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就在小辣椒葬禮後的第三天中午,突然有人說:“流星你哥哥找你你哩。”
流星想:“我哥哥那麼遠,能來看我,你在诓我吧。”
“你看呀,就是他,他說他是你哥哥。”
流星一看,那個不是那天幫着賣橘子的中年大叔嗎,怎麼成了我的哥哥?
“嗷,嗷,嗷,是你呀,今天有時間過來了。來吧,到我們休息室喝點水,休息一會,咱們去吃飯吧。”
“不了,今天橘子賣完了,時間還早,過來看看你,你還好嗎?”那個中年大叔有點局促不安的說。
“一切都好,都好,這幾天生意還好吧。”流星問道。
“好,好,太好了。你看就一月不到,我就買了拖拉機,用拖拉機賣水果,真的很好,一天賺我原來一周的錢。今天我來找你,想請你出去吃飯。順便說說話,我整天就沒有人說話。快憋死我了。”中年大叔興奮地說。
“嗷,是這樣呀,恭喜你了,生财有道。可是也不一定出去吃飯呀,我們竈上飯菜也不錯,在我們這裡吃飯一樣的。”流星謙虛的說。
“你就給哥哥一個人情吧,咱們在外面吃飯,唠唠嗑,說說話。也有事情請教一下嘛。”中年大叔焦急地說。
流星看到後說“可以的,可要你破費了,多不好意思啊。”
“沒有什麼,錢是王八蛋,沒有了可再賺呀。”我看見了一個有了錢後,境界也有好多了。
流星和中年大叔一起,一邊說一邊說出去了。
在一起唠唠嗑,知道了中年大叔名字叫:李栓才,今年43歲,細看,中等身材,五大三粗,剃個小平頭,濃眉大眼,敦厚老實的骨子裡,帶有一副精明。家裡有一個14歲的小子,還有一個溫柔賢惠的老婆。自己愛喝酒,據自己說一天三頓離不開酒。少了喝二三兩,多了喝半斤,可以不吃肉,但是不能沒有酒。他很是健談,家裡的,做生意的都說。
聊着聊着知道了,李栓才的妻子叫馮幺妹,今年40歲了,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大出血,留了一個後遺症,他也說不清楚,病名字,叫習什麼症,後來根據他說的情況,可能是席漢氏綜合症吧。現在控制的還可以,定期複查,吃藥不斷。所以這是被逼出來的,先用家裡的橘子賣錢,補貼家用,給妻子買些藥。就是那次遇見了我,我幫他賣橘子,像打開了一扇窗戶,知道生意怎麼做,而且一做還成功了。如今一天賣一拖拉機橘子,賺一二百塊錢,輕松的很。沒有用幾天賺了些錢,跟親戚朋友借了一點,買了一輛二手的拖拉機,還是好用,每天有20-30裡的路,1小時不到就來了,還能占一個好地方,所以生意好,賣的也快。
他們來到一個小飯店,店不大,但是很衛生,80年代的小飯店,簡單而樸實的。店門口挂着一塊手寫的招牌,上面寫着《謝家家常菜館》的名字。走進店裡,看到幾張木質的桌椅,有些已經略顯破舊,但卻透着歲月的痕迹。
牆壁上貼着電影明星張瑜的畫報,正面挂着三個偉人機場接機的畫片,讓人感受到那個時代的氛圍。菜單是手寫的,寫在一塊小黑闆上,菜品不多,但都是經典的家常菜。
服務員穿着樸素的制服,熱情地迎接每一位顧客。廚房裡傳來陣陣炒菜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那時的烹饪方式相對簡單,但是每一道菜都充滿了家的味道。
在這樣的小飯店裡,感受到一種淳樸和溫暖,仿佛時間都倒流回到了過去。人們在這裡享受美食,聊天,分享着生活的點滴。這是80年代的常見的小飯店,雖然簡陋,但卻有着獨特的魅力。
李哥說:“這是我的一個老鄉開的,經營了一年多了,生意還好,今天咱們就這這裡吃點東西吧。”
這個菜好像是提前訂好的,不一會菜就上齊了,一盤涼拌豬耳朵,一盤青筍炒肉,一鍋燴丸子,一盤涼拌豆芽粉條,一盤粉蒸肉。每人一份米飯。
李哥拿出自己的一瓶酒,他說是自己收藏的燒刀子,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酒,也不知道燒刀子是什麼。
李栓才一邊說一邊喝酒,讓我喝,我不會喝酒,他熱情地勸我吃飯吃菜。
李哥說:“流星,你不喝酒,多吃菜,别老是吃飯,那麼多菜不吃就浪費了。”
流星也勸說,“你要開拖拉機回去,你也少喝點。”
李栓才說:“沒有事,我就喝不醉,怎麼喝也是醉不了。從那天遇見你,我也再慢慢琢磨,粗略計算成本,先從我們家裡的橘子算起,叫我兒子幫着我算,那個小子不錯,一點就通,我們核算了,自己家的橘子,那個5分錢賣,确實沒有賺錢,也不虧,所以每天早來,占了一個好位置,橘子味道也好,還有好多回頭客,就把價格漲了些,開始8分賣,沒有幾天自己家裡的賣完了,一算還不錯,賺了二三百塊錢,就問村裡其他家的,現在還沒有幾個說要賣的,說你感覺能賣,你就自己去摘,不用客氣,不要說錢的事情,我怎麼能行,給他們6分錢,來到城裡現在試着賣1毛2分,結果真的好賣,對那些賣的多的,算賬時候幾分餘頭不要了。越賣越好,你猜猜,我這一月賺多少錢了,五千多了,借錢買拖拉機的錢也還上了,現在沒有壓力,賺錢玩,原來不敢想的價格現在能喊出來了,這幾天橘子少了,我把價格加上去了,有時1毛5分,有時可以賣2毛,結果現在這一兩天,不夠賣了,早早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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