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虛僞的修士,即便真相已被揭露,僞裝的面紗被撕破,仍不甘心舍棄最後一縷掩飾自我的機會,身披僞善的幻象,癡心妄圖掩藏于天地之間。他早已忘卻何為因果循環,天理昭彰,上蒼絕不會寬恕任何一位曾犯下重罪之徒。
“不,你必須死!隻有你死了,真相才會永遠埋葬!”關哲如狂魔般向我沖來,眼中閃爍着絕望與瘋狂。
這突變來得太快,讓我措手不及。關哲此刻竟欲置我于死地,其兇狠之勢猶如猛獸撲食。就在生死一線之際,一股強大的氣息破門而入,那人腳下一發力,将關哲踢開數尺之外,使我得以狼狽起身,躲到了丁宇哲身後。
我過于自負,修煉時懈怠未進餐,此刻才意識到體内元力幾近枯竭,皆因近日常以辟谷之法瘦身。看來今後不可再輕言辟谷,修為強弱,一切皆由天定,肥瘦随緣,不能再以人力強行改變。
“玥師姐,你怎麼變得如此虛弱?修為驟降的速度,實在令我震驚不已!”林正見我面色蒼白,不禁驚疑出聲。
“滾一邊去,我還沒進食呢。早知今日會有此番争鬥,我當時就應該吃飽再去。自此之後,我斷然不會再嘗試辟谷之舉。”我慶幸自己幸免于難之餘,感慨萬分。
林正滿臉不解地看着我:“師姐,你并不肥胖,為何還要辟谷修行呢?這樣一來,你恐怕不是減肥那麼簡單了,怕是真要羽化登仙了吧。”
我怒喝一聲:“給我滾遠些,你懂什麼!”林正頓時默然,低聲嘀咕:“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女子,為何非要瘦得如同皮包骨一般,這般模樣有何可欣賞之處,夜間觸碰估計都會吓得魂飛魄散。”
“你說什麼?”我瞪大眼睛問道。
林正忙擺手,嬉皮笑臉地岔開話題:“哦,沒什麼沒什麼。今天的靈氣濃郁,倒是個适合出門的好日子。嗯,确實不錯。”
在這個世界中,修行者輩出,凡塵俗世已不足以容納如此極緻之惡。我看着面前的關哲,内心燃燒着憤怒的火焰,他不僅背叛師門,遺棄同修,甚至親手弑妻,罪孽深重,其行徑足以令天地共憤,大道不容。
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的義憤填膺,更是出于作為同為女性的共鳴與悲憫,我深深為嘉嘉感到痛心與惋惜。這樣一個純潔如玉的女子,何以遭遇如此兇殘至極的魔頭?若嘉嘉能遇上有道之人,此刻想必她早已在修行的道路上笑靥如花,而非因這畜生般的存在白白犧牲了自己的修為乃至親子的生機。
丁宇哲看向我,問道:“那麼你覺得該如何處置此人?直接将其誅滅?抑或是交由天道法庭裁決他的罪行?”
“斬殺他太過輕巧,玷污了我手中修煉多年的法寶。至于天道法庭,他早已預謀深遠,規避了諸多因果束縛,嘉嘉仙子隕落的事實已然無可逆轉。他口稱嘉嘉陷入瘋狂,讓她備受煎熬直至瀕于崩潰,那麼,便讓他親身體會一番嘉嘉所遭受的磨難吧。就将他視為瘋魔,送入修煉者的療心閣禁锢罷!”
我對丁宇哲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正聽聞此言,面色驟變,顫抖着聲音嘀咕:“真是婦人之心,狠毒如蠍,今後怕是不可輕易觸碰。”
丁宇哲瞪了一眼林正,揮舞了一下拳套,威脅道:“知道了就别再招惹!”
林正滿臉憋屈,五官擰成一團,低聲抱怨:“如果我能勝過你們二人,會讓你們這般趾高氣昂地騎在我頭上肆意妄為嗎!”
“待你有朝一日能勝過我,自然可以翻身壓制于我!”丁宇哲一面牽制住關哲,一面催促林正:“快撥通療心閣的聯絡符!”
“我就知道我一直都是被你們壓榨的對象,不過要打給誰,說什麼?”林正一臉困惑地詢問丁宇哲。
丁宇哲皺眉呵斥:“剛才沒聽見我夫人是怎麼說的嗎?速速聯系療心閣,接下來的事交給他們處理,我可沒能力将這瘋魔安全送達那裡!”
林正撇撇嘴,扮了個鬼臉,便開始尋找聯絡符,并傳達消息。雖不知他究竟與何處取得聯系,療心閣的弟子卻很快抵達現場。林正立刻向他們禀報關哲患有瘋魔之症,企圖濫殺無辜,不能再留在外界,亟需接受救治。
“即便是回天乏術,也不能輕易放棄救治啊!”療心閣弟子離去之後,林正朝着他們的背影大聲喊出了這句話。
我和丁宇哲相視一笑,皆覺得此人頗具幾分陌生感,仿佛未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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