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報社需要籌備印刷作坊的由頭,朱厚照再次成功地溜了出來。
這次他已經駕輕就熟了,上了馬車就直奔瑤台苑。
朱厚照剛踏進瑤台苑的大門,這幾天已經等得望眼欲穿的老鸨子,一眼就認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具。
高興得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自從朱厚照走了之後,她一直在擔心,那位神秘的公子不會再來了,這幾天都有些茶飯不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上相思病了呢。
“诶喲!稀客稀客啊!公子您總算是來了,快,快!夥計!快去後院的錦繡閣給公子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老鸨子人還沒到跟前呢,先給朱厚照安排上了。
朱厚照也不客氣,跟着老鸨子徑直就去了後院,還是上次的閣樓。
老鸨子一臉殷勤地給朱厚照倒酒,說道:“公子呀!您上次一别數日,後院的姑娘們可都想死您了,天天念叨着您呢!
都在問那位樂聖下凡的俊朗公子今天來沒有呀?要是來了可得先緊着她們招呼。您瞧瞧,這幫姑娘們,見了公子可是一點姑娘的矜持都沒有了,别說您了,我當媽媽這麼些年都沒見過她們這樣……”
老鸨子持續地說着吹捧朱厚照的話。
這話朱厚照也沒當真,不過就是青樓裡慣用的買賣口罷了,老鸨子一天怎麼着也得說個十七八回的,看她說得這麼流暢,一點磕巴都不打,估計她們拿這些話天天當貫口練的。
朱厚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着老鸨子,一臉的玩味地說道:“姑娘們想我,你就沒有想我嗎?”
老鸨子一愣,這公子還是這幅德行啊,進門先調戲老娘?
随即立馬繼續笑着說道:“诶喲喂!想啊!怎麼不想,這天下的女子,哪有見了公子這樣容貌俊俏,又才華橫溢的少年能不想啊!媽媽我想您想得都快睡不着覺了……”
這話假得就有些過頭了,朱厚照也沒回應,拿起筷子夾着面前的菜肴自顧自地吃着。
老鸨子見朱厚照沒有反應,猶豫了一會,還是先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事:“那個……公子啊!您上次說的辦那什麼組合的……什麼粉絲的,能再詳細教教我嗎?”
朱厚照輕輕一笑,“我就知道這桌菜不白吃,我問你,我之前教姑娘們的歌曲,在你們這兒行情怎麼樣?”
說到業務,老鸨子臉上都樂出花來了,“好着呢!您還别說,您教的曲子特别地勾人,客人每次來都點名要聽。呵呵……也不瞞公子,咱們瑤台苑還憑借您的曲子,在京城衆多名樓中,打出了不小的名氣呢。”
朱厚照微微一笑,那可不咋的,自己教的這些歌曲那可是在後世那種娛樂大爆炸的時代殺出來的,征服你們這些娛樂匮乏的古人還不容易。
“那是自然,我先前說的那個辦法,隻要我稍微給你們姑娘加點專業訓練,再運作一番,少說也可以将影響力再擴大十倍。”
老鸨子一聽這話,眼睛都快放出光芒了,還沒等她說話,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緊接着進來的卻不是後院的姑娘,而是一個小夥計,在老鸨子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之後,又匆匆地走了。
老鸨子聽完之後笑容更盛了,“呵呵公子啊!您的歌曲也算是為我們瑤台苑出了不少力,您的說那辦法,我也全力支持,隻不過……”
老鸨子說着說着又猶豫起來,朱厚照最聽不得别人這樣吞吞吐吐的。
“有什麼話就直說,别跟我拐彎抹角的。”
老鸨子這才尴尬地一笑,然後說道:“呵…公子啊,您為我們瑤台苑出力這麼多,我們實在是無以為報啊!您看要不這樣……我願意給出瑤台苑一成的受益給公子,就當做是您的辛苦費怎麼樣?”
朱厚照立馬出聲反駁了老鸨子,“那不成,入股這事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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