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工讀生本就家境貧寒,500銅納特的學費足以令人勸退……”
羅森歎了口氣。
不過,跟普通學生動辄上萬銅納特的學費對比,這已經是政策優惠、大打折扣的數額了!
同時,也是自己最能接近超凡的機會。
“500銅納特,可我要去哪裡搞錢啊?”
羅森陷入迷茫。
……
第二天,黎明時分的陽光穿過稀薄的雲彩,照射在公寓樓下的劇院廣場上,喧鬧的人群逐漸湧上街頭。
廣場中央,不修邊幅的街頭藝人正賣力用小提琴演奏着曲目,歡樂的孩童向駐留的白鴿撒着面包屑,推着手推車的小販大聲叫賣。
“火熱出爐的面包棍!”
“城郊新鮮采摘的蔬菜!”
“牡蛎,牡蛎!”
羅森剛剛梳洗完畢,穿過繁忙的劇院廣場。
每天早上,這裡都有叫賣新鮮蔬菜、河蝦、小吃的小販,充滿着俗世的煙火氣。
穿過幾個街區後,羅森來到聖克萊恩醫院,盡管這裡的工作無益于身體健康,但生活還要維持,何況他目前的目标是攢夠500銅納特的學費。
空氣裡充滿着一股嗆人的消毒水味。
羅森經過醫院的布告欄前,幾個護工正雜七雜八地交談:
“今早院長發布了懸賞令!聽說太平間裡的屍體消失了!”
“不會吧?怎麼會有人對屍體感興趣?小偷也不會偷屍體啊。”
“是啊,太平間裡多是流浪漢的屍體,但凡身上有一點财物,也早在搬運之前就被搜刮完了。”
幾個護工竊竊私語,卻吸引了羅森的注意力。
他疑惑地走到布告欄前。
“懸賞:聖克萊恩醫院院長日前發布了一條懸賞。”
“近日,醫院太平間多次發生屍體失竊事件。院長宣稱,偷盜屍體是對死者的侮辱、對神明的不敬。”
“院長特此發布懸賞令,任何人若是提供有關失竊案的線索,都可以獲得200銅納特。”
200銅納特!
羅森睜大眼睛。
盡管距離學費500銅納特還有一定空缺,但足以解決燃眉之急!
自己的“錢袋子”裡還有120銅納特的積蓄,剩下的180銅納特,再想别的辦法籌集就好了!
其實,羅森并沒有調查案件的經曆。
但屍體、太平間,算是他比較熟悉的領域。
更何況為了報酬,他也是拼了。
……
連續幾天的調查匆匆而過。
時間很快來到幾天後的傍晚。
羅森坐在窗前,手裡抓着一隻筆,桌上擺着一本泛黃的日記,他歪歪扭扭在筆記上奮筆疾書。
盡管對文字的書寫還不太熟悉,但為了節省煤油燈的費用,他必須趕在入夜之前,完成調查筆記的整理。
“3月1日,這是我第一次調查失竊案。我對調查事件有些緊張,時刻都感覺身後有人注視我……”
“我鬼鬼祟祟的舉動,立刻被醫院雇傭的打手發現了。我想要用搬屍人的身份進行掩飾,但拙劣的表演出賣了我,失竊案發生後,醫院明顯加強了防範。”
“我沒有在太平間停留多久,打手們把我趕了出去……”
“3月2日,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我佯裝鎮定,搬運屍體前往太平間,這一次,打手們并沒有懷疑我。”
“我沒有機會在太平間待太久。這裡實在是太冷了。我總算在離開之前找到了零星線索。我蹲在地面上,找到了1抹煙灰。”
“這種煙灰不屬于搬屍人可能抽的劣質煙草,而是富人們才有資格享受的優質卷煙。”
“3月3日,我好像病了,我感到不适……好消息是,我終于找到了優質卷煙的主人。”
“莫爾多博士,是太平間的負責人,同時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解剖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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