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沒下山生活了,沒想到這次竟然要陪你在山下住一段時日。海棠,醜話說在前頭,大娘我不想在山下住太久,還希望你盡快回到寨子中。”郭大娘在前面開路道。
“我知道了。”
洪海棠和郭大娘來到院子,推開木闆門,裡邊被風雨刮得慌亂,東西亂七八糟的吹得整個院子都是,水井周邊長滿了青苔,打開房門,裡邊散發出一股朽木的味道,看得出很久沒人住過了。
郭大娘打了水将井邊的青苔刷了,洪海棠挑着水擦幹淨了兩間屋子,又出門買了些香料回來挂在屋子窗戶邊,郭大娘眼巴巴的跟着她,“一轉身,你怎麼出去了?要不是看你行禮都還在這裡,我都擔心你不回來。你可别在老娘跟前消失,不然大寨主不饒我。”
“胡說什麼呢?郭大娘,我隻是大寨主的丫鬟,别說得我在他面前多重要似的。哪一天我不幹了,你們也大可再請個人幹活。”
“大寨主對你的心思,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
“郭大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想我洪海棠,也是有家室的人,請你口下留德。”洪海棠打斷郭大娘的喋喋不休,再說道:“我就算要離開,也會請示了大寨主再走的,不會連累你。你回你房子去吧,我有事要忙。”
夜晚,吃過郭大娘煮的飯之後,洪海棠端着碗洗了。回到屋子,躺在床上,她慢慢的計劃着如何去尋找自己的兒子。沒錯,既然孩子不在元涯鎮,那必然是跟着那日的軍隊走了。那麼自己要打聽到軍隊去了哪裡,之後還要在找一個能護送自己到那個地方的人,萬萬不可再像第一次出遠門那樣徒步自己上路了,那太危險了。還要有錢,有足夠的錢支持自己往返,所以自己還要多賺一些銀子。那麼山上的活計就不能做了,那個賺錢太慢了,所以得在成衣店找個活計,而在這之前,還得跟程千方離職,他是山賊頭子,他不同意,自己走不了,就算逃跑,若是被抓到或是他帶着人馬燒殺搶掠抓自己,真怕會被他砍了雙腳還可能會連累新主顧。總之,自己得先查到弘文的下落,再才能考慮其他的。
翌日,洪海棠早早的便出了門,在街上包子鋪買了兩個饅頭,一邊向人打聽去年來到元涯鎮郊外的軍隊去向,路上吃着饅頭又一邊留意着鎮上的成衣店。隻是一個早上過去了,鎮上的百姓就沒有一個知道軍隊的走向的,甚至有的連那個時候來過軍隊都不知道。
洪海棠有些頭疼的買了點菜回到住處,進到廚房準備做點面食,卻沒想到郭大娘已經做好了。
“哎呀,你回來啦。你怎麼一大早跑出去了,吓得我差點回山上禀告你失蹤了。快來吃面。”郭大娘将一鍋素面盛了兩碗出來,一邊說道。
“郭大娘,湯水留着,我再加兩片青菜進去。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隻是出去買點菜,不會走的。對了,郭大娘,晚上的飯就我來做吧,不能總你來操心飯食,我們輪流做。”洪海棠說道,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她,習慣了萬事都是AA制。
下午,海棠休息過後再去打聽了一下午,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連續幾日都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她便想花點錢進去元涯鎮有名的酒樓點香樓點幾個菜再跟掌櫃打聽打聽消息。普通百姓可能不會留意這些消息,但見多識廣的酒樓掌櫃每日接待來來往往的那麼多顧客,也許會知道。
一進到點香樓,洪海棠便直接走到掌櫃台面上,一個頭發半白的老頭子正在算賬。洪海棠讓他把茶水送到其中一個桌子上,老掌櫃認認真真瞧了她一眼,打扮得很普通,他語氣便有些怠慢,“姑娘,你先去坐下,待會兒小二自會奉上茶水。”接着有繼續低頭算賬。
洪海棠見他不理自己,便直接開門見山,“掌櫃,我打聽一個事兒,你看看能不能給我解答下。”
“要吃吃,不吃飯出門直走,不送。”老掌櫃頭也不擡的說道。
洪海棠不舍的拿出十文錢放到櫃面上,道:“就問一句,你可知道去年經過元涯鎮郊外的軍隊如今去了何方?”
老掌櫃擡頭看了她一眼,洪海棠便給他露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掌櫃将錢悉數收下,給了她三個字,“湘鷹城。”
“湘~應~城?那是在哪裡?那三個字怎麼寫?”洪海棠雀躍的問道,老掌櫃果然知道,真的是白費力氣打聽三天。
“你到底吃不吃飯?”老掌櫃說道。
“吃~吃的,您再給我說說那個湘~應~城?”洪海棠讨好的說道
“湘是湘水的湘,鷹是老鷹的鷹,湘鷹城。你要點什麼菜?”老掌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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