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平時開車少,所以技術有點遜,就開得比較慢。”事實上,是朱璧潛意識中不想開快,車速越是接近那個街心花園她就開得越是緩慢。遠遠地,看見街心花園一片姹紫嫣紅鴨青鵝黃的綠化帶時,她情不自禁地喉頭一緊,刹那間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掌心沁出大量冷汗,方向盤在汗涔涔的雙手中滑得幾乎打不住,車子随之搖擺了一下,走了一個之字形。“iss朱,看來你的技術的确有點遜。”珍妮不知道朱璧龜速駕駛的原因,笑吟吟地跟她開玩笑。她勉強一笑後,矯枉過正地一下把車速提快,飛一般地馳行在路面上,隻想盡快沖過那個街心花園。深夜的馬路上,車少行人更少,原本朱璧加速馳行沖過路口是不成問題的,可是空蕩蕩的路面上突然斜刺裡沖出一隻流浪貓,在車頭上形成一道弧線直撲而過,驚得她條件反射地急踩刹車。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後,車子向前滑行了一段路才完全刹住。肇事的流浪貓若無其事地鑽了街心花園的綠化帶中,車廂裡驚魂未定的朱璧想再重新發動車子時,卻無論如何都發動不了。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隻會開車不會修車,面對着罷了工的車子隻有一籌莫展的份。珍妮倒是比她懂行一點,她下車打開車前蓋看了看,思索着說:“好像是油泵燒壞了,車子恐怕開不了了。”車子不能再繼續駕駛,朱璧不得已隻能也下了車。一下車,她就看見街心花園那一排茂盛的綠竹,隻隔着遙遙七八丈的距離,枝繁葉茂,在深夜裡如一扇墨綠的屏。那片墨綠落入眸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雪也似的白。“iss朱,看來車子開不了了。我還可以走回去,反正就在前頭不遠了,可你怎麼辦呢?”朱璧心亂如麻地白着一張臉,一時間都沒心思回答珍妮的問題。這時候,馬路上遠遠的有兩盞明亮車燈直射過來,光線迅速由遠而近。很快一輛黑色小轎車在她們熄火的車旁停住,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後,一身休閑裝的聞江潮從車裡走出來。“朱璧,車子出故障了?”聞江潮意想不到的出現,讓朱璧不由自主地怔住了,一時間都訝異得說不出話。珍妮也滿臉驚訝地看着這個仿佛從天而降般的東方男子,在她們正需要幫助的時候,他适時地就出現了,這是巧合嗎?一邊疑惑着,珍妮一邊微笑地自我介紹:“hello,我是珍妮。”“你好珍妮,我是聞江潮。”簡單的相互介紹後,聞江潮就走去車頭俯下身檢查車子。珍妮看看他,又看看朱璧,碧藍眼眸中有好奇的猜測之色,朱璧喃喃地解釋着:“他……是我的一位朋友。”可能看出了朱璧不想多說什麼,美國人尊重他人隐私的習慣讓珍妮沒有再多發問,隻是别有深意地沖她眨眼一笑。粗略地檢查了一遍車子後,聞江潮搖頭說:“恐怕是一時間解決不了的故障,别管它了,就讓它停在這裡吧,我一會兒打電話叫人來處理它。朱璧,你和珍妮上我的車,我送你們。”也隻能這樣了,朱璧沒有半點異議地帶着珍妮上了聞江潮的車。對她來說,現在越快離開這個地方越好。聞江潮駕車來到前方不遠處的居民小區後,朱璧陪珍妮一起下車,一直把她送到樓梯口。一盞應聲燈随着她們的腳步蓦然亮起,橘黃色的燈光下,珍妮年輕光潔的臉龐上有一抹猶豫的表情,對着朱璧欲言又止。朱璧看出來了,輕聲問:“珍妮,你是不是還有話要說?”側着頭思索片刻,珍妮問得直接:“請原諒iss朱,或許我不應該問你這個問題,但我還是想冒昧問一下,聞江潮是你的男朋友嗎?”“不是,别誤會,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珍妮聳聳肩,直率地說:“那太可惜了,我希望他是你男朋友。”朱璧蓦然一怔:“為什麼?”“因為他看上去挺不錯,而你值得一個不錯的男人來愛你。”頓了頓,珍妮更加直率地說:“iss朱,剛才我們在酒吧的談話中,我感覺到你有一種悲觀心理。在别人因為你的遭遇嫌棄你的同時,你自己也在潛意識中看不起自己,認為自己不配再被人愛。對嗎?”聽了珍妮的話,朱璧心裡像被塞了幾根茅草似的,尖尖糙糙的紮得難受。她的确有這種自慚形穢的想法,自己都在潛意識中看不起自己。這麼多年來,她一直不敢再輕易言愛,一來是因為那次遭遇帶來了對男人的抵觸心理;二來就是害怕再次遭遇來自歐陽奕式的男人的嫌惡——那種打擊她真心不願再承受第二次。因為曆過創傷的心,就如同一塊洗過無數次的布,又軟又薄得輕輕一戳就會破上一個大洞。她無法修補這樣的心洞,甯願一開始就躲開可能會造成的傷害,所以一再以拒絕愛情的姿态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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