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正雙目無神地盯着天花闆,牧然卻感覺到她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奶奶,您沒事吧?”牧然上前查看,伸手一摸,牧奶奶的額頭燙得不行。“奶奶,您發燒了!”牧然急了,“我帶你去看醫生。”牧奶奶無力地搖頭,“我這種人……兩隻腳都快要踏入棺材了,不要為我浪費财物……有這個錢的話還不如……拿去請别人幫你爸打場官司。”老人家的眼眶朦胧了,“阿宏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殺人的……”“奶奶,我們要相信不用多久爸爸就能出來了,但現在你得先去看醫生。”“我不去,你去……學校吧!”“奶奶您不去看醫生,我就不去學校。”牧然哪裡放心得了老人家一個人留在家裡。牧奶奶隻好随他了,牧然帶着奶奶去附近的衛生所拿藥,因為老人家的體溫都高達39攝氏度了,所以第7夜的呢喃辦公室裡,朱妍正忙着批作業,她那張陰沉的瓜子臉緊緊地繃着。江魚舟鼓足了勇氣上前,“朱老師,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有眉目了嗎?”朱妍擡頭,看到是江魚舟,不由得皺眉,“什麼上次的事?”“呃……牧然同學的桌子上……”“我想起來了,我已讓人調查了,你先出去吧,不要妨礙我批改作業。”朱妍的口氣很不好,甚至有了一些不耐煩的成分。江魚舟默默地站了一會兒,又開口說:“朱老師,其實那些人在牧然同學的課桌上寫那些話,是很傷人的,萬一他心裡有了陰影……”“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調查的,江魚舟,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朱妍當下發脾氣了。江魚舟勇敢地對上了她的眼睛,“朱老師,你是我們一班的班主任,希望你能重視這個問題,雖然牧然被人傳得很不堪,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做過對大家不利的事!”朱妍震驚地看着江魚舟,她沒想到這個女學生竟然跟自己扛到底。“江魚舟,這件事我會處理的,麻煩你别在這裡打擾到其他老師!”朱妍寒着臉說。這個時代的一中,所有老師都是在同一個辦公室裡辦公的。江魚舟剛剛壓低聲音說的,但是朱妍的聲音可不小,害得不少老師都擡頭看着她。江魚舟咬着唇,知道自己再說下去隻會讓朱妍生氣,隻能默默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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