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哥哥!”這才剛幾天,這稱呼就變了,從泾活蹦亂跳地跳到濮黎面前。
現在的将軍府,從泾算是内定的将軍夫人了,可以随意出入。
濮黎摸着從泾的腦袋,笑着:“小從泾這是又從宮裡偷跑出來了?”
從泾不好意思地笑着,主動抱起濮黎的胳膊,乖得像一隻小白兔:“因為有些想你了……”
濮黎的臉稍稍有些紅:“在下也想小從泾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濮黎就提出去放風筝的建議:“在下待小從泾去放風筝吧!秋天正适合放風筝。”
“放風筝?”聽到這,從泾眼睛都發光了,他從來都沒有放過風筝。
“恰巧在下這兒以前有個風筝,正好拿來一用。”其實那個風筝,是濮黎親手做的,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從泾開心地揮着手:“嗯!”
濮黎帶着從泾來到一片草地,這兒是城外的一片郊野,很少有人去,那兒的楓葉都已經紅了,很漂亮,金黃色的枯葉都掉到了地上,像極了一片黃金,踩起來有悅耳的聲音,讓人心情愉悅。
“這兒好漂亮!”從泾撿起地上的一片葉子,濮黎拿着一個大大的風筝,笑着看着他,從泾将葉子翻過來,上面竟然挂着一隻蟲子,從泾臉色一青,連忙将葉子扔了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有蟲子!”
叫完躲到濮黎的身後,想不到濮黎也怕蟲子,兩人一退再退,退到了離蟲子五米遠的地方,才放松警惕。
“阿黎哥哥也怕蟲子麼?”從泾從濮黎的背後探出頭來。
濮黎有些尴尬地笑着:“嗯……小從泾是不是覺得在下是個膽小鬼……”
濮黎期待地看着從泾,從泾站到他的身前,用手護住了他:“那以後就讓從泾來保護你吧!”
濮黎“噗”了一聲,笑出聲來,這樣的從泾實在是太可愛了,明明自己也怕蟲子,卻揚言要保護他,真的是傻得可愛,濮黎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摟住他的腰,愉快地說着:“那娘子以後可要保護好夫君哦!”
從泾臉上一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些惱羞成怒:“我才……才不是你的娘子呢!”
濮黎俯身親了一下他的耳尖,放開他,拿着風筝開始琢磨怎麼讓它飛起來,從泾摸了摸被濮黎親過的耳尖,心跳越發地加快,臉也紅得不行,濮黎回過頭對他喊了一聲:“愣着幹嘛?過來幫忙!”
“哦……哦!”從泾害羞地走了過去,看着濮黎手中正在盤着的細繩。
“拿着這個。”濮黎将風筝交給了他,從泾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些什麼,濮黎摸着他的頭說着,“站在這兒别動,一會兒有風了就往上抛。”
從泾乖巧地點了點頭。
濮黎拉開線站得遠遠的,一陣風吹來,濮黎對着從泾大喊:“往上抛!”
“啊?哦!”從泾往上抛去,風筝也順利地飛了起來,但是隻在天上待了一分鐘,就掉下來了。
兩人瞬間沉默,濮黎尴尬地說:“其實,在下也不怎麼會放風筝……”
兩人又重新開始折騰,也不知道折騰了幾次,風筝終于順利飛了上去,從泾高興地指着上方:“飛起來了!”
“嗯!”濮黎笑着,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麼開心地玩了。
這才沒過一會,因為風太大風筝線斷了,風筝挂到了樹上。
還真的是一波三折……
“在下上去取。”濮黎作勢就要去爬樹,從泾趕緊拉住他。
“算了算了,别一會摔到了!”從泾拉着他的胳膊,擔心地說道。
濮黎心疼地看了一眼樹上的風筝,那是他熬夜做出來的,本來還想着送給從泾,沒想到現在居然挂樹上了,算了,下一次再做一個吧!
“那在下送小從泾回宮?”濮黎不舍地看着從泾。
從泾點了點頭,看這天色也快要落幕了,不知道一會李南宇會不會又說他老是亂跑了。
李南宇最近正在備孕,将身體養好一些也比較好生,晚上也不讓楚晚楓碰,說是被他搞一下就要養半年。
吃的東西也都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都是一些補品,李南宇掐着自己肚上的肉,哀怨地說着:“哎!又胖了!”
楚晚楓哭笑不得,吃的時候都不見他想起這茬,吃完後又掐着自己身上的肉叫苦不叠。
半夜,楚晚楓躺在自己的養心殿休息,卻發現旁邊似乎有什麼東西,掀開被子一看,李南宇正在鑽他的被窩,楚晚楓一臉懵,問:“宇兒這是幹什麼?”
李南宇尴尬地鑽上去,坐到楚晚楓的面前,羞澀地說了句:“夫君,我其實……身體挺好的了……”
楚晚楓扶額,将李南宇抱到一旁,讓他躺下,抱着他休息,李南宇氣憤地看着他,他都這麼說了,這個禽獸居然無動于衷?難道因為最近讓他抑郁久了,他沒感覺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琴雙琴 諸天降臨 醫生大人我病弱+番外 失憶後我喊死對頭老公+番外 結合破裂後我吃了前任哨兵的回頭草/最後的哨兵 末世之大佬的媳婦非人類 我在貴族學院女扮男裝的那些年 墨筆尋仙 覺醒成錦鯉後我帶來了厄運 藍蓮花奇俠傳 心之祈願 【末世】養隻喪屍做老攻 我在武俠當浪子 滿級女配在田園綜藝爆紅 (綜漫同人)繃帶精的千般套路+番外 眠龍吟 (綜漫同人)我的漫畫風靡咒術界 靠符文逆戰末世 容我慢慢追随你到老 月蝕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