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老大夫自言自語着,随即清清嗓子道,“恭喜唐老爺,令千金已無大礙!”唐松年徹底松了口氣,忙謝過了他,又吩咐得臉的下人送了他出去。床榻上的許筠瑤這會兒已經理清了自己的處境,也不知怎麼回事,她居然附身在老匹夫那早夭的女兒身上,取而代之成了他的女兒!而老匹夫居然看起來還很年輕?!這般詭異的事,若非親身經曆,打死她也不敢相信啊!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老匹夫子嗣單薄,膝下唯有一獨子,乃是元配夫人所出。而他那元配夫人是個薄命的,據聞在女兒夭折後悲傷過度纏綿病榻,掙紮了一年便香消玉殒了。至她被截胡了皇後之位那日,老匹夫都沒有續娶。她睜着一雙烏漆漆的眼睛理着腦海裡的記憶,全然不理會正用寵溺的慈愛目光望着她的唐氏夫婦。唐松年素來便疼愛女兒,又經曆一場大悲大喜,正是對女兒稀罕的時候,見小丫頭忽地翻了個身,撅着小屁股對着自己,那雙肉乎乎的小腳丫偶爾還翹上一翹,一時愛極,忍不住俯下身去,将那淘氣的肉腳丫包在掌中,又沒忍住親了一口。許筠瑤先是呆了呆,繼而勃然大怒,用力一腳朝對方的臉上踹去——放肆!老匹夫竟敢輕薄本宮!!唐松年被踢了個正着,不但不以為忤,反而樂呵呵地握着那作惡的小腳丫‘叭叽叭叽’地又接連親了幾口,直氣得許筠瑤頭頂都快冒煙了,漲紅着小臉沖着他咿咿呀呀的一陣大罵。阮氏拭了拭淚水,溫柔地将女兒抱在懷中,在女兒紅彤彤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聲音還帶着久哭後的微啞,可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溫和輕柔。“壞丫頭,可險些把娘吓壞了。”咿咿呀呀的聲音嘎然而止,許筠瑤身體僵了僵,伸手摸了摸臉蛋上被親了的那處,咂咂嘴巴,嘟囔幾句,在阮氏懷裡翻了個身。罷了,看在這婦人失女之痛的份上,本宮暫且不與你計較。“寶丫可是醒了?”又有一名婦人急步而入,迫不及待地問。“醒了醒了,娘放心,方才大夫已經診過脈,說是已無大礙。”唐松年迎上前去,攙扶着婦人道。王氏松了口氣,随即雙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詞:“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自然又是抱過孫女兒喜極而泣,好片刻才抹着淚道:“我得去朝雲觀還願。”“确是要去朝雲觀還願才行,老夫人、夫人你們瞧,姑娘兜裡的護身符像是被火燒過一般,一角都焦了,可見是替姑娘擋了煞。”翠紋忽地插話。唐松年及王氏婆媳望過去,果然見一直好好藏在女兒身上的護身符一角焦黑焦黑的,真的像是被燒過一般。唐松年難得地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多想。許筠瑤的注意力卻被王氏身邊的一個小男娃吸引住了。那是一個約莫四歲左右的男娃,生得粉雕玉琢,圓圓的臉蛋肉嘟嘟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着,看起來乖巧又可愛。下一刻,她便見小男娃‘噔噔噔’地跑過來,抓着阮氏的裙裾撒嬌地搖了搖,奶聲奶氣地喚:“娘——”許筠瑤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娘?難不成這小子果真是老匹夫那狐狸兒子唐淮周?!這厮幫着老匹夫可沒少對她下黑手,宮内宮外她的不少人手都是折在這厮手裡的!望着膩着阮氏撒嬌的小肉團子,看着那張圓圓的肉臉蛋,許筠瑤的臉色有點兒古怪。憑誰也無法将眼前這個小肉墩,與那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勾得不少京城貴女芳心蕩漾的小唐大人聯系在一起。這圓滾滾肉嘟嘟的小唐大人……怎麼覺得有點兒幻滅呢?——隻不管心裡再怎麼憋屈,許筠瑤也不得不接受自己成為了死對頭唐松年女兒這個現實。這小姑娘是個早産兒,自出生起身子骨便有些弱,不時會病上一場,故而一直精心喂養着。不曾想半個月前又大病一場,病情時好時壞,最終卻還是沒能撐過去,裡子便換成了許筠瑤。巧合的是,許筠瑤與這小名為‘寶丫’的小姑娘乃是同年出生,至于是否同月同日同時辰,許筠瑤便不得而知了,畢竟她是一個連祖籍何處,生父生母是何人都不大記得的。很快地,她也弄清楚了唐松年如今的官職——河安府轄下安平縣縣令,在她的記憶中,老匹夫唐松年進入官場的第一個官位便是安平縣令。縣衙裡住着唐松年一家五口——唐母王氏、唐松年阮氏夫婦及一雙兒女。府裡除了雜役外還有負責趕車的老仆老驢頭、小厮墨硯、仆婦夏嬷嬷及侍女翠紋、碧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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