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王健也不睜眼,說,“我就是讨厭他,那眼睛瘆人,比奶奶的還瘆人。”“哥……”王康猶猶豫豫地靠近了哥哥的耳邊,“我看那個公孫挺好的,要不,咱們……”“不要!大人都撒謊,沒一個好人。你要聽我的,知道嗎?”“憑啥?你不就比我早生了十來分鐘麼,憑啥我就得一直聽你的?”“因為我是你哥,隻有咱倆才能一直在一起。你不聽我的聽誰的?”王康嘟起嘴吧,瞪了哥哥一眼,但最後還是依着他睡了。+++++在公孫錦的辦公室裡,幾個人聽着監控,公孫錦推門進來後在衆人臉上掃視一圈,最後選擇了洛毅森,問道:“你曾經懷疑過孩子們有雙重人格,我也讓專家就這方面進行了測試。結果證明他們很正常。”許是連洛毅森自己也覺得這疑點立不住腳,他搖搖頭:“我也就是假設一下,沒什麼根據。但是王健和王康的情況,我是說在性格方面實在很奇怪。至少,我在工地附近看到他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公孫錦在思索的時候嗒嗒的敲着桌面,其他人仔細聽監聽兩個孩子房間的聲音。沒過五六分鐘,房間裡安靜了下來,估計小哥倆是睡着了。公孫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他說:“抓緊時間吧。毅森,你調查得怎麼樣了?”“明天回去跟洪局長商量一下,我可能要借用幾個人。”“你還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嗎?”洛毅森一直覺得公孫錦挺有意思的,這人永遠都是不溫不火地站在大家身後,偶爾說那麼兩句話,絕對是畫龍點睛、雪中送炭。有時候甚至是你還沒說出口的話,他都能想着提早給你做了準備,真是不可思議的人。所以說,他不讨厭公孫,甚至還有點喜歡,反正這種感覺很奇怪。“毅森?”蘇潔見洛毅森看着公孫錦發呆,刻意提醒他一聲。老大發話的時候,還沒人敢不吭聲。洛毅森緩過神來,納悶幹嘛琢磨公孫錦琢磨得這麼入神。他咳嗽兩聲,說:“暫時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不過……”公孫錦看着有趣:“你怎麼還吞吞吐吐的?想要什麼就說,但是,想要小安的話你可得加把勁。”“喂!幹嘛扯上小安?我要她能幹嗎?”衆人偷笑,小安在一邊紅了臉嘟着嘴,狠瞪着公孫錦:“老大,不準拿我開玩笑。我跟小森森是純潔的同志友誼。”公孫錦擺出一副頗為驚訝的态度出來,說道:“我聽說,毅森很關心你,非常關心。”正在喝茶的蘇潔跟着起哄:“對!非常關心。”正在處理音頻的蔣兵跟着起哄:“對,非常關心。”“這很正常。”洛毅森可不是被調侃幾句就臉紅結巴的人,“外出辦案,關心同事有什麼反常的?”“但是你說話很暧昧吧。”蔣兵呲牙一笑,一臉欠抽的表情。洛毅森這個郁悶,問他:“這都誰說的啊?”衆人異口同聲:“曉晟。”+++++囧死得了,罪魁禍首居然是那個面癱法醫!這種事太不符合她的形象了,颠覆性的打擊。洛毅森很無奈地拍拍苗安的肩膀:“看開點吧,人們總是需要有些茶餘飯後的話題。他們不會在乎真實性的,咱就當哄幾個孩子玩兒了。”苗安得意洋洋地看着其他人,好像在說,看,小森森根本不懼你們,哼!公孫錦還是那張面具式的笑臉,拍拍手,說:“好了。說笑歸說笑,兩個孩子的情況的确不正常。景陽,你跟他們說明情況沒有?”“他們聽不懂,你說吧。”藍景陽還是不愛說話,窩在公孫錦身後的椅子裡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說到孩子的情況大家也收起了玩鬧之心,細聽公孫錦說:“專家對此也束手無策,甚至不知道從何下手。他們無法肯定孩子們是不是異常的。但是你們都親眼目睹了異常現象,這就否定了專家們的判斷。我們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來進一步證明什麼,所以暫時不能把他們留在研究所裡。而且,孩子們的身體更讓人擔憂。檢查将結果表明,他們的肝、腎以及心髒都有功能衰竭的征兆,奇怪的是查不出病因。等案子完結之後,研究所那邊會有專人跟他們接觸一段時間,再帶回去。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孩子,盡快結案。”這些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至少研究所那邊的态度洛毅森非常失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歎着氣搖着頭,活像個快退休的老頭子。不止是他,其他幾個人也都變得沮喪了。公孫錦看不得手下的兵個個垂頭喪氣的,拍着巴掌引起大家的注意,朗聲道:“小安,你先說,晚上找毅森幹什麼?”被公孫錦點了名她才怏怏地說:“你不是懷疑兩個孩子被掉包了麼。但是這種情況很罕見。就是說呢,不隻是換張臉那麼簡單。洗澡的時候萬一被别人看到怎麼辦?身體的骨骼、膚色等等稍有不對就會被發現。所以,如果真的是你懷疑的那樣,那個被易容者就是全身性的。雖然我也會,但隻是跟爸爸做過那麼一次,理論上沒問題,實踐上我不知道行不行。隻有我完全了解這種全身性的易身術,才能找到孩子們身上的破綻,所以想先找個人試驗一下。”“很好。”公孫錦很滿意苗安的工作态度,也能從洛毅森衣衫不整的狀态上分析出他們的實驗失敗了。他不覺得失望,反而有些慶幸,至少這兩個人沒有消耗太多的時間。言罷,他讓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早起送孩子們回家。蘇潔搶先一步推着還想說話的洛毅森往外走,裡面的公孫錦回頭看了眼藍景陽,低聲道:“你怎麼了?”藍景陽皺着眉頭,說:“沒什麼。”最後一個離開的蔣兵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公孫錦拿起一杯水塞進藍景陽的手裡,笑道:“我知道你和洛毅森一樣很擔心孩子,研究所那邊的事我會抓緊時間催催。你要是不放心,明天跟着去吧。”+++++單獨跟公孫錦在一起的時候,藍景陽才會放松下來。他又在想,兩個孩子的異常是洛毅森和廖曉晟親眼所見,儀器的檢查結果和數據不能代表一切,研究所的那些專家不該用這個跟他們說話。但有些事有些人,往往不會根據你希望的那樣發展下去。他沒有立場責備研究所那邊的态度,他也知道公孫錦的看法幾乎跟洛毅森的一樣,孩子們不适合回家,但畢竟他們隻是警方的下屬部門,而不是福利機構研究機構,他們能做的隻有盡快破案。這案子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孩子們越危險。可至今為止,甚至找不到一點令人振奮的線索,而兩個孩子在晚上的異常也許還會再度發生。是不是遺漏了什麼,才讓案子走進了迷宮?藍景陽發呆的時候通常有兩種情況,一,是他在思考問題;二,是他什麼都沒想。在一科隻有公孫錦能分出他處于哪種模式。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跟毅森談談,不要瞪我!這是命令。”+++++“去跟景陽談談。”蘇潔站在洛毅森房間的門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景陽是我們這裡最冷靜的一個,當然了,除了冷靜的幾乎麻木的老大之外。景陽隻是不擅長跟你交流,他沒有惡意,如果我們想早點破案,你們倆個最好相互交換一下看法。”“是他不願意跟我談。”洛毅森悶呼呼地說。“天呐,毅森!”這位永遠都熱辣辣的美女誇張地瞪起眼睛,“你這樣子哪像二十六歲的大人,完全就是小孩子!還是很固執的小孩子。”他們倆糾葛着,忽見藍景陽從樓梯那邊走了過來。途徑洛毅森面前的時候,完全無視了他,走進自己的房間。蘇潔無奈地抱着胳膊,有些搞不懂這兩個有能力的家夥幹嘛從一開始就瞧對方不順眼。好吧,她根本不了解男人,否則的話早就嫁出去了,也不至于做個剩女。有時候,男人真的很矯情啊,就像洛毅森,明明對别人都很開朗,怎麼一對上藍景陽就成了刺猬?她有些氣惱地咂咂舌,說:“懶得管你們了。我隻是希望你們能相處得愉快些,你要是把我這話放進心裡了,就找機會跟景陽談談。”洛毅森嘿嘿一笑:“蘇姐,你也别怪我多嘴。你是不是察覺出什麼了?就像那時候你告訴我要朝着屬水的北方走一樣。”挑眉瞪眼!蘇潔用她那塗着豔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戳中了洛毅森的腦門,叱道:“你以為姑奶奶是指北針嗎?”“别生氣别生氣,我去找他談總行了吧?”“是‘談’不是‘吵架’!”“不會不會,我又不是鵝,逮着誰攆誰。”打發走了蘇潔,洛毅森覺得時間很晚了,要談什麼也不急于一時。回了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睜開眼的時候,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蔣兵的喊聲震天響,催着他趕緊起來,别耽誤了大家出發的時間。回到最開始的地方一行人總共五個人,洛毅森開車,藍景陽坐在旁邊。這回,廖曉晟也跟着回去。說起她,洛毅森再次認識到公孫錦的可怕之處。昨天晚上因為被打斷了,他忘記說想讓廖法醫也跟着回去的事,結果今天一早就見面癱法醫站在車前等着他們,并說昨晚公孫錦通知她,今早跟洛毅森等人一起送孩子回家。洛毅森納悶,是自己的想法跟公孫錦的不謀而合,還是那家夥會什麼窺心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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