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來打開看看?”公孫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但是,藍景陽卻說,“不,暫時别動。我還要再聽聽。”藍景陽的話讓洛毅森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時候,聽藍景陽接着說:“這是第二起了。你怎麼看?”“看手法是同一個兇手,我原以為兇手會在短時間内作案,沒想到相隔了半年之久。”相隔半年?就是說,半年前有人像嘉良一樣被殺?洛毅森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繼續聽。“公孫,你不覺得奇怪?這起命案和第一起相比少了很多東西。”這時候,洛毅森聽到了公孫錦的笑聲,繼而聽他說:“那是因為我們的目擊者沒有說實話。”瞬間,洛毅森的背部一片汗濕。+++++渾渾噩噩回到家裡,躺在床上的時候還難以接受嘉良已經死亡的事實,難不成爺爺的遺言成真了?爺爺還活着那時候就經常念叨,自己這是惹事的命格,就算整天躲在被窩裡,麻煩也會主動登門拜訪,特别是二十五歲這一年,有個大坎兒,跨過去了就是大吉大利,跨不過去,就有性命之憂。對于爺爺這個說辭,洛毅森是不屑一顧的,他打小就是個自力更生的主兒,對于什麼命格、運數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一向不予理睬。但事與願違,從小到大,每每遇到陌生人的時候身邊的家夥們總是會這樣介紹他:“這是周易大師洛河的孫子。”然後,對方就會忽略他英俊硬朗的外表,并提出看手相、測命數的諸多要求。十幾歲那時候,還懂得些禮貌,老老實實說自己啥也不會,過了二十,耐性沒了,直接問人家:“老子哪裡像神棍?”想起爺爺的臨終遺言,也跟着想起再過兩個月才是二十六歲生日!不禁在心裡嘀咕,爺爺啊爺爺,你到底留下個化解的法子啊。這件事真是自己的一個坎兒,那要怎麼辦才好?想來想去,他倔強又執着的性格始終放不下詭異的命案,更放不下多年好友的死。單手遮住酸澀的眼睛,咬着牙,一拳捶打在床上,低聲咒罵,該死!他猛地起身,打開電腦。記得公孫錦說過,在半年前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也許能找到一些報道也說不定。但事實上,他在網上奮戰了兩個多小時也沒能查到一點線索,他不甘心,改變了搜索方式。最後在某個論壇上發現了一個帖子,标題是:酒吧内離奇命案,古老神獸現世。古老神獸!?他急忙點開帖子,上面寫着在一家酒吧店慶的時候忽然停電,然後刺眼的白光充滿了整個酒吧。在人們慌亂的叫聲中白光很快就消失了,但一個女人被割斷了脖子趴在桌子上。就是這個,洛毅森的血開始沸騰。+++++一大早洛毅森就沖進了朋友的家,拼命地回憶着昨天晚上映在視網膜上的那個光影,試圖讓朋友在電腦上弄出個模拟圖來。半小時後,朋友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哥們,别說是我這個高手,就是神手,也沒辦法光憑你比比劃劃地搞出個成圖來。”洛毅森有些難以接受,這小子号稱沒有他p不了的圖,怎麼到這兒就卡殼了?他不甘心,又去找了幾個人,結果他們都束手無策。看着已經過了上班時間,洛毅森隻好暫時作罷,趕去警察局。在羅海峰辦公室裡,他嬉皮笑臉地面對陰氣沉沉的隊長:“隊長,你跟東區的王隊關系不錯是吧?有點事我想找他問問。”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羅海峰氣惱地瞪了他一眼,随手把一部電話拍在桌子上:“你說你小子到底想幹什麼?”是昨晚留在案發現場的電話。洛毅森頭皮一緊,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說:“那兩個一科的人什麼都不說。”“人家憑什麼跟你說?咱們是兩個部門,這案子現在歸公孫了,你攙和什麼?當自己有多大能耐居然敢偷聽一科的内部情況?我告訴你,要不是公孫不願意多事,就你這個舉動足夠讓自己停職半年。”這話是不是有點過重了?或者說,這種并沒有被索取的代價是不是太不靠譜了?一夜未眠的洛毅森一股火氣沖頭,拍了隊長的桌子,直喊:“我就是不明白那個一科到底是什麼!那個公孫錦又是誰?我也是警察吧?咱們是一個系統吧?憑什麼……”“小洛。”羅海峰鎮定地打斷了他的追問,“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要明白這案子就算由我們來偵破,以你和死者的關系也是需要回避的。況且,某些案子一科的能力要強過我們,警察是紀律部隊,你要服從上級的決定,所以,不要再給自己找麻煩。”對,這才是關鍵!洛毅森抓住了重點,再問:“什麼叫‘某些案子’?”這混小子,真是死倔死倔的!這都跟自己撲騰了三年,怎麼一點沒改?羅海峰無奈地歎息一聲,拿起蓋子扣在茶杯上,這是他慣有的動作,表示一個話題的結束。他起身走到洛毅森跟前,正色道:“你暫時休假。”+++++一切都顯得這麼不正常,不管是那個公孫錦還是被勒令休假,甚至是嘉良的死。洛毅森被太多的疑問打得措手不及,怎麼跟隊長争吵的;怎麼離開辦公室的;怎麼走在大街上的他都不知道。渾渾噩噩地見路就走,幸好有位路人及時拉住他,才沒有被車撞到。他感激的謝過好心人,一身冷汗把各種疑問排擠出紛亂的大腦,該做的事不是沒有,也不是說休假了就什麼都做不了。正所謂在家靠自己,警界靠朋友嘛。他叫了計程車,在車裡給當年在警校的室友打了電話。半小時後和對方見了面,龍曉一見着他的臉就誇張的張大了嘴:“我去,你怎麼成紅眼耗子了?”洛毅森心想,我一夜沒睡眼睛不紅就怪了!他抓着龍曉的胳膊把人按在座位上,左顧右盼了幾眼,才問到正題。龍曉皺皺鼻子抓抓頭,相當為難的說:“哥們,看在咱倆在警校一個寝室住了四年的份上,這案子我勸你别管。”“說個理由。”洛毅森問道。“其實吧。”小龍琢磨了一下措詞,“半年前接手這案子的是三組,我是被借過去幫忙的。所以,了解的不多。我隻知道,死者叫唐康麗,在一家酒吧被殺。一周後,這案子就移交其他部門了,至于是什麼部門,隊長也沒說,雖然也有人追問過,但隊長發了火。就我們隊長那暴躁的脾氣,哪還敢有人多嘴啊。”雖然龍曉不知道是哪個部門,但洛毅森可以肯定是公孫錦那些人。他問道:“哥們,你們不是還查了一個星期麼,有什麼線索?”“毅森,你想我不得好死啊?”龍曉誇張的模樣有幾分喜感,“隊長要知道我私下洩露給你,還不活埋了我。”這滑頭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洛毅森跟他同學四年還不了解這點嗎?把事先準備的東西拍在桌子上:“别廢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這三十來張世鼎洗浴中心的貴賓券就是你的。”龍曉咂舌,看着三十來張貴賓券直咽口水,但隻能告訴洛毅森:“不是哥們不幫你,那案子所有的資料都被拿走了,我不可能記住裡面的東西。”臭小子,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洛毅森把貴賓券拿回一半來,冷眼看着他:“我就不信你一點沒記住。”“兄弟,真沒記住。唉唉唉,你别都拿走啊。”“說!”“你就是個催命鬼!”龍曉憤憤的磨牙,“得,算我嘴欠了。别的我是真沒記住,但是有件事印象很深刻。命案發生的時候不少人在場,我負責給一對小情侶錄口供,媽的,情侶都去死!”“說正事。”抱怨完對情侶的怨念之後,龍曉神秘兮兮的說:“他們告訴我,看到一片白光,白光過去後,眼睛裡,就是說刺眼的白光裡面有輪廓,白光過去後酒吧間内的普通日光燈亮了,他們的眼睛好像看到類似某種野獸的形狀。”“哪種野獸?”洛毅森認真的問。本以為他會不屑的否定自己的說法,沒料到他這麼認真。龍曉挑眉瞪眼:“你還真信啊?”“信不信你别管,說吧,什麼野獸。”這可難住龍曉了,他撓撓腦袋,說:“不好确定。有爪子、有翅膀還有很長很長的身子。說像蛇吧,可蛇沒有爪子和翅膀啊;說像鷹隼吧,鷹隼的身子又沒那麼長。反正這事挺玄乎的。”在嘉良案發的時候,洛毅森也有這種感覺。那個留在眼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翅膀、爪子、像蛇一樣的身體。該死,想不出來哪種生物長成那副德行。龍曉知道的真的不多,洛毅森也沒再逼他,最後還是把那三十來張貴賓券留下了。+++++在馬路上走着走着,被電話鈴聲吓了一跳,生怕是隊長來抓包,一看到是龍曉的号碼,禁不住自嘲的笑了笑。電話裡,對方問道:“不行,我還是忍不住,你給哥們說實話,為什麼要打聽這案子?”為什麼?洛毅森沉默片刻,沉聲道:“我發小被殺了,作案手法、死亡現場和唐康麗的一模一樣。”“真的假的?”“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而且,那個什麼特殊部門在懷疑我,因為當時我在案發現場。所以,論公論私,我都得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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