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由外界送達,遵照王劍非的指示,王化忠額外添置了一瓶樸實無華的二鍋頭。這酒雖價廉,卻情深意重,足以勾起那些塵封記憶中的溫暖片段。
次日清晨,王劍非步入柳嬌嬌的安息之地,眼見墳頭青草蔓生,不禁悲從中來,他輕撫墓碑,低語呢喃:“嬌嬌,我來看你了,彼岸的你,一切可好?過往種種,我已無意再做辯解,因我深知,你從未有過半點責備。若我再尋些勉強的借口,隻會徒增你的哀傷與失望。”
“嬌嬌,我們的孩子已茁壯成長,雖未謀面,但照片中的他,與我當年别無二緻,那份喜愛,難以言表。”
“嬌嬌,大哥告訴我,我們的孩子既出色又曆經磨難。但請放心,我在此立誓,從今往後,絕不會讓任何人的欺淩觸及我們的骨肉,絕不!”
早餐後,盡管王化忠極力挽留,王劍非仍舊執意離去。并非不願共話往昔,而是他深知,當下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着他去完成。
碧岩村的主街上,王劍非與朱雲坐進越野吉普,他遞過一張照片,吩咐道:“找可靠之人,為我搜集此人的詳盡信息,尤其是童年往事,務必詳實。”“是。”朱雲連忙應允。
照片入手,正是昨日錯認的年輕人,如今卻是單人影像,背面赫然寫着“王逸飛”三字。
“此外,”王劍非沉思片刻,緩緩言道,“設法取得他的血液樣本,越快越好。”
朱雲心神一震,隐約間已猜到幾分,故而毫不猶豫,即刻答道:“是,明日便能辦妥。”
“此事,需謹慎處理。”王劍非倚靠座椅,閉目叮咛。
“明白。”朱雲簡潔回應,深知“謹慎”二字,既強調任務之重,不容疏忽,亦暗示保密之緊,不可洩露。他需悄無聲息地完美執行。
車行過柳溪鄉政府數公裡,便是蜿蜒曲折的山路,夏日雨水沖刷之下,路面坑窪不平。朱雲車技雖佳,越野車仍如搖籃般颠簸。他不禁抱怨:“這條路真該修繕了,否則此地百姓恐将貧苦終生。”
“确實,是該修繕了。”王劍非緩緩點頭。
朱雲一愣,暗自竊喜,天降福祉,而長峰縣的官員們或許絞盡腦汁也猜不透這福祉的來源。此時,王逸飛正面臨刀光劍影的考驗。
刀光?
沒錯,那是兩把鋒利的殺豬刀,原始而實用,無論武藝多高強,一旦被刺中,至少需在病榻上度過數月。
原來,王逸飛與喬雲娜依約前往青蛇幫老巢,甫一踏入大廳,便遭遇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兩刀從背後悄無聲息襲來,緊跟其後的喬雲娜目睹全程,驚懼交加,這樣的場景她隻在電視中見過,未曾想竟發生在眼前,一時之間,恐懼令她幾乎窒息。
然而,未待她尖叫出口,王逸飛已行動起來,仿佛背後生有雙目,于刀尖距腰僅寸許之際,身形微晃,避開了緻命一擊。
接着,他雙手疾出,左右擒住持刀手腕,兩聲脆響,刀落于地。王逸飛趁勢前推,兩顆平頭砰然相撞,倒地不起。幸虧王逸飛手下留情,否則隻需内力一催,二人或将永久失去記憶。
“好,果真有兩下子,難怪敢獨闖龍潭。”王逸飛料理完小喽啰,欲安慰喬雲娜,卻聞身後傳來冷笑與掌聲。
轉身望去,隻見一長相猴腮的中年男子斜睨着他,王逸飛皺眉:“閣下是……”
“青蛇幫劉大用是也,”猴腮男傲然道,“江湖人稱賽吳用。”
“适才偷襲,是你的安排?”王逸飛冷眼一瞥。
“然也,”劉大用得意洋洋,“江湖朋友來訪,自然要展示一番,否則我青蛇幫豈不成客棧,任人進出?”
“看樣子,你不過是個跑龍套的,無足輕重,”王逸飛冷言道,“我不想與你浪費口舌,還是叫個能做主的來吧!”
劉大用聞言,怒形于色,冷笑道:“是否跑龍套,你很快便會知曉。但你既然敢闖青蛇幫,今日便讓你領教我幫規矩。”
言畢,他輕輕擊掌,門外湧入二十餘名小混混,手持器械,将王逸飛與喬雲娜團團包圍。
“哦?這是要群起而攻之?”王逸飛掃視衆人,淡然一笑。
“笑吧,笑吧,”劉大用猙獰笑道,“我保證你接下來連哭的機會都沒有。”說罷,揮手示意:“兄弟們,上!”
混混們呼嘯而上,但王逸飛已搶先一步,目标直指劉大用。現場一片混亂,他雖不懼圍攻,卻擔心喬雲娜受傷,為控制局勢,決定先制服劉大用。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從末世财閥到萬界仙尊 穿越:從迷霧求生開始 暮客紫明 六零從當倒爺開始吃飽飯 【HP】震驚!大佬她單刷伏地魔 轟20首飛,你說這是技校搞軍訓 永劫:決賽替補開局爆殺絕代雙驕 快穿:這屆宿主實在是太難帶 啥?隊友住在阿卡姆瘋人院? 鬥破神天 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輔助成神[全息] 九洲紀元 想求姑娘解我血毒 二十年前的你 育良别哭了,我真是沙家浜幫主 姐姐們把我趕走,現又哭求我原諒? 綁定生子系統後,我赢麻了 真的瘋!假的癫!瘋癫的她鎮全家 無性神明的治愈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