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人強,他能當老大,可不是光憑拳頭。”駱镔笑笑,拎起蘇打水喝兩口,收斂笑容:“再說崔陽那事,光明正大一對一,立了生死狀,一命賠一命,誰也說不出什麼。哼哼,都是風裡來雨裡去的,吐口唾沫都成釘,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隻有銀獴隊那幫sb,出爾反爾,輸了不認賬,哼哼。”古人雲,一諾千金,毀諾的都是小人。葉霈打心底贊成:“走着瞧吧,日子長着呢。”駱镔低頭喝水,半天才說:“咱們這次動靜太大,朱利安本來還說過來看看,結果自己也出事了。”彼此相距近了,風吹草動都看在眼裡,葉霈卻忙着戰鬥,可顧不上對面,見到男朋友慢慢伸出四根手指,倒吸一口涼氣:“四腳蛇?”駱镔鄭重其事地點頭,“突然冒出來的,拎着四把家夥,圍着庭院轉了個圈,幾秒鐘就弄死十來個人。朱利安他們在外面,趕回來分成兩撥,一撥護着客戶撤,一撥纏着它,已經來不及了。”皇宮黑黝黝的地窟,一隻四隻胳膊、半人半蛇的怪物緩緩冒出來仔細想想,它似乎比不過人面蟒和九頭蛇有威懾力,卻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活人到得了的地方,它能去,活人到不了的地方,它還能去,這就很可怕了;行動如電,記得自己和樊繼昌都擲過暗器,卻被它毫不費力閃開去,隻有數十人同時甩出刀劍,才能保證傷到它,可惜動靜太大,那迦也會被引來。葉霈一根根握住他手指,感覺手心潮乎乎:“那~他們~”“死了不少人。”駱镔搖搖頭,像是不忍心詳談,歎了口氣:“我和朱利安商量,下月還是分開,一南一北牽制那幫泥鳅;到了年底,就合兵一處,彼此有個照應,老張也是這個意思。”也好也好,葉霈放了點心,低聲說:“那你~怎麼安排?”駱镔不答,緊緊握着她手掌,“葉子,你什麼時候走?”總是催我走,葉霈莫名不開心,悻悻地擺弄手機給他看:18号清晨直達齋浦爾的航班。駱镔眉頭立刻皺緊,“這麼晚?不少人都走了,改簽吧,提到明天。”“我再送老曹一程。”葉霈堅持。老曹算北京人,祖籍卻在外地,事發突然,至親都分散各地,停靈七日才送八寶山火化。她在心底悄悄補充:也多陪陪你。仿佛聽到她的心聲,駱镔目不轉睛望着她,側頭看小施趴在吧台,大鵬悶頭喝酒,忽然抓起葉霈手掌放在唇邊,用力吻下去。流光容易把人抛,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自從甘濤出事,瑤瑤回到家中,大黃就成了孤兒,見到葉霈嗚嗚低叫。一時有點犯難,隻好在群裡求援,還是猴子仗義,帶着她送回家裡:“我老婆喜歡帶毛的,關鍵這家夥不咬人吧?”葉霈替它打包票:“慫着呢,就知道吃,别說咬人,野貓它都打不過。”這是真的。被師傅接回家當天,小琬激動地抱着不松手,不停地問:“是給我的嘛?”師傅應了,讓給小狗起名字,她想也不想便喊:“嶽黃黃!”師門規矩,若是收下孤兒當弟子,都歸到“嶽”姓,以紀念嶽武穆。可惜“嶽黃黃”被師傅一口否了,隻留下後面兩個字。小琬很開心,當晚就摟着它鑽進被窩,吃飯也你一口我一口,很講義氣。見到猴子老婆的時候,大黃很通人性,不停搖尾巴,立刻得到友誼:“這狗真有意思,尾巴還是個圈。”離别之際,葉霈蹲在地上,捧着它毛茸茸的大腦袋,“阿黃,你知道小琬去哪裡不?”大黃汪了兩聲,耳朵耷拉着,尾巴不搖了,像是說,我也在找她。老曹正式火化那天,大多數成員像駱镔大鵬一樣留下,新人也不少,張得心孟良都在,送這位隊長最後一程。到頭這一身,終有那一日。眼見火化室上空黑煙袅袅升起,恸哭一陣接着一陣,葉霈忍不住熱淚盈眶,伏在身畔駱镔肩頭。駱镔原本托她照顧小施,事到臨頭,後者憔悴而冷靜,默默望着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嚎啕大哭,一位半昏迷的中年女子被親屬們攙扶,六、七歲的小男孩滿臉驚懼地捧着黑白照片--裡面是老曹。葉霈忽然想起年初宋保華調查的結果:曹帥,結婚多年,兒子都不小了。側頭看看小施,滿臉羨慕。次日清早乘航班的話,還是從位于金盞鄉的酒吧上高速直奔首都機場更方便些,葉霈拎着行李住回酒店。應該和趙憶蓮聚聚,可惜實在沒心情,還是下月吧;例行電話的時候,媽媽很沮喪,聽說繼父那位女兒正式搬進家門,嫌弟弟吵鬧,又不肯睡沙發,隻好在小區給她租了個一居室,每天進門吃三頓飯,碗都不肯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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