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小河回來,直奔洪海棠的房間,道:“棠哥,聽說之前投降的元涯鎮山賊全部收入了慶王的麾下,雲帆和白少舸在列,咱們是不是可以找他們幫忙帶我們去探監!”小河聽洪海棠分析過,知道大寨主是為了保住手下,才讓他們假裝投靠朝廷,保住性命的。
“不行,大寨主千方百計保全了他們,定然不希望他們再與他扯上瓜葛被連累,還有誰?”
“胡言,他是我們元涯鎮的秀才,來京城好幾年了,現在在朝中擔任少府。但是他若要去城南牢獄,肯定會惹非議。未必願意幫助咱們…………”小河自己都能猜到。
“還有誰嗎?”洪海棠不想連累他,也知道他不是佳選。
“袁知府被調入京城了。前日剛到,比我們早一日到達的。可他可以嗎?”剛來京城便要去城南最嚴守的牢獄,于任何人來講,這行為都非常可疑,他會願意舍去自己的愛羽嗎?
“總歸要試一試。”洪海棠下定決心說道。
“主子,一旦你被揭露出來,我怕,我怕會連累我們的店鋪。要不還是我去吧?”
“你和我原就是綁在一起的人,你去和我去沒有區别。”
“吱呀~”洪海棠的房門被打開,那個高大兇狠的領頭人走進來,透過燭光他沉靜的面向洪海棠,“我替你們去。”
“???”洪海棠和小河一臉疑惑,“去哪裡?”
“去城南牢獄救人?”他目光堅定的看向洪海棠。
“你知道我要救什麼人嗎?就說救?”
“你說,我去做,隻要你把這棟房子給他們住就好,給他們工作、給他們酬勞、給他們讀書識字。”壯漢眼神懇切的說道。
“我不需要你為我冒這個險,我也不是要劫獄。我的朋友是個好人,很好的人,我要救他,就要讓他光明正大的站在這個世上。”洪海棠正氣的說,“你若想幫我,留意一下城南有哪些人可以自由進出牢獄,我要去看他,後天報備于我。”
“你朋友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不希望你有事,棠哥,你若有什麼危險的事要做,盡管吩咐阿大就好。反正阿大就是賤命一條。”領頭人面目剛定的說道。
“沒有人是天生一條賤命,隻要努力,你也能過好你的生活。現在的皇上很好,他很重視百姓的生活,日子會好的,放心,隻要跟着我洪海棠的步伐,咱們大家夥的日子都會變好。”洪海棠自信滿滿的說道。
兩日後,阿大跟洪海棠彙報了結果。
洪海棠卻是從小河那裡知道,原來胡言竟然去探望過程千方。
那日,小河鬼頭鬼腦的在胡府周圍巡望,被胡言的兒子拿跟木棍抵在屁股後頭壓進了府上。小寶不似他父親,鬧騰得很,嚷嚷着告訴府上的人,自己抓到了一個偷窺賊。
人被壓入到主堂大廳内審問,胡言和夫人喝着茶,小寶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短腿,管家拿着木枝子,在旁邊問道:“你是誰?為何連續幾日一直徘徊在胡府,偷窺我主子?”
小河跪在堂下,抿着嘴,望了望這周邊的人,對胡言眨了眨眼睛,希望胡言能遣退左右,好讓自己問一問大當家的事。
胡言卻是不認得他的,自然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這賊子莫非眼睛是有問題的,一直抽抽着,管家要不叫個大夫給他看看?”胡言開玩笑似的說道,“不知道你主家哪一位?竟然派來一個這麼不長眼睛的,實在稀奇。”
小河放棄眨眼的行為,對着胡言恭敬的一拜,“小河自小跟在胡明顯先生名下學書識字,這幾日隻是過來這附近想看看他老人家是否安好。”
胡言和妻子兩人對視一眼,随即命人放開了小河,遣退下人,親自将人帶往後院,往他父親的房中走去。
“你叫小河?未聽父親提起過。”胡言說道。
“先生在山上教導的人太多了,小河并不是最出色的那個,自然先生也不可能提起。倒是我們家大哥常讓先生留意留意我,如今大哥在城南,不知道怎麼樣了?小河便想來先生可能會知道。”
聽到這裡,胡言帶着他拐向自己的書房,推門進到裡面,他說道:“我聽聞大哥說,他基本上遣散了山上的所有人,你又是誰?想來做什麼?不管你要做什麼,大哥是不允許的。”
“不知胡大人是否從我家大哥那裡聽說過海棠?”小河問道。
海棠他自然知道的,胡言震驚問道:“她讓你來的?”他頓了一下,“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女子倒還算有情有義?”他以為那個沒心沒肺額女人抛下他大哥跑了。“你們想做什麼?”
“棠姐想看一眼大哥,确認他安好,她會想辦法救他的。我知道胡大人您曾經去看過我們大哥,所以想請您幫忙,将我家棠姐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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