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沫原本隻是淡淡地看着兩人交手,但是漸漸地開始皺起眉頭,而其他人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在他們眼中鬼尊大人的武功就和他的人一樣,深不可測,但是現在鬼尊大人居然毫無還手之力,還躲閃得這麼狼狽,是這位武林盟主的武功太高了?他們倒甯願相信是鬼尊大人喝醉了!上官沫皺眉看着兩人的交手,她和宮絕殇過過招,他有多少本事她雖不是一清二楚,但是也知道個八九分,不會打不過端木漓,更不可能敗得這般慘烈,他到底在搞什麼鬼?端木漓也忍不住皺眉,雖然他以前沒有和鬼尊交過手,但是傳聞卻聽過不少,而且鬼門能處在如此地位,鬼尊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但是現在與他交手,他的功力居然如此不濟,這又是為何?端木漓想着,出手也未太狠,突然一股暗勁襲來,端木漓心中一驚,被逼得隻能全力應對,但是他一掌向着鬼尊擊去時,卻發現鬼尊眼中的神色有些詭異,端木漓稍稍一愣,也來不及收回掌力,而鬼尊好像也無力閃避。眼看那一掌就要落在鬼尊胸口,一段白綢襲來,硬生生将端木漓的手打偏了,那一掌已經快落在鬼尊身上了,要硬生生地打偏,那力道絕對不輕。端木漓後退兩步站定,右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擡眼看去,隻看見雲教教主慢條斯理地收回手中的白綢,那淡然的樣子,好似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宮絕殇嘴角上揚,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隻狐狸,眼底帶着愉悅,看着端木漓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隐隐帶着挑釁。端木漓皺緊了眉頭,完全不明白他詭異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好半天,景墨痕才合上因為驚訝大張的嘴,抽了抽嘴角,喃喃地吐出三個字,“好丢人!”門主怎麼會連這樣一個小子都打不過?這樣的事還從未遇見過。谷一寒也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眉頭又皺了起來,怎麼門主越來越高深莫測了?完全讓人弄不懂他的用意。宮絕殇現在很高興,一點也不在意丢不丢人的問題,若無其事回到位置上,被他毀壞的木桌已經換了一張,地上也收拾得幹幹淨淨的。之前鬼尊大人對雲教教主表現親密,現在雲教教主又出手相救,青玉心中已經有些猶豫,不敢貿然決定對雲教出手,看來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上官沫看了眼宮絕殇,皺眉問道,“搞什麼鬼?”她若不出手,他難道還真打算挨那一掌?那一掌可不輕!宮絕殇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可能喝太多了。”上官沫自然是不信這種話的,但是他不肯說,她總不能撬開他的嘴。之前因為覺得鬼尊大人對這位雲教教主不怎麼友好,所以也沒人敢去和上官沫走得太近,但是現在大家又覺得她與鬼尊大人的關系似乎不一般。一個臉上帶着一條刀疤的男子突然走過來向上官沫敬酒,上官沫淡淡地笑着,手伸向桌上的酒杯。宮絕殇想起上次的醉酒事件,突然手一伸,蓋在了酒杯之上,上官沫皺眉看向他,宮絕殇也看着她,沒有說話,隻是擺明了不給她喝。一時間,氣氛又緊張了起來,之前這兩位看上去不是還很好的嗎?怎麼突然又這樣了?這鬼尊大人到底是何種心思?衆人紛紛猜測着,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那麼沖動地跑上前去。過了一會兒,宮絕殇突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個刀疤男,說道,“馮教主應該不介意這一杯酒本尊喝了吧?”這刀疤男是毒蠱教教主馮烈,喜歡擺弄蠱毒,原本馮烈也是一少年英雄的,但是那些陰狠毒辣的東西,正道人士接受不了,所以最後被逼入了邪道。“不……不介意……”馮烈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兒,才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心中慶幸着,還好鬼尊大人沒有生氣,又擡眼看向雲教教主,鬼尊大人這樣掃她的面子,但是她似乎完全沒有生氣的迹象,脾氣未免太好了點吧?不過這位雲教教主看上去還真不像是會生氣的人,實在讓人想象不出她生氣會是何種模樣。上官沫也不想去計較一杯酒的問題,隻是覺得宮絕殇這一連串的行為實在是怪異,讓她一點也猜不透,心中歎了口氣,果真鬼尊大人的心思難測啊!“鬼尊大人,紫雪敬你!”紫雪臉色有些蒼白,明顯就是内傷未愈,但是因為鬼尊在,她也不願躺在床上休息,現在居然還要飲酒,青玉皺緊了眉,她是不是因為鬼尊,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宮絕殇眼角瞟了眼上官沫,眼底精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來不及察覺,伸手拿起了酒杯,紫雪眼中一喜,眼神更是溫柔如水,一臉的深情不悔。宮絕殇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液,然後站起身,擡腳上樓,臨走前,看了紫雪一眼,示意她跟上。景墨痕和谷一寒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心中全是不解,門主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接連地做出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之所屬魂之所歸031隻能愛我,必須愛我紫雪愣了一下,接着心中便是一陣狂喜,鬼尊大人是接受她了嗎?就算不是接受她,至少他已經開始親近她了,那麼她還是有希望的。她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大家都懼怕他,但是她卻在看見他第一眼,便忍不住心動,即便到現在為止她都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看着紫雪高興地跟着上了樓,上官沫挑了挑眉,宮絕殇不會是打算用美男計吧?樓上偌大的房間裡突然傳出一聲驚呼,“什麼?”景墨痕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讓我去?為什麼?我會失身的!”谷一寒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還有身可失嗎?”“喂,谷一寒,你什麼意思?告訴你,本公子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的!”“你?守身如玉?”谷一寒懷疑的視線将他從上掃到下,又從下掃到上,怎麼看都不像守身如玉的人吧?景墨痕發現連宮絕殇的眼神都有那麼一點詭異,不由抽了抽嘴角,小聲嘀咕道,“幹嘛?誰規定我不能守身如玉了?我也是有節操的好不好?”宮絕殇懶得和他啰嗦,丢給他一個小瓷瓶,說道,“那就用這個。”那是可以讓人産生幻覺的藥物,他還不至于逼着手下去賣身,至于為什麼他不親自去,那是因為他要觀察某人的反應。“吱呀……”房門被打開,紫雪擡頭看去,卻發現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不由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這是鬼尊大人身邊的人,她當然不會去得罪,隻是禮貌地問道,“鬼尊大人他……”上官沫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趣,正打算上樓,卻見谷一寒直直地朝着她走了過來,谷一寒和景墨痕一個黑衣一個紅衣,很好辨認。“雲教主,門主請你上樓,有要事相商。”谷一寒這樣說着,心中卻疑惑不已,門主讓景墨痕從那個紫衣使者口中查探羅刹宮宮主中毒的原因,為何又要讓他把雲教主帶上樓,而且還要帶去門邊?上官沫輕輕挑眉,然後點了點頭,跟着他上樓。走到門邊便聽見門内那暧昧的呻y聲傳出,谷一寒站定,似乎也有些驚愕于那暧昧的聲音,尴尬地說道,“雲教主,那個……”上官沫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道,“等你們門主完事後再找我吧!”然後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正好她需要清靜一下,好好想想。谷一寒看着她離開,歎了口氣,他還真不适合演戲,下次這種事還是交給景墨痕比較好,正想着,轉眼卻看見宮絕殇站在他身邊,不由吓了一跳,門主還真是神出鬼沒啊!宮絕殇靜靜地站着,身上透出的氣息顯示着他的不悅,眼底一片深沉,好像是在思考着什麼,谷一寒沒有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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