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貨我要了,你的人頭今天我也要拿下!”沙賊頭子說完,四周跑出一群人,他們手上拿着捕獵網,越發靠近過來。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們是病貓?”邱封刀削的面孔冷峻的吐露出話語,“兄弟們,抄家夥!搶東西,那得看看誰更在行。”
岑缙的人未動手,邱封倒是帶着人從一個方向撕開了破口。隻見沙賊撒出去的獵網開始兜住了幾個邱封的弟兄,但是幾個人配合撕開,将獵網串成繩子兜住了一窩小沙賊,他笑着看向岑缙,“莫非你們收了錢就這點本事?”
岑缙一揮手,看東西的手下從四面八方也開始突破出去,短刀相見,各有受傷,哀嚎聲一片,夾雜着凜冽的戈壁沙灘的飓風,橫風掃過,片甲不留。
洪海棠命手下的人看住貨物,不要加入戰鬥之中,除非有人要過來搶東西再還手,其餘事情交給當氏商隊的人解決。
岑缙手握大刀,一晃刮起一層巨沙擊向面前的沙賊頭子,刀劍銀光閃現,火熱交鋒銀光相擦,劃出一片火光。風沙四起,血迹淋濕了沙子,一會兒又風幹。一刻鐘之後,沙賊頭子死于岑缙的手下,而那個人身上除了沾上了風沙,其餘滴血未沾。隻見他撕開衣服上的一片布條,擦幹淨了刀口上的血迹。然後呼喝一聲,所有他帶來的商隊有序的站在他面前,一個不少。
沙賊們還活着的趁着這個時刻立馬吓得屁股尿流的滾了。
這會兒,洪海棠走向邱封,讓他也清點一下人數,各個弟兄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阿飛身上也是沾了些血迹。
“阿飛,可有受傷?”當大家在與沙賊拼殺的時候,阿飛便一直護在洪海棠左右,擋下了不少亡命之徒想來襲擊的動作,還将要搶東西的沙賊一并處理了。
“洪老闆,我沒事。”說着,阿飛從自己身上拿出傷藥丢給邱封,道:“好好包紮一下傷口。”
很可惜的是,邱封自逞英雄,帶着兄弟想突圍,又看不上岑缙。可是人家從主子到士兵一個不損,而他卻死了兩個弟兄。
邱封烏黑着臉,本想帶他們過來賺大錢的,卻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害了他們。他心思沉重,面如墨水,緊抿嘴唇。
最後,洪海棠說道:“受傷的弟兄,整出一輛驢車休頓一下。已經去了的弟兄,火化帶回家。”她也很悲傷,邱封就是一個沉靜的豹子,一個看不住就沖進了狼群之中,可豹子隻有他,強人隻有他,可惜了跟着他的兩個弟兄。
老劉也是受了傷,腹部被刺了一刀,年紀大了,喘氣不均。幹白的唇抿笑着:“老子要回家,可不能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邱封,你也看到了,這種頭綁在褲腰帶上的活計,真的不能做了。你看,要不是你太沖動…………”
“好好休息養傷,别說話了。”洪海棠阻止老劉繼續道。她能看出,邱封也是十分懊悔。他咬牙紅眼的将兩個兄弟的屍體少了化灰,捧進酒罐瓶子。
阿飛也是紅着眼睛,拍了拍邱封的肩膀,道:“兄弟們不會怪你,振作。”
看他們處理完了私事,岑缙走出來說道:“處理完了趕緊上路,後面的路可也是不太平,這一片的沙賊可不止他們一撥。既然你們得罪了駱氏,想必他們早就把你們過沙壁戈攤的消息早就賣出了,後面的沙賊肯定絡繹不絕。到時候不要跟今天這般沖動就好了,遇到沙賊躲起來,交由我們解決就好了。”老子就不信了,我岑缙過沙壁戈攤,他們也敢搶,也不看看他們有啥本事。岑缙抿着唇皺着眉心想道,是不是好久沒走這條道了,讓他們忘記了誰是這裡的狼!
果不其然,後面幾日又遇到了幾波沙賊,但是有一些到了面前看到當氏的運送商隊,馬上就吓跑了。也有一些勉強跟岑缙交手的,不是老大被撂倒在沙壁戈攤上面,便是幾招之後便把人招了回去。
有些沙賊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媽的,岑缙你不是早走别的道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
“我呸,你們想好好活着,離了這片沙地,哪裡不是一條出路,今天放你一馬,下次讓我再在這片沙地見到你,前面幾個人的下場就是你以後的下場。”岑缙說道。
十八日後,終于到了中原邊境牆下,岑缙将貨物卸了下來,說道:“接下來我們就進不去了,後面的路你們要自己運回去。瞧這陣地,你沒讓人出門來接你回去?”
洪海棠也是苦惱,事先并沒有想到這些問題。
岑缙笑道:“過完一關又一關,你好不容易從西域高價買了這些東西,好不容易過了沙壁戈攤,可别折在自己的地界上了。聽說中原邊城黑人的手段可不必西域少。”岑缙完成了任務之後,幸災樂禍的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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