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言蹭了過去,盡管兩人從剛才到現在沒聊起關于複合與否的話題,對于彼此的關系也還沒個準确的定義,但有些事情現在看來已經心照不宣;辛随把他焊在腦袋上一樣的帽子摘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盤他腦袋,盤了會兒氣消了大半,于是又好聲好氣地說:
“不是想兇你,是我着急了,要不是剛才季先從那邊經過看了一眼,恰好認出你,你自己要怎麼辦?話也說不出來,手機也摔壞了,何景樂,你是不是故意報複我呢,嗯?”
何景樂拱在他胸口,一個勁兒地搖頭,失去語言功能之後連心意都無法表達,怎麼做都覺得不夠,過了會兒還是坐直身子,把手機遞到他眼皮底下,上頭寫:[對不起,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光想着不能讓紀瀚岑跑了。]
辛随終于聽到他肯主動聊起這些,斟酌着問:“紀瀚岑他……”
何景樂又“安靜”下來,目光沒焦距地散在空中,在此刻忽然有些慶幸自己不能說話,否則實在無法準确客觀地将來龍去脈講完,還好身邊是辛随,他隻是開了個頭,就推測了個大概:“你是說就在束槐那次嗎?我沒看到,也許是角度問題。”
話開了個頭,後續就好說很多,辛随剛才在現場交涉,很輕松地便将前因結合,給了後果:“紀瀚岑不是第一次做這些,應該早就被盯上了,所以你先别那麼着急,少個你去說也不會耽誤什麼,嗓子治好才是第一要緊事。”
手機在此時應合似的震動,被何景樂叫了好幾遍的向空山姗姗來遲:[樂仔,真的沒和好嗎?我不信。]
虞葉好在底下附和着道:[我也不信,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赢來的錢現在已經變成我奶茶裡的雙倍芋圓啵啵了,想拿就來我肚子裡取!]
但何景樂哪敢再說,光是現在,辛随有如實質的眼神就紮得他如芒在背坐立難安了,要是地上有個洞恐怕能當場鑽進去,而且他也實在沒辦法當着對方的面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死鴨子嘴硬的何少爺掙紮了半天,剛決定要轉移話題,向空山就掐着點撥了個電話過來,上來就道:“何景樂,我夜觀天象,有重大發現——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搞什麼事了?”
何景樂都被說懵了,頭一次知道自己哥們還有算命這本事,他又陷入新一輪坐立難安中,正緊張思索要怎麼巧妙委婉且讓對方不生氣地告知他自己啞巴了,手機就被拿走,辛随雲淡風輕地揭了他最後一層老底兒:“小山嗎?我是辛随,他現在暫時不能說話。”
“……”
-
第二天早上七點,向空山胳肢窩裡夾着沒怎麼睡醒的虞葉好,風風火火地準時敲開了他家大門。
其實小山哥昨天晚上挂了電話就想來,但辛随坑人講武德,引了雷還給死緩,三言兩語這麼一說,就讓他歇了念頭,給何景樂留了一個不用被轟炸的夜晚;但早死晚死都得死,這會兒向空山的臉堪比虞葉好做菜燒焦的鍋底,能看出是真氣着了,連說話都忘了陰陽怪氣,機關槍似的突突:“什麼時候?怎麼搞的?好得了麼?”
何景樂縮着脖子不敢吭聲——屬實也沒法吭聲,旁邊的辛随給他當代言人,輕聲細語地解釋了半天,總算叫向空山放下點心,但語氣依然不怎麼好,有氣沒處撒,隻能恨鐵不成鋼地歎氣:“我看你一輩子挂随哥身上得了,怎麼自己呆半個小時都要搞出點事兒?”
辛随先生優雅旁聽,神态跟聽家長訓孩子的班主任似的,聞言簡直樂意至極,差點就要跟着一起點頭,半道看見何景樂哀怨的神色,将将刹住了車,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地和稀泥:“這也是不可抗力因素嘛……”
不能說話的何景樂摁着他剛買來的有聲計算器,感覺自己快被這個雙面人氣撅過去了,機械女聲響徹整個客廳,嗷嗷地叫:“歸零!歸零!歸零!”
一片沉默裡,虞葉好率先扭過頭,繃不住笑了。
這一笑就沒能停住,下午柯文曜他們來拜訪,紛紛對新鮮出爐的啞巴少爺表示了極大關心和興趣,後面連顔煜都知道了,于是乾呂路這間不大的房子徹底被他們的歡聲笑語填得滿滿當當,隐約還能聽見夾雜在其中幾聲無能狂怒的“歸零”,到最後,還是辛随大發慈悲地替他轉移話題:“好了,先不提這個,我和小樂問到了之前曾出過類似趙元思事件的地址,肯定是要過去一趟的。”
房間裡靜下來,衆人都聽他說:“但是小樂現在的情況不适合出遠門——”
話沒說完,何景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實際行動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能去,手機備忘錄快被他搓出火星子:[誰說的!我能去!我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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