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方老師那裡回來,我迫不及待地就把陰陽鑒交給了阿偉和李樂為去籌備幸福裡申購的事情,并一再囑咐陰陽鑒的正确使用方法。
三日後就是開始申購的日子,我和楊懿清特别好奇這個東西的鑒别能力,便夾在人群裡想看看現場的反應。
當天,現場前來的鬼很多,我還跟楊懿清說:“如果幸福裡是正常的商品房銷售,第一天有這樣的人流,我看了都得高興死了。”
楊懿清:“嗯,準能創個什麼年度銷售記錄了。”
說話間,阿偉在台上宣布了申購前的流程,當說到需要進入鑒定室進行真實性測試時,現場一片嘩然。從身邊鬼的讨論,大緻聽出了兩種不同的意見。
有一個看着也不像困難民衆的大哥說:“搞什麼嘛,申購個特價的房子還要搞謊言測定,真夠啰嗦的。”
還有一個年齡很大的奶奶,頭發花白,帶着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的,聽明白了台上的介紹後嘴裡念念地說:“孩子,沒事的,我們實事求是的來,不會通不過的,放心。”
阿偉宣布完了流程,現場出現了一個分流現象。一部分的在排隊陸續向前,提交表格,進入隔壁的房間測試;另外一部分在退縮着向後,嘴裡咕咕哝哝着一些“國粹”名句。
我和楊懿清正好是站在中間的位置,看着這樣的兩極分化現象很是驚奇,直呼東方老師的高明。
我:“這還沒開始測,就直接走掉了一半人了,也太神奇了。”
楊懿清:“看來下地獄對人對鬼都适用。”
我:“走,過去看看裡面的情況。”
所謂的測試室就是一個小房間裡,阿偉坐在一張桌子後面,桌子上放着東方老師給的那個木質的盒子,然後按照之前提交資料上的内容進行一一核對。
問到一個孤寡老人,他慢慢講述着自己在廣明村的生活,孤苦又無奈;然後是一個深有殘疾的中年人,說自己供孩子讀書,自己可以拿出一部分的錢來申購幸福裡,但是不多;接下來是一個抱着嬰兒的母親,說孩子小,不能跟着自己住天橋下,遷址補助的錢除了孩子生活,也可以拿出來申購;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孤兒兄妹倆,父母雙亡,但是遷址給的錢除了上學的費用,想用來給妹妹安置一個家;還有
我對楊懿清說:“這些才是幸福裡真正要提供幸福的群衆。”
楊懿清:“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們都不貪心,隻要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是幸福。”
青書這個時候也來了,看到這些眼圈都紅了:“世間的苦難不盡相同,悲傷卻同樣深刻。真應該讓我的學生到這裡來實地學習一下,苦難從來不是文學的呻吟,其實就在我們身邊。”
我拍了拍青書的背,示意她别太悲傷了。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一看是江婷,剛一接起來,就聽她着急地喊:“你去哪裡了啊?”
我說了個謊:“和楊懿清在南灣工地啊,怎麼了?”
江婷:“快點回來吧,明天審計組要來陽明天堃。”
我:“怎麼這麼突然?”
江婷:“不知道啊,我也是剛接到王秘書的通知。他讓我們先準備着,晚上他會親自過來看。”
這還是王秘書第一次親自來,我有點疑惑,便叫上楊懿清趕緊回公司去了。
江婷正在聯合各部門整理南灣所有的資料,看我和楊懿清過來,便從一堆文件中鑽出來問:“南灣工地現場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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