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荊英傑分開的顧奈青獨自向前走。走出昏暗通道的那一刻,強烈的光讓他的眼睛出現了短暫的模糊,視線恢複後,他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顧奈青發現自己是站在一個視野很好的平台,可以想象這應該是作為監控全局或者參觀等用途的。透過寬大的全透明的玻璃,幾乎整個“罩子”裡的東西都呈現在眼前,映入顧奈青眼簾的是一個面積寬大、布置複雜的空間,裡面還分布着很多形狀、大小、高低不一的獨立封閉房間,應該每一個都有着自己重要的作用。
一個包裹在無菌服裡工作人員打斷了顧奈青,他禮貌地問到:“您好,您叫什麼名字?”
“我叫顧奈青”,顧奈青回答到。工作人員聽到回答後,開始介紹起整個流程。接着,顧奈青被工作人員引導進入了一個位于斜後方的“腦部掃描室”,還沒發問,工作人員就說道:“這一步隻是排除您的腦部有一些特殊情況,請您放心,這個儀器對腦部是完全無害的,而且掃描極為快速。”事實也是這樣,顧奈青隻是在一台儀器上躺着大概兩分鐘,就被工作人員招呼着起身,然後引領着他繼續向前。
顧奈青随後進入了更衣室,換上了無菌服,這套無菌服和其它的無菌服隻有一個地方不同,就是它隻到脖子,脖子以上什麼也沒有,顧奈青還在奇怪時,門外響起了工作人員的聲音:“您好,換好無菌服請往這邊走。”
顧奈青走出了更衣室,被引導到另一個房間一個儀器下的座位上坐下,這個儀器看起來有些像平時在牙科醫院裡常見的診療儀器。“您好,您叫什麼名字?”工作人員又問到。
“我叫顧奈青”,顧奈青回答到。“好的,請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工作人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顧奈青剛屏住呼吸,一張像保鮮膜一樣的東西就自上而下套下來,這張“保鮮膜”仿佛有生命般細微蠕動,短短一兩秒就和顧奈青整個頭部完美貼合,工作人員不知用什麼東西在顧奈青的眼、耳、鼻、嘴迅速劃了幾下,緊接着說到“可以啦,現在你可以睜開眼、正常呼吸,然後從這裡往前走啦。”
顧奈青又往前走,經過了幾層不知道是什麼的消毒,他終于走到了“菩提”面前。
近距離看,更覺得“菩提”的巨大,擡頭望去,顧奈青又升起了那種感覺,自己将要被這巨大的“蛛網”捕獲,成為不知道現在隐藏在哪裡的“蜘蛛”的“獵物”。
在“菩提”唯一的一張座椅上坐下後,擡眼透過“罩子”望去,主控制台前就站着的荊英傑一臉嚴肅。顧奈青突然覺得如果這整件事真的有“等待獵物”的“蜘蛛”的話,荊英傑應該不是那個“蜘蛛”,他讓自己作為自願者參加實驗,目的也許是要引出真正的“蜘蛛”吧。
“您好,您叫什麼名字?”工作人員再次問到。
“我叫顧奈青”,顧奈青回答到。工作人員聽到回答後,開始在顧奈青的頭上進行再次清理,然後塗抹上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粘稠液體,雖然明知道自己接觸不到這些液體,但透過“保鮮膜”傳來的冰涼感還是讓顧奈青的頭皮一陣發麻。
緊接着,顧奈青戴上了荊英傑口中那個有近萬個感知單元的人腦信号放大器。
一切準備就緒後,旁邊工作人員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正在啟動系統,等會兒右前方的紅燈會熄滅,表示系統已經啟動,同時黃燈會亮起,這個時候請你盡量清空你的想法,當黃燈熄滅綠燈亮起時,請你先想豎起右手大拇指三次以上,然後一邊想豎起右手大拇指一邊作出豎起右手大拇指的動作三次以上。最後綠燈熄滅,表示采集結束,你就可以恢複到常态,明白了麼?”顧奈青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來測試一次”,工作人員開始在掌上電腦上操作,顧奈青發現對面主控台的人,除了荊英傑保持站立的姿勢沒動外,其餘人都一臉嚴肅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顯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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