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在意那個傷痕。
而看程故這身行頭,擺明是要陪程木瓜放風筝,剛才脫外套時也沒怎麼猶豫。謝征想,程故大約并不怕别人看到步槍紋身,唯獨擔心被他發現。
因為旁人隻會看到紋身,而他,看得清紋身下的傷疤。
那個荒誕的想法,像遠海中的潛艇,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出輪廓。
程木瓜追着程故瘋跑,風筝飛上去之後興奮得哇哇大叫,謝征從程故手中接過線,程木瓜又追過來圍着他轉。程故當着兒子的面什麼也不好說,隻能緊步跟随,擔心兒子又說出什麼出人意料的話。
玩了一個多小時,程木瓜累了,抱着程故的腿,說想回家睡覺。
謝征出了些汗,沒有将風筝還給程故的意思。
程木瓜仰頭望程故:“程帥帥,瓜瓜要抱抱。”
謝征搶先一步,将程木瓜抱在懷裡。
程故伸出的手一僵,有些為難:“謝征你……”
“程帥帥,我們請男朋友回家喝可樂吧。”程木瓜窩在謝征懷裡,打了個哈欠:“男朋友陪我們玩了這麼久,我們應該請他回家坐坐。”
謝征看向程故,看似詢問,實則不給分毫拒絕的餘地:“我能去你家裡看看嗎?”
程故張開嘴,還未說出話,程木瓜又說:“程帥帥,我們不能不講禮貌。”
程故頓覺頭痛,謝征對他笑了笑,問程木瓜:“瓜瓜,你家在哪棟樓?”
回家後,程木瓜洗臉洗手,拿出冰鎮可樂,自己喝了半杯,給謝征和程故各倒了一杯,然後就回自己的卧室睡覺去了。謝征拿着杯子轉了轉,在客廳裡踱了幾步,輕聲說:“你過得不錯。”
程故略顯局促,敷衍道:“嗯,退伍金很高。”
謝征脫掉大衣,挂在椅背上,一步一步将程故逼至牆根,單手一撐,将程故困住。
說“困住”也不盡然,另一邊留着一道口,程故想掙脫的話,大可從那道口掙紮出去。
但謝征想,程故不會反抗得太厲害——看在程木瓜還在裡間睡覺的份上。
利用小孩子,着實很卑鄙了。謝征明白,卻不得不如此做。不然要怎樣讓程故看着自己,不再逃避?
謝征靠得很近,直視着程故的眼。程故卻不願與他對視,好像四目若是相對,就會洩露太多秘密。
對程故,謝征向來有耐心。當年害怕弄痛程故,會忍着自己的欲望,認真地做擴張,溫柔地吻遍程故全身。這份耐心從未消減,隻是時至今日,摻雜了幾縷強勢與威脅意味。
手擡起程故的下巴,謝征說:“看着我。”
程故眸光輕漾,唇角抿了又抿。
眼前的人,和五年前到底是不一樣了。五年前程故的示弱是種情趣,但現在,謝征分明感覺到,程故是真的慌了。
原以為自己會心軟,不想卻被激起更深的控制欲,謝征手指一緊,忽地吻了上去。
程故大睜着眼,手指用力摳着身後的牆紙。
這個吻與溫柔無關,五年的想念與怒火一朝爆發,謝征掠奪着程故的每一寸呼吸,貪婪又粗暴,聽不到程故壓在喉嚨中的悶哼,也不顧程故的顫抖,撐在牆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住程故的腰,将他狠狠帶入自己懷裡。
被咬破的舌尖散出血的腥味,程故推着謝征的肩膀,手腕卻被毫不留情地抓住。
淺薄的血腥味悄然擴散,一邊驅散着為人的理智,一邊刺激着沉默五年的獸欲。
兩個人的獸欲。
當襯衣的紐扣被扯開,側腰被熟悉的掌紋親吻時,程故終于小聲喊出一句“不要”。謝征卻并未停下,拇指從那道傷痕上不輕不重地滑過,立即感覺到程故渾身僵硬,連最細小的掙紮也停下來。
那是一道利落的刀傷,僅是撫摸那淺淡的痕迹,就能想象出動刀者技術何等精湛。
謝征挪開拇指,雙手扶在程故腰上,心中疑雲一重疊着一重,面上卻未表露半分。
他放輕力道,舔吻着程故的唇,感受着程故在剛才那一僵之後,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與呼吸。
他不急。
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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