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糾纏了我二十來年,我想過無數的辦法想要擺脫。找人解夢、催眠,去看心理醫生,甚至對我的大腦做一系列的檢查,最終我都隻得到了無可奈何的結果。”黎封垣仍舊不敢放下雙手,指縫中已經開始滲出淚水。“黎涉!”木北借着楚凡的嗓子高喊出來,更多的話卻也說不出口,隻是喃喃着“黎涉”兩個字。“我沒事。”黎封垣沉悶的嗓音沙啞着說道,“夢裡也有一個清脆的嗓音像這樣呼喚着我,告訴我快點回去。我想要是再不回去,那人該是要生氣了。可是我是黎封垣,不叫黎涉。黎涉又是誰?叫他回去的人又是誰?”“等我慢慢開始記起些許零散的片段之後,我做了個決定,開始追尋黎涉,黎氏氏族的根源。說來也巧,我所在的黎氏一族上千年來一直是嫡系,許多東西不需要我去費心思就能得到。包括你們看到的展出品,大多都是由嫡系負責保管。”“黎總,擦擦臉。”黎封垣雙手之間無數的淚水滑落,滴在了他的衣襟上,西裝都被暈濕了一塊。朝南把一塊手帕遞了過去,他不善長安慰,他也隻能這樣了。黎封垣一隻手接過手帕另外一隻手還不忘擋住滿臉淚水。等他好不容易擦幹淨了淚水才放下擋臉的手。西裝外套被他脫下,隻着一件白襯衫。臉上的淚痕也都打理好了,他又是那個衣冠華麗的黎總。“你還沒說我怎麼像騙子呢?”楚凡适時繼續了剛才的話題。黎封垣一愣,接着說:“這還用問,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休息室,說一堆不着邊際詞,怎麼看也不像個正常人。多半都是騙子。”“這、這個我承認。”楚凡自認為沒什麼好辯解的,但轉念又想,“那你為何還要請我們去你公司。”“直覺。”黎封垣喝了口已經涼透了清酒,“商人直覺。”“額……”這是楚凡沒預料到的。“我想我是等到了。”黎封垣這次正經的回到起來楚凡的問題,“這沒多年都過來了,總該會出現一個人替我根治這一切噩夢。而你,應該說你身體裡的木北,在一瞬間吸引了我。”一頓精緻并且昂貴的日料就這麼被談話給打斷了。等楚凡來得及再次想要吃兩口時,盤子裡的菜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美味。最後還是黎封垣幫他們叫了兩碗豚骨拉面勉強填飽了肚子。“走了,木北的事有情況在跟你聯系。”楚凡總算是果斷了一把。晚間的涼風已經有些寒冷了,這裡和渝州不同。這個季節的渝州不過剛剛退去炎熱,離冷還差了很遠。出門快一周了,楚凡第一次這麼想念自己的小屋子。雖然也就那麼大點個地方,但終歸是叫家的地方。黎封垣的夢醒了,木北的夢也解了,接下來該是朝南解除他的噩夢了。闊别幾日的小屋子還是熟悉的味道,當然積灰也在預料之中。朝南絲毫沒有猶豫,主動承擔起了家裡的家務活。楚凡偷得樂,賢妻良母,我的。不知什麼時候起,打斷朝南的家務進程成了楚凡的一大樂趣。楚凡像極了一隻無骨的貓,四肢粘在了朝南身上,意圖在明顯不過。家務被迫中止,朝南放下手裡頭的活兒,解決掉身上粘着的楚凡。楚凡像個無賴,死活不放手的是他,喊累的還是他。不過一番折騰下來楚凡是真累了,靠着朝南身上。手不安分的摳着朝南睡衣上小恐龍的尾巴,頭側枕在朝南胸前昏昏欲睡。“我想就這樣躺一輩子。”楚凡癡癡的聲音勾得人心癢癢。“好。”朝南簡短直接。“說好了,不許……”許字後邊的話還沒說完,楚凡已經睡着了。朝南舍不得吵醒他,夠着手牽過被子蓋住楚凡。指尖輕觸着楚凡鬓角,有些硬查長出來了,紮手。我答應你,一輩子陪着你。朝南心裡默默說下誓言。事情一路走來,朝南想希望屬于他們的一輩子才剛剛開始。如果真的結束了,那麼他也會像木北那樣,用生生世世來尋一人。☆、小聚蔣汀洲聽說楚凡回渝州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已經開車到了渝州。途中還提前打電話問出了楚凡家地址。“朝南,蔣汀洲說他等會兒說要過來。”楚凡苦着一張臉半點不情願。楚凡昨晚的歡愉還停留在腦海裡,一瞬間就被蔣汀洲這個二缺給沖沒影了。能不能退貨,這個朋友不要了?蔣汀洲當然不會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的覺悟,反倒覺得自己做得一點沒毛病。楚凡剛吃完早飯洗好碗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隐約間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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