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今晚你會加入我們的隊伍。這隻鴨子是從城中帶來的,天氣很涼,但外面的外皮卻很脆,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這頓飯,我幫你好好慶祝一下。”
“沒了?”
“不然呢?”邱牧夾起一塊烤好的鴨肉,大快朵頤,“有的時候,你就像池大人,考慮得多,顧慮也多。”
劉成一邊說着,一邊往嘴裡放了一塊鴨子,“我想得太多了,就是沒有信心。劉成看得出來,這年輕人年紀不大,年紀也不大。
“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副老态龍鐘的樣子。”邱牧一邊吃着剩下的一條鴨子,一邊說道,“累死我了。”
“人活着就是這麼累。”劉成擦了擦嘴唇上的油污,說道:“我唯一一次感覺到疲憊的時候,就是在睡覺的時候。”
劉成的話語,讓得邱牧心中一動,擡頭看向那漸漸偏斜的夕陽,道:“不錯。隻要躺在棺材上,我就不會覺得累。”說到這裡,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繼續開口道:“當初,狗子抓着我的衣襟,對着我說,讓我不要死。之後,我感到自己并不孤單,又受了二狗之托,便膽小怕事,惜命,沒能走在前鋒的前面。”
劉成:“……”隻是默默聆聽。
邱牧這才壯着膽子說道:“我這不是害怕嗎?沒錯,我就是怕死,才會辜負二狗的救命之恩。我還記得很清晰,二狗說,五天後,他就會滿二十四歲。”“可是,我卻沒有去奪回他的遺體,而是被人在山坡上,一劍斬殺了。如今,我即将離去,即将告别這三年來一直為我戰鬥的先鋒軍,或許,這将是我的最後一次。我要做的,就是完成我的使命,然後離開這裡。”
劉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條斯理地說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不過,他讓你過的很好,你以為你過的很好?”
“好好生活?”邱牧微微一笑,旋即笑着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果然如你所言,我的确是活膩了。”
夕陽西下,暮色籠罩着二龍山,給人一種歲月流逝的感覺。山頂上,人來人往,沙沙作響。正當諸軍整裝待發之時。突然,軍營裡傳來一個通知,說這一次的剿滅行動,要被取消了。他心中一驚,自己剛才做出的決定,怎麼就這麼被否決了?
劉成打開帳篷,開門見山地說道:“為什麼要解除?”
一群山賊而已,就算是來剿滅山賊的,也用不着這麼大的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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