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妻子讓雍王充滿欲望,夫妻做了兩年,如今雖兩看相厭了,但終究是青年男女,身上都有獸性。
蒼葭笑勾住他的脖子,卻忽的想起那個高貴的少年。少年身上與他有不一樣的氣息,他們明明是一般的年紀,但蒼葭在雍王身上看不到朝氣。
眼一彎,聽丈夫含着她的耳朵道出原委:“楚楚,為我生個嫡子吧。”
皇子裡頭娶妻的唯有他和三皇子,看來是三皇子妃有了身孕令他坐不住了。蒼葭一邊猜度,手一邊在空氣中打個圈,還沒等人落到床上,就聽外頭隐約傳來敲門聲。
雍王火氣上來,哪裡願管,把蒼葭往床上摔,眼裡含了欲,卻不憐香惜玉。
蒼葭嬌呼一聲,卻蓋不過外頭的呼救聲。
“王爺,王爺,我家主子不好了,求王爺去瞧瞧。求王爺去瞧瞧。”
一聲聲凄厲如杜鵑啼血,蒼葭眼睜睜看着雍王手上的動作停下來,誰家嫡妻受的了如此嚣張的妾室!
偏蒼葭要火上澆油,竟攔腰抱住欲離開的雍王,嘴裡道:“王爺如今走了,叫我顔面何存?”
雍王隻不答,他回頭,欲望完全澆熄了,目光靜而冷,不負他在真楚襄那一世做過皇帝的智商,他慢慢掰開妻子的手,吩咐道:
“府裡的侍妾出事,你做主母的去瞧瞧罷,不然怎麼當的起一個賢字。這是你的份内事,本王就不去了,本王相信王妃理事的能力。”
呵,真聰明。
蒼葭收了手臂,裝出個不情不願地樣子,道了聲是。
第10章.出手第二層陷阱。
許忘憂落水了,好在王府裡不缺身手極佳的内侍,也好在營救及時,人沒事。但也受了些驚吓,濕漉漉的眼睛和濕答答的心,眸子裡是遲鈍的惶惑。
許忘憂的侍女雲雀沒請來雍王,卻請來了王妃,心裡不大高興,但王妃是府裡正經的主子,她在王妃面前也隻有恭敬的。
紅霜初聽雲雀的名字,驚訝極了。很快驚訝變成嗔怒,許忘憂成為侍妾之前就叫雲雀,這名字還是王妃給起的,她給自己的貼身侍婢起這麼個名字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無非是不忘從前的意思。
其實許忘憂真的是個很有心機的人,明明一雙無欲無求眼,卻偏偏眼不對心。
蒼葭反而淡定,畢竟是在真楚襄的那一世裡做過皇後的人,且還是個聖寵優渥,壽終正寝的皇後。
蒼葭這樣想着,喚了聲雲雀,那婢女看上去倒也恭敬,蒼葭卻知道她不過是裝個樣子,心裡隻認許忘憂為主。
“許忘憂好眼光,你這樣的風采也叫得起這個名字,隻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她的運氣了。”
她說話的聲音打着漩,唬了雲雀一跳,一時竟覺惶然。蒼葭卻不再看她,扶着紅霜的手往西院走。
許忘憂沒料到竟是王妃過來,仍擺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似是不太想行禮的樣子,整個人都是慢吞吞的。
蒼葭也不缺許忘憂這份虛假的恭敬,曼聲道:“你不必多禮,聽說你落水,王爺擔憂的很。我也是。不過我想你一向是個吉人自有天相的,果不其然,我瞧着形容倒比我想的好些。”
又問太醫:“許氏如何?”
太醫哪裡敢答不好,何況這位貴人也的确沒太大不好。
蒼葭含笑聽了,又瞧了脈案和太醫開的藥,吩咐衆人好生伺候着許氏。她與許忘憂之間其實沒什麼話說,與許忘憂以為的王妃嫉妒她得王爺寵愛不同,蒼葭隻是單純的看不上她。
這兩個,一個揣度着另一個的心思,一個心思根本不在對方身上。大眼瞪了一會小眼,蒼葭看她不像是有什麼事的樣子,拔步要走,沒想到正面撞上還是按捺不住前來看望許忘憂的雍王。
夫妻在侍妾屋裡見面,說起來也是挺尴尬的。但雍王眼裡心裡都是許忘憂,哪裡在乎尴尬不尴尬。蒼葭扶一扶頭上的步搖,想起前一刻還夫妻情濃,這一刻就如陌路了。
她臉上挂着讓人無可指摘的笑,在旁人眼中卻是無可奈何的明證。
“王爺。”
蒼葭輕聲喚,雍王這才想起來回應妻子,帶着十二萬分的真摯說一聲勞動你了,卻半分沒有要同妻子回去的意思。
許忘憂不說話,亦不勸。與那些明明心裡不願意還要裝作懂事的美人不同,許忘憂的性子很冷,她帶着宦官人家落魄女兒的驕傲,蔑視着不得丈夫喜歡的妻子的權威。
蒼葭眼觀鼻鼻觀心,望着這一屋子各有心思的人,歎了口氣,孤清落寞的走了。太醫的嘴是最緊也是最不緊的。
翌日,雍王冷落妻子的傳言傳遍了京城。
比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先坐不住的是雍王妃的娘家楚家。要擱一般人家,女兒嫁的是皇室,遇到這種委屈忍也就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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