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懷裡抱着雨兒往自家的院落中行走時,她就向着東邊不遠處的大隊部門口看去,大隊部的門口已經改變模樣,門口處還新栽植出兩棵低矮的雲衫,寬大門口的外牆還貼上瓷磚,大門口的外牆上還挂着白色牌子,牌子上的大紅字是“雙榆樹村委會”,豆花就知道前些年的大隊部已經改頭換面,院落門口布置的豁亮大氣,大隊部院裡的兩排房屋也進行翻蓋裝修,豆花小時和小夥伴去往大隊部中玩耍,她就知道大隊部裡的院落很寬大,院落中還設置着花園,花園中還栽種着油松和花草。豆花依稀記得過去大隊部開社員大會時的情景,大隊部中還有食堂等設施。豆花有很多年沒去往這個大隊部,她就不知道現那個院落中的布局,她現在看到院落中有新建蓋的房屋,房屋的頂子不是過去那種小瓦,房屋的頂子上的瓦是紅缸瓦。雨兒還是很貼乎她,他口中還發出低低笑聲,胖胖的小臉上還顯露出酒窩,他那隻小手還搭在豆花脖子上。
豆花邁步到達自家的大門口後,院門口的兩扇鐵格子門敞開着,進院裡是條青磚鋪砌出的人行通道,院落中除這條通道外完全是黑土地,在下雨陰天時整個院落就泥濘不堪,這些年家裡經濟困難,沒有餘錢把院裡鋪砌成水泥地面。院落中哥嫂所居住的三間房為新房,父母所居住的四間房屋是老房子,老房子的西邊還接出間小偏房,新房和老房并沒有挨着,中間還是有着很低矮的隔牆,隔牆上設置個門口能通向老房院,老房院前邊的院子很大,上秋時院子中就要平整出場院,地裡的莊稼都要拉到場院上,莊稼上場後就要在場院中打場,開春時就要清理場院,父母和哥嫂還要把場院設置成菜園子,幾間新房和幾間老房就在同個院子中,隻是哥嫂新房前邊的院落顯得很窄小,幾間新房的院落前還設置着網狀雞罩子,雞罩子中飼養着幾十隻雞,這些雞就不能在院裡院外的亂跑。幾間新房子和老房子沒有處在一條井上,父母居住的老房子要錯後很多,豆花和栓子沒結婚時,她就獨自居住在那間很低矮的偏房。父母為給哥哥成家立業,全家才建蓋三間新房。哥哥和嫂子就在新建蓋的房屋中結的婚,幾間老房靠東三間新房靠西,老房和新房都處在同個水平線上,過去的老房子還是進行翻新改善,已經變成水泥瓦房,并不是過去的那種茅草房。隻是哥嫂居住的新房要比老房高聳很多,房頂上的瓦片并不是水泥瓦而是紅缸瓦,幾間房屋的窗子是大塊玻璃窗。
嫂子在她身後推着自行車說:“豆花,老房院前的菜園子栽種的菜類很全面,你家院子小種的菜少,你往後就回娘家來薅菜,園子中菜吃不過來到時全喂雞鴨。”
豆花答應後又問:“嫂子,爸媽在家嗎?”
嫂子說:“豆花,這幾天他們爺倆上山去刨藥,媽和我在家裡做零活,他們要在吃晚飯的時候返回來。”
豆花問:“嫂子,他們上山能刨到多少藥?刨藥能掙到錢嗎?”
嫂子說:“他們這幾天上午上山刨藥,晌午回家吃口飯後,他們後半晌又上山去刨藥,他們每天每人能刨幾十的藥錢,在山上刨藥要比打零工自在。”
豆花又問:“嫂子,我沒看到爸他們去往鎮上的收購站中去交藥,他們去交藥時總要上我們家中看看。”
嫂子說:“家門口就有收藥的車輛,他們不能再跑腿去往鎮上去交藥。”
豆花和嫂子在院子中正說話時,過道上的幾隻雞在躲閃着她的腳下,母親已經從老屋的門口走出來,她在門口就打招呼說:“豆花,我在外屋就看到你和你嫂子進到院裡。”
豆花說:“媽,我們家種完地才沒幾天,今天下午我才抽出空閑回家住兩天。”
母親說:“豆花,你最近要是不回娘家,我過兩天就要趕鎮上的大集,我在集上那天就要去你們家吃午飯,你顧不上回娘家,我就要去往你婆家看望你。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剛才在園子中割兩把韭菜,我晚上要包韭菜雞蛋餃子。”
豆花在院子中彎彎繞繞的走到老房子門口,她把懷裡抱着的雨兒放置在母親的腳下,雨兒并沒有靠近母親,他的雙手還是抱住自己的一條大腿。母親上身穿着件紫色棉線秋衣,她沒有穿外衣,她的下身還穿青褲子,腳下穿着的是藍秋鞋。豆花知道父母是同歲,他們的年齡都是六十歲,他們都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豆花這些年都沒有看到他們的頭上有過多白發,隻是父親的兩個鬓角處有着幾根白發,母親鬓角和頭頂上并沒有白發,她就從來不去往理發店中理發。母親的臉型還是圓盤臉,她寬寬的額頭上有兩道明顯皺紋,她的雙眼活泛而且有神,她的臉上總是顯露出自然而然的神情。豆花平時總把父母和其他長輩的年齡進行比較,她認為父母要比有些五十多歲的長輩還顯年輕,她平時看到有些五十多歲的長輩的年齡就象六十多歲,父母顯的年輕是和他們日常保養有關,這還和他們的精神狀态有關,他們平時不幹活時不穿過時衣服,他們穿的衣服總是洗的幹幹淨淨。父母在年輕時在集體都要參加勞動,當時自家的成份好。豆花知道在生産隊那時,社員們編排出有八大社員的排名,豆花的父母排不上前幾名可是能占中間的位置,父母在生産隊時并不幹太累的農活,母親在大食堂做過飯,她在地裡還領着女社員薅過地耪過地,父親趕過大車放過牛羊,他幹農活也是清閑的農活,他們年齡大了就不顯得彎腰駝背,他們的身子闆都很直苗,她們這些年還沒有患過大病。豆花知道父母每天的生活很有規律,他們不管忙閑中午都要睡個午覺。豆花知道母親會用理發的推子理發,家裡備用着那種理發推子,母親經常要給父親理發,父親從來不留過長的頭發,他每天都要用刮胡刀剃胡須,母親總是去求王大嬸給她剪短發。父母每天早晚都要洗身子和刷牙,他們牙齒有毛病就要去往縣裡的牙醫館中治療和鑲補,他們口腔中就顯不出豁牙露齒。母親的臉和手總用雪花膏和擦手油,她下地幹活時總用頭巾圍緊臉面,她臉上的皮膚就不顯粗糙。
嫂子把推着的自行車立在老屋的前邊,她在解下自行車後邊的蛇皮袋子,她提着蛇皮袋子往老屋門口走着說:“媽,豆花每次回娘家都不空手,這個很沉實的蛇皮袋子很墜手,這些吃食物要花很多錢。”
豆花笑着說:“嫂子,袋子中沒有值錢的吃食物,我買的是稀料賤的青菜水果和豬肉,我花的錢都買不到一瓶好酒,更買不到一條好煙。蛇皮袋子中給我侄子買幾種糖果,我過會進屋給他找出來,他看到我回來後就總貼乎我。”
嫂子對母親說:“媽,雨兒就是你們康家的骨血,他看到他大姑後鼻子眼睛都是笑,他看到他老姨後就冷鼻子冷臉,他還打着趔趄躲閃。”
嫂子提着蛇皮袋子進到外屋後,母親用愛憐的目光打量着豆花說:“豆花,你往家捎菜和豬肉比買奶粉和罐頭什麼的實在,你爸和你哥在抽煙和喝酒上不上瘾,好煙好酒都是個辣味,家裡的火煙和小燒酒足夠他們占嘴頭,你往後再回娘家都不要給他們買煙酒,他們愛吃豬肉,你就在肉門市割回來幾斤豬肉,青菜水果的你買不買的都在兩可之間,院裡園子中的菜不斷溜,窖裡存着的山藥(土豆)夠家裡人吃到五方六月,山藥蛋就是咱們家裡的家常菜。”
豆花笑着說:“媽,現在和在生産隊那些年不同,現在山外的青菜能運到山裡,茄子豆角和西紅柿也稀爛賤,咱們不能總是上頓吃山藥蛋下頓吃山藥蛋,還是調着樣的吃些差樣菜,咱家隻生長酸的能倒掉牙的水果,咱們還是要吃些山外盛産的甜蜜水果。”
母親眉開眼笑地說:“豆花,現在的交通還是比過去發達,過去集上賣的那些水果就是稀罕水果。”
豆花和母親在屋門口說話時,雨兒很清晰地喊聲媽媽後,他就拌拌拉拉的向着外屋門口跑去,豆花耽心門坎子拌倒他後,她就把他抱起來又放置在外屋地下,她就跟着雨兒進到外屋,母親就跟着豆花的身後進到外屋,嫂子已經把蛇皮袋子放置在外屋地下,她還打開蛇皮袋子的口,她把水果和菜都放置在外屋地下擺放着的菜筐裡,她還把塑料袋中裝的豬肉放置在櫃櫥上的菜闆上,她還找到那包糖果,她拿顆帶着長把抓手的糖果扒掉裹紙,她知道那種糖果是茄菲色的巧克力,雨兒伸着小手就接過那顆糖果。
豆花說:“嫂子,雨兒吃糖果時,你在旁邊看着他,他可别在吃噎着,我買回來香蕉,你先讓雨兒吃香蕉,咱們大人還能吃幾根香蕉。”
嫂子說:“豆花,你先和媽進裡屋說話,我找到香蕉給你們拿進屋裡。香蕉是南方水果,咱們家存放不住,咱們趁沒黑皮時就先吃它。”
豆花答應聲後就牽着母親的手進到堂屋,堂屋雖說沒有自家居住的屋子亮堂,豆花卻感到說不出的溫暖,屋中散發着花草的香氣,母親平時喜歡種花養草,裡屋的窗台還加寬木闆,木闆上還擺放着幾盆花草,母親平時還喜歡插花,她下地收工時總要采摘各種野生花枝,櫃上擺放着幾個盛放水的的花瓶,她平素把采摘的花枝插到花瓶中,花枝上的花朵就能夠盛開幾天,夏季和秋季花瓶中總是插着各種野花野朵。父母居住的三間房屋吊着的頂棚是老式頂棚,頂棚并不是新式的平頂棚,當初用高梁杆吊棚的師傅有手藝,頂棚的兩邊都有着坡度,頂棚低矮屋中能保暖,父母每年過年前都要把頂棚糊上白靜的棚紙,他們從不用報紙和書本紙糊頂棚。母親貼在牆上的年畫都是和花朵有關的年畫,牡丹富貴圖和喜上梅枝等傳統年畫。裡屋擺放的不是新式組合櫃,而是老式的榆木櫃和大衣櫃等,擺放的長條桌都顯露出木紋花的凝重老式樣桌子,木椅還是雕着花的老式木椅。豆花還是認為在老屋中好過冬,天寒地凍時低矮的房屋不招風,在做飯取暧上還能省柴省煤,每年都要抹黃土泥的厚石牆并不透風,冬季北方要比南方寒冷很多,南方人在屋中睡床能過冬,北方人就要睡炕才能過冬,冬季身體不着涼着凍就不會落下大毛病。豆花剛進到堂屋,母親就讓她拖鞋上炕盤腿說話。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晶染璀璨 追夢紅辰 穿書後國家給分配對象 病嬌前任住隔壁,天天想翻牆入室 重生後我和情敵閃婚了+番外 契約夫婦之愛上檸檬味 女裝後我爆紅星際 不要随便救親姐 惡毒炮灰隻想活着[穿書] 師尊今天黑化了嗎[系統] 快穿之富貴花想做女霸霸 噓!秘密+番外 快穿攻略:大佬,求放過! 諸天:開局穿越長津湖 快穿:系統他逐漸不對勁 骨王:超越時間之影 肝到廚神才算開始 關于阻擋男神成為大反派這件事 驚悚遊戲:契約BOSS做鬼寵 勾引男主失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