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補充新鮮血液的時刻,程故再次被派去管新隊員,暫時不帶隊出任務。謝征在國外待了大半個月,回來時就聽說程故“不老實”,又在欺負那幫倒黴孩子。
許是剛在刀口上舔過血,加之小别重逢,謝征骨子裡的偏執再也控制不住,解救新隊員之後與程故一道回屋,門一關就将程故抵在牆上,眼神危險得像嗅到血腥味的猛獸。
程故倒也不怵。你若跟他示弱裝可憐,他軟下來比你還可憐,但你若跟他耍橫,他堂堂副隊長又怎會輸半分。
兩人氣息可觸,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謝征狠厲孤傲,程故眼角卻勾出遊刃有餘的笑意。
“想幹什麼?”程故擡手勾住謝征的脖子。
“想幹你。”謝征咬牙道。
當天并未真槍實彈地幹上。程故輕笑着将謝征推至床沿,按着謝征的肩膀,硬是讓謝征坐了下去。
他單膝跪在床沿——正是謝征兩腿之間的位置,托着謝征的臉道:“現在不行。”
謝征凝視着他的眼,一言不發。
“下次吧。”程故說:“先去洗個澡,你看你髒得,跟走丢的流浪狗似的。”
時至今日,謝征也沒想明白程故當時為什麼是那種态度。
他自以為了解程故,以為程故會發怒。但他已經無法克制,程故生氣的樣子于他來講不是鎮定劑,是催情藥。
他是下了決心的,或者說已經失去理智——他一定要與程故幹一次,哪怕是強迫,哪怕事後會受到最嚴厲的處分。
但是程故一句輕描淡寫的“現在不行,下次吧”,就将他打的丢盔棄甲。
根本沒有想到,程故會同意。
就算“下次吧”隻是句敷衍的話,也足以讓謝征找回些許理智。
若是強迫,他大約是無法真正強迫程故的。莫說他,就是整個特殊行動組,也沒有人能讓程故做不願意的事。
程故時不時的裝弱隻是鬧着好玩,那具身體究竟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除了與他對峙過的敵人,幾乎無人知曉。
打從謝征成長起來後,程故在一隊就時不時偷個懶,一些新隊員甚至以為謝征才是一隊隊長。但老資格的隊員都明白,程故隻是懶得較勁,隻要他在,他始終是隊裡的主心骨。
毫無疑問,謝征也明白。
可謝征不明白,程故為什麼答應得如此輕巧。
雖然戰士在軍中尋找伴侶的事并不少見,一些隊員也會相互行方便,但在這之前,兩人壓根沒有提到過這種事。
氣氛一時有些尴尬,程故将謝征攆進浴室,還信誓旦旦地說:“程隊什麼時候騙過你?說下次做,就下次做。你表情怎麼這麼僵?不會是處男吧?啧,你們這些處男就是麻煩,又純又呆,早知道你是個處男,我就不答應你了……”
謝征眼皮跳了一夜,後半夜做了春夢,夢裡将程故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幹,直幹得着嘴上不饒人的正牌處男哼哼嗚嗚說不出話。
一周後,一隊得到兩天休整。清早,大部分隊員都未起床,唯獨謝征按日常作息,5點半就外出加練體能,回來時剛7點,以為程故還在睡,開門時動作很輕很慢,哪知剛背身合上門,腰就被環住。
在特殊行動組的宿舍絕對不用擔心遇襲,謝征知道是程故。但正因為知道是程故,心髒才在猛烈一縮後,迅猛地跳動起來。
開門時,程故還在床上擺大字,就幾秒的時間,程故已經神不知鬼不覺潛至他身後。整個過程,他一點沒察覺到。
後背貼着程故的胸膛,小腹是程故遊走的手,謝征有些亂,程故雖然喜歡開玩笑,也時常動手動腳,但從來沒有用胯間的什物頂過别人。
他感覺到了程故的東西。
“程隊。”謝征微轉過頭,沉聲問:“你在幹什麼?”
“做不做?”程故聲音滿是蠱惑。
謝征尾椎發麻,小腹的熱氣逆流上湧,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上次是誰說要幹我?”程故道:“怎麼,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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