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曜沉吟片刻,道:“請不來便不請了吧,他們父子倆一年到頭見一次,也是不易。”
話說的好聽,可皇帝陛下吃過飯就打發太子離開,暗戳戳地讓陸明給自己備上常服。
陸明對于皇帝陛下這三五天就要微服私訪一次民間的行為已經司空見慣了,輕車熟路地給他備好服飾銀錢,問清楚回來的時辰,便全把自己當成一個全瞎全盲的做事傀儡,随着皇帝陛下在衆目睽睽下“溜出去”。
輕車熟路。
陸明一面吩咐過外面的人皇上乏了别讓人打擾後關上門,一面心裡暗自嘀咕,這陛下自打上次出去一趟回來沒多久就開始學武,該不會是為了出門在外更安全吧?
按照皇上如今的性子,倒也不是不可能......
宇文曜揉了揉有些癢的鼻子,出了皇城後逛了一段路便雇了輛馬車,直奔城門口去,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位傳得曠世無雙的溫帥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才會進城,他倒是要去看看,到底長了什麼三頭六臂。
溫帥名昱,字元皓,據說十五便領兵上陣,臨危受命以十萬大軍退敵三十萬北蠻軍,自此奠定了北疆幾十年的安定。
可宇文曜在看到這段内容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按照既定的套路,溫元皓封侯拜相應當是順理成章的事,可大概是先帝存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也或者是這其中還有什麼史官不能筆摘的枝節,反正先帝直到駕崩都像是沒想起來給這立下汗馬功勞的安國功臣封賞,反倒是時隔十多年後,轉手把這個“相”封給了他兒子。
溫元皓到如今,都隻是個無侯無爵的北境統帥。
可這人當真半點沒動别的心思,也真的隻想一心守北邊那一方天地似的,這麼多年,哪怕是細枝末節的記載,都找不出半點說北境軍有異常舉動的。
這麼一想,這人和溫謹言倒真是毋庸置疑的一家子。
宇文曜一路上都在出神,完全沒注意到今天的街巷特别的冷清,直到他到了城門口,才結結實實地吓了一跳。
全城的百姓都圍到了這城門口似的,引得守城的士兵各個如臨大敵,生怕這些刁民是在預謀什麼暴動,好在直到看到溫帥的一隊人馬,才知道原來都是來迎接的。
宇文曜沒下車,多給了馬夫幾塊碎銀子,讓他把馬車停在人群稍外一點的地方,從車窗看出去目光所及全是烏泱泱的人腦袋,他幹脆就鑽出車廂站在馬車前室,倒是讓他找了個絕佳的位置,一眼便看到了人群簇擁之中迎面而立的兩隊人馬。
一隊是溫帥的,那另一隊,自然是溫丞相的。
宇文曜還沒來得及在人群中找到溫元皓,目光便不自覺落到溫謹言臉上,那是他從沒見過的表情。
可他站的高看得遠,對方騎在馬上,同樣是能越過衆人的視線高度,他這一看,溫謹言便若有所感似的看過來,吓得他下意識轉回車廂裡,慌亂間胳膊還硬撞在扶手上,那動靜驚得一旁打盹的馬夫趕緊跳起來好一頓心疼他的車。
宇文曜躲完才覺得自己實在有點做賊心虛,就算真的看到,這距離下溫謹言也未必能認出自己,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出宮找他來的。
這麼一想,他又心安理得了些,再鑽出去看的時候人卻已經不在了,于是招呼馬夫掉頭。
這馬夫第一次見出手這麼闊綽的公子哥,雖然覺得這人腦子可能不太對勁,但有錢賺什麼都好說,于是分外熱情地順着他指的方向一拉缰繩,問:“公子下面去哪兒啊?”
宇文曜:“丞相府。”
“好嘞!”
宇文曜想到陸明說的話,又叫:“先去溫帥的帥府。”
那馬夫心裡嘀咕了一聲,心說這兩座府邸就隔了半條街,先去哪裡再去哪裡有什麼區别,嘴上還是應着:“好嘞,您坐穩。”
宇文曜遠遠就看到溫謹言的馬夫,于是也幹脆叫停了馬車,下了車沒多想,隻大搖大擺地要往溫府裡進。
門口站着兩個警戒的士兵,身上的軍甲未解,衣甲的縫隙間還夾着沿途帶回來的沙塵,他們卻渾不在意,猶如兩座筆直挺立的雕刻,不清楚的還以為他們守得不是帥府的大門,而是什麼機密重地。
這些常年征戰在外的士兵們認皇帝隻看玉玺和黃袍,哪裡知道當今聖上長什麼樣,眼看一個愣頭青直眉楞眼地往裡走,氣勢洶洶地便上去攔住,質問道:“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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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曜不氣不惱,看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便笑眯眯揚聲喊了一句:“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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