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縣天風樓的傅副樓主受通天酒樓的賀掌管所托,在呂樹賢的盛情邀請下親自前往溫府,為酒樓的二掌櫃賀江做媒。
這事兒來得匆忙,所以本來不會有太多湊熱鬧的人。但傅玉誠為了卡着時間入府,坐着轎子一路晃悠,硬是引來了一大批等着看笑話的。
畢竟,溫家大小姐的壞脾氣也算是聞名遐迩了。
但既然是傅副樓主做媒,此事或許能成?溫府外面幾十家的眼線湊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讨論着。
而就在傅玉誠出門後不久,縣天風樓的五樓也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五樓是冷玉颢冷樓主的專屬辦公場地,平時隻有他和兩名近侍。平時若沒有重要事情彙報,便是傅玉誠也隻是每月初一、十五上來兩次,提交近期的采風成果并收取五都的最新訊息或政令。
冷玉颢作為叁巫縣的最高掌權人,平素并不見客。但看到今天客人呈上的信物,他思忖再三,還是決定見一見。
“見過冷師兄!”
“見過冷樓主!”
三人叫出了兩種稱呼,冷玉颢仔細打量了叫師兄的那一位,卻是狐疑問道:“敢問這位師弟是?”
仲明再次行了一個士子禮:“愚弟仲明,也曾求教于正心學院的韋師座下,認真拜讀過師兄的時事論述文章,一直非常欽佩。可惜師兄早早登科上任,無緣當面請教,今日有幸見面,心中不勝激動。”
冷玉颢點頭讓座,吩咐近侍端來茶點:“仲師弟是哪一屆的學弟,可知道韋師近來可好?”
仲明恭敬道:“我是元和四十六屆的末學後進,如今授衣也有三年。當初經韋師推薦也同師兄一般入了天風樓,可惜能力有限,如今依然隻是雷州的一個小小采風師,一年到頭流連于玄都各地,未能返回探望韋師,甚是遺憾。不過,聽聞雷州的兩名天才學子京試之後入了正心學院且拜師了韋師,想來他老人家又要至少再勞心四年……”
冷玉颢點頭示意對方喝茶,然後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二位:“仲師弟……也是不凡,三年就能成為玄都的采風師,這二位是你手下的采風使?”
與仲明對坐的男子起身朝仲明拱手,然後又對冷玉颢行禮道:“不敢勞煩仲兄介紹……冷樓主,我是雷州林家的林清傑,這位是賀州藍家的藍天鷹,都是受家族之命尋找建木神樹的。”
藍天鷹也站了起來:“我二人在蒼州結識,又在貴寶地重逢,所以便結伴共行一段。”
冷玉颢呵呵一笑:“尋找建木神樹,這不是我們天風樓的職責嗎?”
仲明趕緊接話:“确實确實,愚弟也是托付林公子有消息便要及時告知于我,也好早日完成朝廷的囑托。”
冷玉颢點頭:“這麼說,林公子也是我們天風樓的使者了,不知手持的是何處的符制?”
林清傑眨眼道:“樓主誤會了,林某尚未加入天風樓……”
仲明趕緊搶話:“我與林公子相識近兩年,但手中符制已經分發出去,所以隻能等我年後升職,讓師兄見笑了……”
冷玉颢皺眉:“堂堂雷州林家的公子,不願加入天風樓也能理解。”
“卻不知,三位此番來見冷某,是為何事?”
仲明無奈笑笑:“自然是為了神樹建木而來……師兄貴為叁巫縣天風樓樓主,就沒有絲毫察覺嗎?”
冷玉颢輕笑道:“我平素就待在樓上,負責傳遞個消息而已,其他事情自有其他人去處理。你說這建木,出現在我叁巫縣的地盤上了?”
仲明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裝傻,隻要再詳細一些:“巫山那邊的靈氣含量,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高許多,師兄就沒去探查一番?”
冷玉颢搖頭:“山中靈氣濃重,也沒什麼奇怪的吧?師弟有話就明說吧,何必遮遮掩掩,反而誤了時機?”
仲明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仲明咬了咬牙:“師兄,兩位公子确實發現了建木的蛛絲馬迹,隻是身份所限,不能抵近觀察,這才想通過師兄這邊,尋找一些确定的消息……”
冷玉颢呵呵一笑:“身份所限?仲師弟,你要還是這麼拖拖拉拉的話,同窗之誼可不夠你多喝一杯茶水了。”
藍天鷹脾氣比較爆,立馬就不樂意了:“空口白牙就想獲得神樹的詳細消息,冷樓主能提供什麼幫助呢?”
仲明趕緊攔住他,林清傑也主動解釋道:“藍兄出身賀州望族,脾氣直了些,還請樓主息怒。隻是神樹的事情事關重大,我們兩家雖然已經得到消息但也不敢聲張,目前人手不足,所以需要得到冷大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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