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法醫心說,這是用力過猛嗎?蛇頭都沒了。她忽然想到,蛇在發起攻擊的時間最快可達三分之一秒,估計比眨眼睛還要快。按照剛才洛毅森講述的經過來看……廖曉晟難以置信地看着洛毅森:“老大的手比蛇的攻擊還快?”“别問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太快了。”言罷,他苦笑道,“去研究研究這條蛇吧,我看它并不是普通的毒蛇。”+++++自己的車裡為什麼會出現一條毒蛇,洛毅森有些想不明白,但至少他有一種已經威脅到兇手的感覺。但是,很難确定究竟是哪一條線索威脅到了兇手,讓對方迫不及待地想要殺了自己。跟蔣兵分析了半天,也沒找出什麼頭緒。這時候,洗完手的公孫錦也回來了,他暫時放下這個問題,讨論案情。蔣兵說趙航和藍景陽還在外面查案,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先把他們倆傳回來的線索說說。外面兩個拼命三郎所得豐厚,他們查到四名死者非常詳細的昏迷時間。蔣兵多了幾個心眼,在網上搜了一下,想要看看在幾個時間段裡本市發生過什麼。結果吓了一跳。公孫錦催着蔣兵趕緊出結果,這位技術帝忙活起來的時候還抱怨:“老子就納悶了,那幾個熊孩子咋就這麼倒黴,好死不死得了什麼怪病。這回好,摸着線頭兒了,你們幾個加把勁,趕緊破了案老子也能睡個囫囵覺。”難得見蔣兵對工作抱怨連連,洛毅森瞥了眼公孫錦,對方哭笑不得地搖着頭,并不在乎蔣兵的抱怨。這時候,電腦裡也顯示出一張表格來。洛毅森彎下腰去仔細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水!蔣兵拿出來的都是本市,或者說在國内都有頭有臉的商人,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這些人都在五十歲以上,且患有不同的嚴重疾病。其中,李雙林的父親李景泰打頭陣,患病:晚期胃癌。但是接下來的資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蔣兵非常理解洛毅森納悶的表情,剛剛查到這些的時候他也是如此。便說道:“看到了吧?這幾個人都有病,還是要命的病。奇怪的是,他們在這兩個月内奇迹般的康複了,神吧?”蔣兵又打開一個人的博客,說:“這哥們八成隻是想得瑟得瑟,所以寫下了這博文。他是外地一名醫生,也負責給李景泰的主治醫做助手。他這博文裡說‘這簡直就是奇迹,今天下午十五點三十六分,那位老先生奇迹般的康複了。忽然醒過來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他臉上洋溢着被神眷顧的安詳’。”念完了這段話,蔣兵笑道,“先不說這哥們幼稚的文筆,你們注意到李景泰康複的時間了嗎?”當然注意到!日期、時間完全跟醫生之死李景泰并不好請,至少洛毅森剛說明來意就吃了閉門羹,連李家的大門都沒進去。公孫錦隻好跟廳裡請示,找個恰當的理由盡早接觸到李景泰。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洛毅森趕到醫院,去見陸翔。咖啡店裡,陸翔擺出一副奚落的态度,說:“你們一科也算有些能耐,居然能讓霍老頭回來上班。”洛毅森也沒給他什麼好臉兒,冷聲道:“他一個老中醫跟你有什麼沖突嗎?”說到沖突,那肯定是有的,隻是陸翔不可能說出來罷了。他索性把臉扭到一邊看窗外的風景,也不再理會洛毅森提出的諸多問題。距離立案那一天到現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洛毅森沒心情跟他耗下去。幹脆打了一個直球,道:“我知道在李景泰确診了胃癌晚期那時候,你是他的主治醫,這個工作你擔任了多久?”陸翔一怔,眼神開始飄忽起來。他勉強笑了笑,問:“怎麼還扯到李先生了?”“我問你什麼就說什麼,真等我請你回一科可沒這麼好的咖啡招待你。”洛毅森本來就對他沒好感,再加上整個一科的人都跟陸翔有仇似的,他骨子裡那種護犢子的情結作祟,從一開始就沒想跟陸翔進行什麼友好的交流,他巴不得帶這混蛋回一科。許是察覺到了洛毅森的本意。陸翔也老實了一些。這人,典型的欺軟怕硬。陸翔說:“李先生有能力給自己請到更好的醫生,所以,在确診一周後我就不再是他的主治醫了。”“據你所知,李景泰有沒有請過民間的大夫看病?”這個問題讓陸翔猶豫了半天,他的眼神已經不是飄忽,而是不敢與洛毅森對視。洛毅森看得出這小子心裡有鬼,就加了把勁兒,問:“作為他第一個主治醫,你不可能沒有什麼建議,推薦一些人或者是一些醫院什麼的。我估計,李家找到誰,也會跟你打聽打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我不過就是個醫術平平的小大夫,李家有什麼決定怎麼會征求我的意見?”這明顯是打上太極了,洛毅森知道這種人就要軟硬兼施。他便說:“你别緊張,我來找你隻是詢問些線索,也沒說要你負什麼刑事責任。如果你真有問題,也輪不到我來找你。蘇潔和景陽都可以來,我想,你不願意跟他們詳變吧?”估計是蘇潔這個名字讓陸翔想起了什麼,他眉間一緊,猶豫了半晌。終于肯說:“我向李先生推薦了兩名國外的專家,是李先生的長子負責聯系了他們。事後,李家好像又請了一些人,這些情況我就不清楚了。”洛毅森知道陸翔的話至少有一半的水分,他拿出時間對照單放在對方的面前,說:“看看吧,這是李景泰從昏迷狀态到清醒的時間,也是他完全康複的時間。怎麼樣,眼熟嗎?”陸翔瞥了一眼,茫然地擡起頭:“你什麼意思?”“我的意思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挺複雜了。”洛毅森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對這個時間應該有很深的印象。昏迷症第一名死者的死亡時間,剛好也是這個。我看過死亡證明,是你簽的字。”一滴汗水順着陸翔的額頭滑了下來,他去拿咖啡杯的手有些發抖,不等喝上一口,就聽洛毅森再問:“檢查屍體的時候,死者口腔是什麼顔色的?”“沒注意。”“屍體表面沒有異常嗎?”“沒有。”“幾名死者都是如此嗎?”“當然。”“我去過殡儀館,看過第四名死者的屍體。他的口腔發黑,烏黑烏黑的。你怎麼看?”一句緊逼這一句的談話方式終于把陸翔逼得爆發了,他拍案而起!怒視着洛毅森:“你什麼意思?把我當犯人審嗎?我告訴你,我跟什麼案子都沒關系,有本事你就逮捕我。”完全開始耍無賴了。洛毅森看着杯子裡的咖啡慢慢流下來,他動了動身子免得髒了褲子。一番動作不溫不火,更加刺激惱羞成怒的陸翔。他卻很坦然地笑了出來,說:“陸醫生,你急什麼呢?我好像沒說你跟什麼案子有關,不過是來跟你詢問些情況罷了。看你這樣好像巴不得跟案子有什麼關系。”陸翔的臉色越發得難看,從慘白變成了青蔥般的嫩綠。這種臉色實在罕見,洛毅森忽然想到,這小子别是有什麼病被自己氣犯了吧?還不等琢磨完,忽見陸翔猛地開始抓臉,幾道血痕頓時被抓了出來。洛毅森見狀心說不好,起身就去抓他的手。不等碰到陸翔,這人的五官忽然開始流血,血紅的眼睛裡滿是驚恐,臉上卻露出一個猙獰的笑,陰冷地對着洛毅森一張嘴,滿口的鮮血盡數噴在了他的臉上,氣絕身亡。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洛毅森驚呆地看着陸翔的屍體,對周遭的驚叫聲置若罔聞。+++++陸翔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洛毅森當然難辭其咎。公孫錦和藍景陽趕到醫院的時候,正有不少醫護人員在責問他。公孫錦到底還是護着自己人的,這一回沒再給院方任何機會,直接帶走了陸翔的屍體和心情低落的洛毅森。回到一科,廖曉晟急急忙忙關上門開始解剖屍體。剩下的人,推着洛毅森回到辦公室,讓他把經過詳細說明。最後,公孫錦分析:“陸翔肯定知道李景泰的一些事。我們不能排除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問題是,陸翔的死因是什麼,姑且假設為中毒,兇手會在哪裡,何時下毒?又怎麼會将時間掌握得這麼準确?”一邊的藍景陽說:“既然涉及到了巫術,也有這種殺人手法的可能性存在。我們防不勝防。”不,不是防不勝防。洛毅森冷靜下來之後,也開始分析。首先,兇手必定知道自己要找陸翔詢問線索。他是在今天上午約陸翔見面的,距離死亡時間有八個小時。這八個小時内,陸翔隻是在醫院、飯店出現過,接觸他的人,也隻能在這兩個地方下手。進一步分析,能知道陸翔跟自己見面的人可以肯定是他的熟人,也就是醫院的醫生或者護士。再縮小分析範圍,除了陸翔之外,跟本案有關,有在醫院工作的人隻有兩個。到底是誰呢?又為什麼殺了陸翔呢?苗安看到洛毅森深思的模樣還以為他很失落,就偷偷扯了扯公孫錦的衣袖,示意他安慰幾句。但公孫錦卻沒說什麼,隻是告訴大家抓緊時間破案,随後,叫上了藍景陽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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