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美玲看閨女害羞了,笑了笑,沒有跟上去,反而回了自己房間,看當家的還在啪嗒啪嗒地抽旱煙,趕緊給他奪了。
“少吸點兒,到了冬天咳嗽,沒人能夠替你。”
江國平沒了旱煙吸也不惱,對着老伴說道:“珊珊的嫁妝,你怎麼個章程?”
“鋪蓋有現成的,都是今年新做的,不用再另外準備,床單、枕巾也都是現成的,三轉一響等老楊家過來商量的時候,再看看咱們該準備啥。
老楊家的彩禮,都給珊珊帶走,另外除了她自己的私房錢,我想給她也準備500塊,湊夠一千塊給她壓箱底,你覺得咋樣?”
“就這樣吧,準備太多了,對閨女也不好,都在一個大隊,珊珊缺啥了,咱們日後再補貼就是。”
江國平一錘定音把閨女的嫁妝給定好了,然後便一言不發地出去洗漱,回屋後也不吭聲,也不擺弄他最近的心頭寶麥稭稈編織了,反而直接躺炕上去了。
李美玲歎氣,她知道當家的,因為閨女嫁人心頭難受,可是再難受,他們也要撐起精神來把閨女的婚事兒給辦好。
“當家的,咱們都要請哪些人啊?再有還有瓜子、糖等婚禮當天用的東西,咱們也得趕緊合計合計,别日子定了,到時候再抓瞎了。”
江國平聽了後,也躺不下去了,起身拿起一支鉛筆,還有一個本子,就着煤油燈開始寫,而這個時候,江楚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爹、娘,睡了嗎?”
“沒呢,進來吧。”
李美玲招呼閨女進來,問道:“這麼晚了,啥事兒啊?”
“也沒啥事兒,就是跟你們說一聲,我跟楊新洲商量過了,咱們自己制糖,你和爹就不要買糖了。”
李美玲和江國平忙問:“用啥制糖?”
“玉米芯,再加少量的麥子和麸糠。”
李美玲和江國平跟楊新洲的表現一樣驚訝:“玉米芯能制糖?”
“當然能了,爹、娘,如果玉米芯能制糖,那咱們社員是不是又多了一條來錢路子?加上麥稭稈種蘑菇,咱們大隊的工分價能不能提到三毛?”
李美玲瞪了閨女一眼:“說你的婚事兒呢,扯這工分價幹啥。”
“爹一心想要大隊社員們過好日子,我作為閨女,能不想着嗎?”
李美玲酸道:“就想着你爹。”
江楚珊趕緊過去抱住她的胳膊,歪纏:“娘,我平常明明幫你最多。”
李美玲這才戳了戳她的額頭:“多大了,還撒嬌。”
然後又問她:“你怎麼會玉米芯制糖的?”
“那年去省城看病的時候聽人說的,家裡不缺糖吃,我便一直沒有想起來。”
江楚珊說着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見爹娘聽了倒是沒有再追着問,也不知道他們相信了沒有,她也更不能去求證,不過還是繼續道:“我哥不在家,楊新洲雖然說來幫忙,但是總不能指望他一人,我想着要不就找我大森哥來幫忙制糖,您們看成不?”
李美玲直接回道:“咋不成,你二叔二嬸雖然不着調,但是你大森哥和英子姐還是不錯的,論親近,除了你哥就是他了,你的婚事兒不找他幫忙,回頭知道了,還不得跟你急。”
“那成,明兒一早我就去我二嬸家找我大森哥去。”
江楚珊說完了事兒,看着時間不早了,便回了自己屋,江國平見閨女走了,便憂心忡忡地跟老伴兒說道:“老婆子,你覺不覺得珊珊的性格太冷情了?”
李美玲白他一眼:“不覺得,不就是覺得閨女知道玉米芯能制糖,卻一直不說,沒有給大隊上創收嗎?咱們家有你一個操心的就可以了,還全家都得跟你一樣無私奉獻啊,你也不瞅瞅,大隊上那些社員咋說珊珊的,要不是他們長舌頭,咱們珊珊何至于一個提親的都沒有,得虧遇到了新洲,要不然有你愁的,再說我閨女夠以德報怨了,不是還教他們麥稭稈編織,還折騰麥稭稈種蘑菇。”
“那不是為了我能在競選支書的時候能赢,才願意折騰的,你仔細想想,這些年除了咱們一家人,珊珊可有說得來的小姐妹?”
還真是沒有,不過李美玲辯解道:“她身體不好,不能出去玩兒,所以才沒有小姐妹的。”
“那英子呢,經常來家,也沒見倆人好啊。”
江國平再次舉例子,李美玲繼續辯解:“那是倆人不合拍,反正我沒覺得我閨女冷情。”
“唉,我這不是怕她太冷情,跟女婿過不好。”
李美玲被他說的,心裡頭也犯了嘀咕,不過想了想閨女的行事,便放松了下來:“我閨女不是冷情,而是恩怨分明,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這樣才好,不吃虧,跟你一樣做那爛好人,大隊的人整天罵你閨女病秧子,你還一門心思想讓他們過好日子,隻有這樣才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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