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早知我是什麼樣的人,昨夜卻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熱情極了。”夏京挑了挑眉,意有所指,說得洋洋得意,好似下套把自己折進去就是為了這一刻來膈應周儀的。
果不其然,周儀被他這種說辭惡心得夠嗆,想到自己竟然不慎着了此人的道,心裡更是怄極了,可越是怄氣,他表現得便越平靜,不願讓對方的奸計得逞:“夏大人如此用心良苦,儀也隻能勉為其難地笑納了,否則豈非辜負夏大人一片苦心。”
夏京沒想到對方這樣的謙謙君子,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反唇相譏,略微一愣,先前的氣勢便散去了一些,待要重整旗鼓再下一城,卻聽得艙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年輕女聲:“先生,先生您在船上麼,在您就應一聲。”
聽見這個聲音,夏京把原來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而笑道:“喲,周大人你家阿窈找過來了,還不快應一聲,人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找了你多久,怪不容易的。”
周儀瞧了瞧夏京現下這副模樣,決定還是自己出去比較好,眼下這場景叫阿窈見了可了不得,到時候自己的耳根子就得遭罪了。
可是阿窈的動作比他快,不等他走出去,那姑娘就直接大咧咧闖了進來,瞧見夏京赤着腳隻穿着一身中衣站在艙裡,關鍵是自家先生還真在此處,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先生,虧我在外頭找了您一早上,擔心的要死,生怕您出事兒,結果您竟然跟他在一起?”
什麼叫在一起?這話聽起來多難聽!
周儀不願讓夏京看了現成的笑話,拉上阿窈的手腕就往外走,也不管後頭夏京高聲送行:“周大人一路好走啊,可别忘了昨夜的事兒。”
阿窈一聽就把先前的氣惱抛到腦後,邊亦步亦趨被周儀拉着走,邊好奇心旺盛地不住打聽:“先生,那姓夏的大壞蛋說的昨夜到底什麼事兒啊,合着你們倆還有小秘密了?”
周儀走得飛快,完全不去搭理夏京,隻好言安撫阿窈,以免自己的耳根子被她叽叽喳喳擾得不得清淨:“能有什麼事兒,先生我跟他能有什麼事兒,你這不知道就甭瞎打聽,這是你該打聽的事兒嗎,走,咱們回去。”
小姑娘聽得暈頭轉向,立刻被他的話給繞了進去,奇道:“就是不知道才要打聽啊,知道的我還打聽什麼,先生您這人真奇怪……”
他們倆吵吵鬧鬧熱熱鬧鬧地走了,獨自留在船上的夏京原本那張帶着笑意的臉立刻沉了下去,就跟變臉似的。
怔怔地站了一會兒,他擡手揉了揉略有些酸疼的腰側,忍着那處隐隐的疼痛,把自己摔回床榻上,在周儀面前他不肯吃一點虧,看似放浪形骸,幾度口出狂言,實則整個人崩得死緊,直到船艙裡隻剩下他一個人,才稍微放松一些。
仰面在床上躺了會兒,他擡手用手背覆在雙眸上,此後又是久久沒有動靜,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想事情想得入神。
作者有話要說:
注意阿窈跟周大人沒有半點感情瓜葛,是家人。
第03章夜夜笙歌不怕虧着身子?
和阿窈一道回到下榻的行館,周儀把叽叽喳喳唠叨個不停想要跟随進屋的小姑娘攔在門外,交代她自己玩兒去,而後将房門一合,獨自關在屋裡琢磨事情。
小姑娘不服氣,還在外頭叨叨:“先生您總是這樣,一有事情就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瞎琢磨,要不跟我說說,我好歹也能給您出出主意不是?”
“先生?先生?”
兩聲“先生”喚完她踮着腳,扒着兩扇門中間那一點點縫隙死命往裡瞧,可屋裡還是沒有動靜,她也洩氣了,臨走還放了句狠話:“行,那我可不管您了,您就自個兒琢磨去吧,我走了啊。”
她跺跺腳氣哼哼地走了,屋裡周儀的耳根子也終于得了清淨,他負手站在窗前,閉着眸子重新把前因後果調理一遍,果然是着了夏京那厮的道了。
那人恐怕是從踏青賞豔、吃喝玩樂開始,就已經在給他下套了,現在回想起來,可不是就在一步步麻痹他,直到昨日畫舫聽戲,茶水摻料,給他來了緻命一擊!
此時剛過了早晨,陽光從東邊兒透過窗棂縫隙照進屋裡,配合着窗外枝丫間清脆的鳥鳴聲,一派春和日暖生機勃勃的景象。
可是念起昨夜那件腌臜事,他卻怎麼也輕松歡喜不起來,這未免太荒唐了。他也氣自己,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會失了警惕,更氣自己居然抵抗不了藥物的侵蝕,可惡,和誰不好,怎麼偏偏就是這個人!
可是退一步說,對方能這麼安安心心地遛着他玩兒,是不是說明在此次恩科中耍手段的目的已經達成,或者說已經策劃好流程?他到底是在哪裡做了手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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