與黎三姑娘一道賜婚聖旨,便也是認可了這件事,若是你認為方才我對黎三姑娘的稱呼不合适,待會兒咱們進宮去與聖上理論理論?”
江凜心中大驚,這怎麼可以?
可他現在無法動彈、無法說話,隻能狼狽地被沈長昀拖着脖子往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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