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兵也不再啰嗦其他,啟動了另一台電腦,說:“我查李景泰。”洛毅森喜歡他們的行動能力,拍拍蔣兵的肩膀,說:“我再去跟死者家屬商量商量,争取把屍體帶回來。實在不行,晚上去殡儀館看看。”“我也去!”苗安立刻興奮地舉起手,并标榜自己,“我可是出了名的苗大膽。”他低頭看了看一臉興奮的苗安,悲哀的發現對她甜美的笑容好像沒什麼抵抗力,隻得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說:“要聽話,不準給我搗亂。”苗安挺直腰闆敬了個軍禮,胸口輕輕碰到洛毅森的身上,他頓時覺得尴尬無比,紅了臉側過頭,刻意地後退一步。旁邊的藍景陽壓低帽檐,嘴角微微翹起,洛毅森就知道這小子準是在偷笑!拎着異常興奮的小白兔放在她自己的辦公桌前,轉回頭見藍景陽走了,也不說去幹什麼,看樣子似乎還有很多事要做。他有心無力地歎了口氣。這案子不像其他案子那樣有據可循,說句不好聽的,他都不知道如何下手。上面還給了破案期限,一周啊一周,真當一科的人都是拼命三郎了。夜探殡儀館在洛毅森奔波于幾名被害者家庭之間的這點功夫裡,醫院方面也有些進展。蘇潔的父親蘇子年本來是個滿面紅色,笑一笑像個彌勒佛似的老頭。一見秋燕身後的人面瘡,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并不由分說地把幾個人趕出病房。卓春燕不肯離開,倒是楊彩芝安慰了她幾句,和公孫錦一同勸她出去。病房門口,楊彩芝跟幾個人道了别,臨走前欲言又止,隻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病房裡而忽略了她。十來分鐘後,蘇子年走了出來,單獨把公孫錦叫到一邊去,說私話。“這孩子的情況很不好。”蘇子年說,“她背上那個東西不是重點。”“蘇老,您是說人面瘡并沒有威脅她的生命?”公孫錦問道。“當然。人面瘡不會要人命,雖然那玩意很難治,還不到要命的地步。那姑娘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連我也看不出來的古怪原因。”蘇子年皺皺眉,說:“雖然她現在看起來隻是昏迷。醫院的各項檢查也都正常。但事實上,她越來越虛弱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吞噬她的生命力一樣。”公孫錦長籲一聲,一時間也犯了愁。蘇子年誤會了這一聲歎息,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便壓低聲音說:“别人就不說了,你公孫還不信嗎?”知道這位老爺子是誤會了自己,公孫錦趕忙解釋了一番。最後,說道:“我要是不信您,當初也不會招攬蘇潔進一科。我是擔心,那種病因到底是什麼,連您都看不出來。”聞言,蘇子年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引起不遠處幾個小護士的鄙視目光。蘇子年隻好收斂一些,對公孫錦說:“如果沒有這些超自然的事件發生,也不會有你們一科不是?話又說回來,民間的能人多了去了,我算什麼啊。這事我幫不上什麼忙,最多隻能告訴你,那小姑娘身上要命的不是人面瘡,而是讓她昏迷的原因。”“是啊。”公孫錦歎道,“其他幾名死者也是這樣。”蘇子年早就有這想法,見公孫錦這麼一說,順杆往上爬:“我聽說,今晚你們有人要去看死者的屍體?”見公孫錦點了頭,他上前一步,很嚴肅地說,“我得跟着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點什麼。”就這樣,在洛毅森被幾個家庭拒絕之後,夜探殡儀館的隊伍裡又多了一位。+++++洛毅森對長輩是很尊敬的,跟着蘇子年客氣幾句之後,就覺得老爺子坐在後面一個勁的打量自己,沒多一會,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了。這時候,長期處于興奮狀态的苗安也看出些端倪,就問蘇子年:“蘇伯伯,你幹嘛總看着毅森?”蘇子年咂咂舌,試問:“小子,你爺爺是不是叫洛河?”“是,您認識我爺爺?”“哎喲!”蘇子年一拍大腿,“你真是洛老的孫子啊,我跟你爺爺何止認識。你怎麼進了一科?”洛毅森也挺高興遇到爺爺的舊識,對着蘇子年也親切了許多。他笑道:“說來話長。”不知道這四個字被蘇子年如何理解了,他看着洛毅森的目光深邃起來,自語地嘀咕一句。洛毅森正在開車,沒聽清他說什麼,可苗安聽見了,詫異地看着蘇子年,又急忙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殡儀館位處郊外的山腳下,三個人下了車朝着大門走。苗安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洛毅森,幹嗎晚上來呢?其實,他也想在白天來,但是考慮到死者家屬得知警方要再次檢查屍體恐怕會來蹲守,為了不發生沖突,還是晚上來比較合适。洛毅森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值班人員說死者家屬在白天還真來了兩個人,看他們的樣子氣勢洶洶的。工作人員勸了幾次,他們執意不肯離開,一直到下了班才走。他和苗安出示了證件說明來意,并表示絕對不會破壞屍體,隻是看看而已。值班的人猶豫再三,終究還是給領導打了電話請示一下。大約過了幾分鐘,值班人員說:“我聯系不上我們的領導,屍體還是不能讓你們看。你們等明天上了班再來吧。”不管三個人怎麼說,這位值班人員就是不肯點頭。人家的理由很樸實,答應了你們,明天我就得下崗。說到最後,值班的直接下了逐客令。警察了不起啊?一樣趕你沒商量。三個人站在大門口哭笑不得,雖然這種情況也在意料之中,但洛毅森沒想到會如此不順利。正琢磨着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苗安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臉陰險地說:“你看圍牆不高哦。”“然後?”“我們可以跳進去。”“再然後?”“我剛才看見,登記簿就在櫃台上。我們可以偷偷溜進去,看看屍體,再偷偷溜出來。”這死丫頭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啊?洛毅森無力教育她的功夫,蘇子年卻極力贊成苗安的提議,看那興奮勁,整個一老不休!可這事已經有個應對的辦法了,少數服從多數嘛。其實,他也想翻牆進去看看。+++++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話說,在一片漆黑的院子裡,唰唰唰地閃出三道人影,說時遲那時快,其中一個低喝一聲:“哎呀,小森森你踩到我腳了。”“不要這時候叫我外号。”言罷,躲在樹後的洛毅森哀歎一聲,“我有配槍,有手铐還有警官證,為什麼要跟你們做賊?”苗安很鄙視地看着他,問道:“有本事在白天那時候你把死者家屬一腳踹開,進去看屍體啊。”“我說小安,人家剛死了兒子,你懂不懂體諒别人的心情?”蘇子年正在觀察值班人員的動向,一聽洛毅森的話忍不住感慨道:“小洛不錯啊,知道為别人着想。”“得了,你們少說幾句吧。現在怎麼辦?”苗安不愧是古靈精怪的丫頭,她提議:“我學鬼叫吧,把那人引出來。”話音未落,忽聽一聲好像老鴉叫似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個方向飄了過來。猛一聽,還真挺滲人的。苗安咽了咽口水,趴在洛毅森的背上,問:“不是真的鬧鬼了吧?”+++++郊外的夜風要比城市裡的更陰冷些,和着那沙啞的老鴉聲,就像陰間的勾魂調子。他緊張起來,護着身後的苗安,順手打開了配槍的皮袋搭扣。前面,院子盡頭的門房已經緩緩開了門,那個值班的中年男人一手拿着手電,一手拿着好像闆子似的東西站在門口四下觀望。這時候,那種滲人的聲音又來了,飄忽不定,一下像是在牆外,一下像是在院子裡。值班的人喊了一聲:“誰?”周遭頓時安靜了下來,但緊張感彌漫在身邊,就像滑膩的蛇慢慢纏上了人的脖子,蘇子年一把扣住洛毅森的肩膀,剛剛還嘻哈的模樣已經變的嚴肅起來。他警惕地觀察着四周,并低聲說道:“你們倆找機會進去。”“你呢?”洛毅森問道。“我不能走,快點,别錯過了機會。”言罷,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着遠處的牆根下扔了過去。寂靜的院子裡石頭的落地聲格外清晰。值班人緊了緊握着闆子的手,朝着左側牆根走了過去。趁着這個機會。洛毅森拉着苗安沿着牆根兒跑進了殡儀館裡。+++++殡儀館内部要經過前台和值班人員的休息室才能進去,洛毅森飛快地查看登記記錄,告訴苗安:“二室三櫃,走。”趁着值班人員在外面查探情況,兩個人抹黑溜進了暫放屍體的房間。剛一進門,就被刺骨的寒冷激的打了冷顫。房間裡寒冷陰暗,隻有手機光亮可以照明,苗安本來紅潤的面色也變得蒼白了,兩個人站在冰櫃前相互看了一眼,洛毅森放開苗安的手,說:“站遠點,把手機舉高。”随着一陣暗啞的拖拉聲,冰冷的寒氣先冒了出來。苗安下意識的往洛毅森身邊靠了靠,低頭一看,冰櫃裡的屍體被一張白布蒙着,隻可見到五官的輪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光是他們倆估計看不出什麼,要等蘇老進來才行。估計那老頭也快來了,畢竟值班人員不會離開太久。其實,洛毅森倒也不擔心蘇老被發現,他擔心的是那個古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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