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這些東西綁到自行車車把上,她娘就過來把她拽到了一邊,然後遞給她一卷子用手帕包着的錢票:“拿着,到了城裡,别啥都讓新洲掏錢。”
江楚珊把錢又塞了回去:“娘,我帶錢票了,足足有二百塊呢,再把您的錢帶上,這麼多錢放身上,提心吊膽還來不及,我哪裡還有心思買東西。”
李美玲思量着閨女身上的錢夠用,便沒在硬給,收回來之後,便又叮囑道:“買東西的時候,别光看價錢,實用就好,沒必要争面子。”
江楚珊酸溜溜地回道:“知道了,我不會多花你女婿的錢的,他是你親生的,還是我是親生的。”
李美玲白她一眼:“我這是為了誰。”
江楚珊吐了吐舌頭,她當然知道自己娘的心思了,不就是對女婿好,然後想讓女婿對閨女好嘛。
“新洲哥,你認識咱們市裡化肥廠的人嗎?”
去縣城的路上,江楚珊思來想去,化肥的事她還是做兩手打算保險,而楊新洲卻搖頭:“還真不認識,咋了,你有事?”
“嗯,麥稭稈種蘑菇需要用磷肥和尿素拌料,需要的也不多,各兩三斤就好。”
楊新洲扒拉着自己認識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化肥廠的關系,可是最後還是沒有,不過嘴裡還是說道:“回頭我去托人問問。”
“新洲哥,如果問不到也沒啥,咱們大隊的楊文明,他就認識化肥廠的人,聽說他走門路給咱們大隊弄來化肥的供應名額,我可以去找他。”
“還是我去找他吧,我們是本家,好說話,他跟國平叔不對付,你去要,他還指不定怎麼為難你呢。”
江楚珊見他把事兒攬過去了,便眉眼彎彎地道謝:“謝謝你啊,新洲哥,不過你難道不覺得我禍禍東西嗎?麥稭稈種蘑菇,誰都沒有聽說過,我竟然拿着金貴的化肥折騰。”
楊新洲輕笑一聲:“我說過我會對你好,聽你的話,自然就不會說話不算話,而且想要得到,總要有付出,革命過程中,一些犧牲是必要的。”
江楚珊不期然聽到這樣的答案,不得不說,這話取悅了她,本來她問這話,也是想要看看楊新洲以後對她事業的支持力度,如果他苦口婆心地勸她放棄,或者激烈反對,她或者以後折騰事瞞着他,或者幹脆一拍兩散,而現在她沒有這個擔心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聽我的。”
江楚珊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多嬌俏,當然也更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有多明亮。
“珊珊,打個商量好不好?在家我聽你的,在外面你聽我的,我是男人,在外面行走得留點面子。”
江楚珊眼珠子一轉,故意道:“這麼做我有什麼好處?”
楊新洲聰明地避過這個話題:“珊珊,你打算買啥牌子的縫紉機啊?到了百貨大樓,你可要好好挑一挑。”
江楚珊見他轉移話題,便提醒道:“新洲哥,你還沒說我有啥好處呢?”
楊新洲見避不過,便回道:“珊珊,咱們家不都是你做主了,隻要進了家門,我都聽你的,不就是最大的好處嗎?”
這話聽着挺有道理,可是江楚珊總覺得不對勁,可是找不到話反駁,索性便不想了,反正她也隻不過逗下他而已。
想通了,她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楊新洲則松了口氣,不是他故意糊弄小姑娘,而是他總要給自己留點餘地。
路上無聊,江楚珊便起了個話題:“新洲哥,你給我說說你在部隊上的事兒呗。”
楊新洲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說起,江楚珊便跟他提醒:“從你剛到部隊說起。”
這麼一來,楊新洲便打開了話匣子,說他們剛到部隊,一起捉弄教官,怎麼被教官罰,後來又和部隊上的戰友怎麼想法子打牙祭,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地倒也不寂寞。
“這兒有個供銷社,我去問問他們收不收麥稭稈編織品?”
剛進縣城,江楚珊就看到一個供銷社,便想着過去問一問,楊新洲蹬着自行車便來到了供銷社門前。
“同志,你好,我想問下你們這裡收編織品嗎?”
江楚珊到了裡面,面帶笑意,很有禮貌地問,供銷社的服務員是一個穿着打扮很講究的女孩兒,看也沒看她一眼:“不收。”
“同志,你再看看,這編織品結實耐用又美觀,而且價格也便宜。”
江楚珊不想放棄,而那個服務員卻不耐煩了,就想要罵人,手裡頭就被塞進了幾顆大白兔奶糖,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再出口語氣就溫和了許多:“同志,你們如果想要賣這些編織品,可以去隔壁的文源縣,那邊專門有個廠子收各種編織品,我們供銷社也是從那兒進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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