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擾宮絕殇,谷一寒靜靜地退了出去,正好在院子裡晃蕩的的景墨痕見他皺着眉,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由上前拍了他一下。谷一寒回過神來,問道:“做什麼?”景墨痕翻了個白眼,“我才要問你做什麼呢?”谷一寒依舊皺着眉頭,有些茫然地問道:“你說感情究竟是什麼?”居然能讓一向冷心冷情的王爺露出那樣的表情!景墨痕臉色一僵,抓着這扇的手無意識地收緊,視線看向遠處,澀聲說道,“感情就是不管對方還愛不愛你,你都無法放手,無法忘卻那些曾經。”飄渺的聲音,風一吹便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樣的景墨痕,谷一寒是第一次看見,那樣的落寞,那樣的壓抑,好像隻要他稍稍一放松,心中的悲傷便會決堤,突然想氣他曾經好奇過的景墨痕為誰守身的問題,原來看似風流多情的景墨痕也有不為人知的傷。察覺出他話語中暗含的意思,谷一寒不由問道,“她以前是愛你的?”話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但是說出去的話是不可能收得回的。景墨痕轉頭看了他一眼,谷一寒對上他的視線,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悲傷,隻是一眼,景墨痕便移開了視線,或許是不想讓人看見他心底隐藏的傷痛,勾了勾唇,卻擠不出一絲笑意,出口的話還是那樣飄渺,卻帶着讓人難以承受的憂傷,“曾經很愛,但是現在不愛了,以後也永遠不會了。”谷一寒沒有再開口,他沒有觸碰人家傷口的嗜好,而且這個人還是景墨痕,這些年,景墨痕是他最親近的人,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他自然不想見到他傷痛的模樣,隻是心中卻在想着,那個女人應該是景墨痕進鬼門之前遇見的吧!要不然他不會不知道。兩人相對而立,視線都沒有落在對方身上,誰也沒有開口,遠遠傳來的微響聲,似乎無法進入這一方天地,一時間寂靜得讓人有些不自在。過了一會兒,景墨痕又恢複到原本玩世不恭的模樣,見谷一寒皺着眉不由笑道,“幹嘛問這個?你不會是看上誰了吧?”谷一寒見他恢複正常,心中松了口氣,說道:“我隻是覺得王爺變了好多!”景墨痕挑了挑眉,提醒道,“王爺應該有事交代你吧!”居然還有空在這裡研究感情的問題!谷一寒這才想起正事,又看了景墨痕一眼,猶豫地問道,“你真沒事?”景墨痕笑眯眯地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放心,你死之前我絕對不會死的!”谷一寒無語,看來是真的沒事了,也不再管他,轉身離開。看着谷一寒走遠,景墨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嘴角微勾的弧度全是苦澀,或許真的是壓抑太久了,所以才會這麼輕易洩露心底的悲傷,原本以為早已習慣了絕望,但是卻不想隻是稍稍觸碰,心還是會痛到窒息!上官沫這次倒是帶上了雲蘇,隻是還未出府門便遇見了易清兒,易清兒看上去有些憔悴,看來失身的事對她的打擊還是不小的,上官沫隻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繼續往前走,根本不打算理會她!王府這麼大,易清兒也沒想到她一出院門就那麼巧遇上了上官沫,她現在心裡始終是心虛的,所以原本并沒有打算理會上官沫,但是視線卻不小心瞥到了上官沫耳垂上的那彎月牙,臉色一白,腳步也停了下來。那個東西她聽師父說過,那是師兄的母妃留下的,她一直在盼着師兄有一天會送給她,現在卻看見它出現在别的女人身上,易清兒死死的盯着上官沫的耳垂,指甲已經刺入掌心,她卻毫無察覺,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上官沫為什麼要出現?如果沒有她,她還可以守着師兄,等着他接受她,但是為什麼上官沫要出現,剝奪她所有的希望?那太過灼熱的視線,上官沫自然不會沒有察覺,終于停下了腳步,看向易清兒,她倒是低估了易清兒的承受能力,原本以為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會無顔面對宮絕殇,自己離開王府的,沒想到她居然還不死心!易清兒咬了咬唇,沒有失控地大罵,也沒有想要撲上去打上官沫一頓。“撲通……”易清兒突然直直地跪在了上官沫面前。上官沫挑了挑眉,沒有讓開,等着她開口。易清兒眼中含淚,,滿臉乞求地說道:“求你離開師兄好不好?我真的好愛他,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你還有漓公子啊!”她看得出那個漓公子是喜歡上官沫的,她為什麼一定要來和她搶師兄?上官沫眼神淡淡地看着她,這和端木漓有什麼關系?而且,她看上去真的很善良?求一求就會完全聽話了?易清兒滿眼期盼地看着上官沫,卻至聽到她冷漠的話語,“你活不活得下去與我無關,相信他也不在乎!”宮絕殇要真的在乎她,便不會在這些事之後還對她不聞不問,難道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都不明白,還以為隻要她讓開,宮絕殇便能看見她了?小女孩的天真!易清兒愣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漠地說出這樣的話,回過神來,握緊了雙拳,恨聲道:“你說過你不會和我搶的!”上官沫好像沒有看見她眼底的恨意一般,淡淡地說道。“我是沒有和你搶,他從來就不是你的,現在還是我的,怎麼能說我和你搶呢?”說着這樣的話,她眼底甚至帶着淡淡的笑意。上官沫隻是因為想到了宮絕殇才會不自覺露出笑意,但是這笑意在易清兒看來就是在嘲笑她,讓她覺得很刺眼!上官沫沒有再理會易清兒,她沒有那麼多空餘時間去管她,擡腳向府門走去,雲蘇靜靜地跟在她身後,心中卻對易清兒很是不屑,沒見過這麼讨厭的女人,居然還想和小姐搶鬼王?自不量力!看着上官沫走遠,易清兒抓緊了袖子,恨聲道,“上官沫,是你逼我的!”……晉王府,宮絕逸坐在主位上,很久都沒有開口,上官沫也同樣沉默着,該解釋的她已經說了,再多說反倒顯得欲蓋彌彰了。過了好一會兒,宮絕逸才慢慢開口道:“既然如此,為何不趁着這個機會除去他,這樣不是更好?”既然宮絕殇已經懷疑她了,那麼趁着這次的布局除去宮絕殇,她不是會更安全嗎?何必費力去取得宮絕殇的信任?這次的布局如果不是最後她出手的話,宮絕殇不一定能逃脫,而且她那樣的身手,即便之前她獨闖王府,他心裡已經有了些底,還是讓他很驚訝,上官沫已然可以算得上高手,如果她肯出手,加上暗處讓人毫無防備的殺手,相信宮絕殇便是插翅也難飛,但是最後,她出手了,卻是出手救了宮絕殇,這要他如何相信她?上官沫淡笑道:“宮絕殇并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我自認為比晉王更了解他。”那樣雲淡風輕的表情,好像隻是閑聊一般,任誰都不會認為她有說任何的假話,但是宮絕逸卻不同,皇室中人向來多疑,而且宮絕逸為人本就謹慎,不會僅僅因為表面的東西便做出判定,更何況,上官沫也确實太過惹人懷疑。宮絕逸儒雅滴笑了笑,又問道:“既然已經懷疑你了,那他為什麼還會出現?”對于一個有異心的女人,宮絕殇為什麼還要在乎她的死活?而且他就不怕這個女人背叛他,對他設局嗎?上官沫畢竟是蒼國公主,若非不得已,他根本不可能去動她,怎麼會用她做祭品?這一點宮絕殇不會想不到,他給宮絕殇帶去那樣的消息,隻是為了擾亂宮絕殇,讓他猜不透他的想法,然後他的精心布局才能更加保證萬無一失地引君入甕,但是沒想到宮絕殇卻乖乖地來了,他經精心布的局居然根本沒用上!上官沫嘴角微勾,輕聲吐出一個字,“情。”微微擡眼,上官沫看着他笑道:“不然晉王認為宮絕殇為何會讓我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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