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詞配合着施術将其餘人的氣息都隐匿起來,所幸那些修士确實沒怎麼關注進城的行客,順順利利就讓他們駛進城門裡。
隻是那武人卻像是忽然反應過來,竟追出幾步跟上他們,攔住馬車張口就問:“你們車裡沒帶孩子吧?”
文牒就兩張,寫的還是兄妹,帶什麼孩子?
再說這無緣無故的,需要特意追過來沒頭沒腦地問上這句麼?
長儀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開始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昆五郎卻鎮定得很,甚至神色間還帶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此番隻有我們兄妹二人進城探親,哪裡來什麼孩子,大人何出此言?”
那武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想來也知道自己這麼問未免唐突,憨笑着解釋道:“這不是……城裡近來出了點事,咱們也是例行問兩句,沒帶孩子就好,沒事啊,不用放在心上。”
昆五郎順勢就問:“敢問大人,城裡有些什麼事?嚴重不嚴重?”
那武人頓時卡了殼,面色有些遲疑。
昆五郎笑得純良:“我們兄妹初來乍到的,對這城裡也不甚熟悉,便想着提前打聽些消息,也好知道有什麼該避諱、該留心的,并無意探聽隐秘。大人若不方便告知,也就罷了。”
那武人的神情便松動幾分,可轉念間不知想起什麼,忽然又繃住臉,到底也沒把事情說出來,借口推脫道:“這城裡沒什麼可忌諱的,别作奸犯科就成,你們也沒帶孩子,事情跟你們扯不上關系,安生過日子就好……我那頭的公務緊要,先行告辭。”
“不敢耽誤大人公事。”
說完就見他快步趕回城關查驗處,那模樣就跟有什麼野獸在背後攆着他似的。
昆五郎看了他兩眼,便也甩着缰繩趕車去找合适落腳歇息的客棧,等到馬車遠遠地駛離城門附近,拐進安靜些的街巷内,他在壓低聲音對着車内說道:“剛剛那武人,強調了兩遍‘你們沒帶孩子’,話裡話外那意思就好像隻要沒帶孩子,就跟城裡發生的事情挨不着關系。”
長儀點頭:“但我們帶着孩子,而且這孩子很有可能還是之前從奉節城裡帶出來的。”
昆五郎挑挑眉,覺得這事有那麼點意思:“你說咱們會跟那事扯上什麼關系?”
“不如先找人問問究竟是什麼事?”
“您是小姐,您說找誰好?”
長儀翹起嘴角,笑出幾分狡黠意味:“小家夥到現在還沒有像樣的行頭呢,先去什麼裁繡坊綢緞莊的給他買幾套合身的衣物吧,再到金銀号琳琅閣之類的鋪子裡物色三兩樣長命鎖、如意镯什麼的。”
昆五郎搖頭失笑:“都聽小姐的。”
這小姑娘,蔫壞蔫壞的!城裡發生的事情就跟孩子有關,她偏偏要跑去有小孩的人家常去的幾處地方打聽,就算老闆有所避諱不以實情相告呢,也還能瞧瞧有沒有正好來買小孩玩意的顧客路過,跟上去探聽探聽,不愁查不出來。
哪怕真就這麼倒黴一無所獲呢,也至少能給小家夥置辦幾套行頭,這都是倆姑娘老早前就念叨着要做的事了,總不能到了城裡還讓小家夥光着腳披着原來那身做襁褓的薄被到處晃吧?
橫豎都不會白跑一趟的。
小家夥不知道是不是聽懂自己要有新衣服了,眼睛晶亮亮地瞧着倆姑娘。大概受到體内麒麟血脈的影響,又或者是先前吃進去的妖蠱、鎖魂鏡碎片還有在竹青家附近找到的靈物的作用,他的成長速度尤其異于常人,剛撿到他時還是小小的包在襁褓裡的嬰孩,現在瞧着竟像有兩三歲了!
照這速度,估計要不了幾年就能長成大人模樣。
原來那張做襁褓的薄被早就不合适他了,披在身上能露出大半截腿來,全靠着虞詞的障眼法,他才沒有衣不蔽體地到處跑,但也隻是瞧上去穿了衣服,實際還是不能憑空變出來衣物的,估計他早就覺得委屈了。
看着小家夥明顯有些興奮的表情,虞詞默默地移開眼,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話得好。
大人的真正盤算什麼的,還是不要讓小孩子知道吧。
阮家這小姑娘瞧着乖巧溫順的,平時遇着事,不是看向昆五郎,就是看向她征求意見,還以為就是個未經世事的嬌小姐,卻原來心裡的鬼機靈也不少。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
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他們的運氣就這麼好,馬車駛過兩條街,沒多久就瞧見街邊正好有家綢緞莊,額匾上寫的是順記布莊,店内牆上不僅挂着各式布匹,還有兩三件成衣,可見也是能裁衣制裳的。
其實小孩子的衣物大多都由家裡人親制而成,不僅出于安全健康和貼身舒适的考慮,也是家裡疼愛小孩的表示,要去繡坊布莊定制的隻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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