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令他反應遲鈍便不再思考,那邊圍在一起打牌的李曲對着坐在沙發角落裡的蔣嚴大喊:“嚴哥,還來玩牌嗎?”
李曲今天可是第一次見到蔣嚴輸的那麼慘,都輸掉好多價值不菲的東西給他們了,雖然蔣嚴都對這一切沒有放在心上。今晚嚴哥不是猛地喝酒就是玩牌一直輸,不知道受了什麼影響,管他受了什麼影響,隻要能從嚴哥手上赢得東西就值得吹噓一輩子。
李曲他們幾個打着主意今晚要逮着蔣嚴使勁薅。
聽到李曲在喊自己的名字,蔣嚴意識漸漸清晰,邁着略微不穩的腳步走向不用遠處衆人圍繞的桌子。
萊德跟蔣嚴在賽場上有多次的交集,他偶爾能跟蔣嚴在賽場上打個平手,當然那是蔣嚴放水的前提下。今晚的比賽萊德就輸得慘烈無比,但萊德是敬佩蔣嚴的,是對實力遠超自己之上的人的敬佩。
雙方都有互相認識的朋友,這一來二去倆人也是相熟。于是在比賽結束之後衆人就打着給蔣嚴慶祝比賽赢得勝利,還有順便慶祝萊德生日的幌子,一群人就這麼聚一起。
萊德有着一雙碧綠色的眼眸,此時挂着一臉赢牌的笑容看向蔣嚴,得意吹噓:“今天我可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壽星,Yan,這次你還想賭什麼?”
蔣嚴邁着大長腿在專門留給他的空位上坐下,即便是醉了蔣嚴的眼神看着依舊漆黑如墨,深邃無比,叫人不敢直視。
未等蔣嚴出聲,李曲插嘴大聲嚷嚷:“是啊,嚴哥,哈哈哈~今天嚴哥你的手氣怎麼回事,搞得我們都不好意思赢你了。”
說不好意思赢,笑得最大聲的卻是李曲。
“難得看到Yan神輸得那麼慘烈,這次咱們就賭小一點吧。”
“大家要為自己留條後路,要是Yan醒來記仇,下次我們一定會輸得更慘。”
“那就玩最後一局,随便賭小一點,”萊德洗好手中的牌,轉而對着蔣嚴道:“Yan,那這次就賭你手上戴的這塊手表。”
随着萊德話音的起落,衆人歡呼出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派頭十足,一般能經常把一塊手表戴在身上一定表明那個人很喜歡那塊表。
萊德挺喜歡蔣嚴手上的這塊手表,價格雖然不是很昂貴,但設計卻是深得他的歡心,表身整體主色是黑紅色的設計,機械感十足,适合張揚熱烈的人戴。
蔣嚴勾唇笑道:“好,賭。”說完這句話他就摘下自己的手表丢到桌子正中間,蔣嚴的手表很多,多到喝醉的他已經忘記今天戴的這塊手表是明藍聖誕節送給他的那一塊。
今天的幸運女神彷佛不再眷顧蔣嚴,晚上的牌局,他從頭到尾沒有一次赢過,那一塊手表最後也被輸掉。
第二天明藍醒來的時候蔣嚴還沒有回來,床邊冰涼且空蕩蕩的顯示晚上隻有她一個人在睡。
醒來的明藍打電話給蔣嚴也是關機的提示,昨天沒怎麼吃東西醒來覺得胃裡空蕩蕩的,洗漱完畢之後她想去酒店的餐廳随便吃點東西。
天氣很是不錯,碧藍的天空萬裡無雲,陽光微暖。
明藍坐在餐廳裡慢悠悠地吃着眼前的早餐,面包太硬她不喜歡,牛奶奶味太濃她喝不下,想着想着眼前被突然出現的一道人影擋住她看向窗外天空的視線。
查左奧從明藍進入餐廳的那一刻就注意到這位美麗的女孩,白皙精緻的小臉,一頭蓬松的黑發随意披散着,唇如胭脂,眼若小鹿,此時小鹿精靈的眼中卻有幾分愁緒,查左奧覺得這就是自己最近一直在尋找的神秘東方小鹿,他的新的缪斯女神。
查左奧是一名浪漫主義派的畫家,他的作品超越現實卻又不會完全脫離現實,他的每一幅畫都能令人産生濃厚的共情能力,而他本人也在國際上享負盛名,一幅畫能夠拍出七位數以上的價格。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為沒有新的創作思路而煩惱,打算出來走走尋找靈感,沒想到竟然有了意外之喜。
查左奧禮貌地向明藍打招呼:“小姐你好,請問你是一個人嗎?我能不能耽誤你一點時間,跟你說幾句話。”
明藍覺得眼前的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她還在大腦裡思索回憶時,查左奧遞了一張他的名片給明藍。
明藍接過,看到上面的名字略微震驚,沒想到是他,一位非常有實力的畫家,藝術學院的人都聽說過,有時候她們的老師在一些課上會拿查左奧的畫來教學,進行分析講解。
明藍稍吃驚之後轉而平複心情跟對面的人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您好查左奧先生,我聽過您的大名,我們繪畫老師老師經常在課堂上講解您的作品,對您很是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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