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樣說?”蘇筠連有些詫異,顯然沒料到蘇玄機此言。
“他久病在床,太醫都束手無策,怎會突然痊愈?其中定有緣由。”蘇玄機手握着折扇,神情高深莫測,“而且他的性情也有所變化,讓人捉摸不透,怕是個勁敵。”
因為灼華與蘇如風交好,他的立場絕對是蘇如風,如今大病初愈,皇帝又對他極為重視,恩寵有加,急着讓他在人前建立。
若想将太子之位取而代之,灼華一定會是他們的阻礙。
之前他在皇帝面前的一番言論,輕而易舉就将主帥之位推給了葉庚之子,他現在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蘇筠連卻不以為然地勾唇冷笑:“即便病好了又如何?無權無勢,不足為懼。”
蘇玄機聞言卻是搖頭:“不可輕敵。”
扭頭看見他似是若有所思,蘇筠連靜默一瞬,漆黑的眸子裡亦是凝色,輕聲歎息:“他現在頗得聖寵,若是貿然對其下手,恐會惹火上身。”
蘇玄機面色微怔,亦是輕歎:“我們已經錯過最佳時機。”
從前灼華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時,隻要在藥裡動點手腳,便可悄然讓其魂歸西天。可現在他生龍活虎的,要是突然沒了,皇帝一定會徹查到底,确實不好下手。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在與他們相隔有段距離的宮巷轉角處,一身着粉白色宮裝之人正凝望着兩人的身影。
隻是距離太遠,隻能隐約聽清某些字眼。
“留不得他……輕敵?是什麼意思……”
那人喃喃自語,悄然轉身離去,漸漸消失在朦胧夜色中。
五日光陰一晃而過,天邊陰雲密布,陽光若隐若現,時不時會刮來一陣陣冷風。雖然天氣不是很好,但将士們正好趁着天氣涼爽趕赴邊疆,不用遭受烈陽的折磨。
于是出征日期并未更改,将士們從都城出發,由越王親自為他們送行。
巍峨高聳的城牆之上,兩人長身玉立,陣陣冷風不斷吹來,青絲飛舞衣袂飄飄,而他們好似感受不到涼意一般,身軀筆直如山峰般矗在那裡。
在城外大道上是浩浩蕩蕩的軍隊,前方領頭之人已經走遠,但還是能隐約看見那一抹張揚的紅衣。
灼華要送他們十裡路程,也就是要過群玉山出長安地界,然後再返回。
蘇玄機一手持着合起來的折扇,一手搭在城牆上,遙望大軍遠去,眸色也如這天邊陰雲一樣晦暗不清:“今晨父皇下達的聖旨你可知曉了?要封他為尚書令,掌管六部事宜,官職已在你我之上。”
每位皇子成年之後都會拜封官職,灼華也有,但此前隻不過是個六品小官,而現在一躍成了尚書令。
前任尚書令已告老還鄉,職位空缺,皇帝沒有猶豫直接将灼華封為了尚書令。
這樣一來,六部官員都可以變成越王府的人。
“我知道。”蘇筠連終于有了危機感,他的眼中看似平靜,實則暗潮翻湧,那抹已經遠去的鮮紅竟也會這般刺眼,“沒想到……父皇竟如此偏愛他,在父皇心中,除了太子就是他,根本沒有其他兒女的位置。”
隻因太子是皇後所出,而灼華是由皇後撫養長大。
因為灼華自幼體弱多病,其他兄弟都已封王封爵時,他還隻是個皇子的身份;後來其他兄弟參攝朝政,皇帝隻能給他個閑散的虛職,因此在朝野上沒有任何勢力。
而皇帝也是真的心疼他,這才剛剛病愈,皇帝就迫不及待地給他加官進爵,命他參攝朝政。
到底是蘇筠連低估皇帝對灼華的恩寵了。
“筠連,隻要是你不想留的人,他必不能活在這世間。”蘇玄機突然笑了,隻是這笑容沒有絲毫溫度,倒像是冬日裡的冰霜,寒涼徹骨。
他打開折扇,迎合着冷風輕輕搖着,望着遠去的軍隊笑意漸深。
正午已過,天邊還是陰雲籠罩。
群玉山下,主将已然率大軍遠去趕赴邊疆,奪回被秦國所侵占的疆域。此戰固然勝算較大,但也不能完全确保能奪回失地,凱旋而歸。
馬背上的紅衣青年勒緊缰繩調轉馬頭,随行的幾人也緊接着調轉方向。
大軍已出長安地界,他們該回去了。
隻是駿馬還沒邁開蹄子,一陣冷風吹過樹林,灼華扭頭一看,四周的随從連同馬匹皆已倒地不起。
緊接着便感覺到一股淩厲的罡風向自己襲來,灼華蹬着馬鞍縱身一躍在空中轉了個圈,紅衣飄飛,翩然落在一旁的地面。再向方才的位置看去,駿馬已經倒地,連嘶鳴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猛然察覺到後背有異樣,灼華轉身之際手心已凝聚起一抹紅光,果真就見一團裹着黑霧的光圈向自己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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