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班在申城開了不少年,據說是從開埠以來就有的,傳了幾代人,如今的班主藝名花子君,大家都喊他花老闆。因唱的是花旦,扮相嬌美,頗得許多達官權貴的喜歡。
自古唐漢以來,常有喜好分桃斷袖之人,豢養娈童,亦或者亵玩戲子的,不勝枚舉,許妙芸并不覺得這又什麼稀奇的。
隻是一個大男人被人壓在身下,說起來總有那麼點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貴妃醉酒》是門熱戲,吳氏雖然一早預訂了包間,誰想從中又冒出了韓氏三母女。這麼多人擠在一個包間,不覺就有些擁擠了。
況且馮氏是來和吳太太談事情的,韓氏杵在一旁終究不方便。吳氏找了跑堂的想在隔壁再定一個包間,卻被告之另一間房已經有客人定下了。
雖說擠一擠也能坐下,但一會兒吳太太來了,看了這般,總要數落她的。她在吳家是庶出,本就謹小慎微,如今借着夫家的顔面也算立了起來,又弄的這般總是不好。
許妙芸見吳氏臉上尴尬,便拉着她在門外道:“嫂子别着急,我瞧見方才上來拐角的兩間屋子是空的,雖沒這兩間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去問問隔壁的客人,或許肯換一間也未可知,大不了我們替她付了看戲的銀子。”
吳氏也覺得這辦法可行,便讓丫鬟去請了跑堂的上樓,因說要跟隔壁的客人商量換一間,誰知那跑堂的道:“太太有所不知,這隔壁的客人是沈少帥,最近他常來聽我們花班主的戲,所以包下了這間屋子,雖今日他還沒來,我卻不敢擅自做主,讓你們進去。”
許妙芸和吳氏一聽這話,兩人俱沒了辦法,又見那跑堂的說的暧昧,想起前世她嫁給了沈韬,兩人又做了那樣的事情,卻不想他是這般男女通吃的禽*獸,惡心的臉色都變了。
吳氏實在沒辦法,一會兒少不得要另外找一間屋子,總要安置衆人坐下,便也隻好跟着跑堂的去看别的屋子。
許妙芸渾渾噩噩的在門口,也不推門進去,隻愣愣的站着,越發羞憤難當,不覺就落下了淚來。
那廂樓梯上傳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她也沒有聽見,隻是機械的擡起頭,隻見身影一轉,就瞧見沈韬帶着禮帽,穿着一身銀灰色的西服站在自己的跟前。
那人看見許妙芸也是一愣,随即揚頭摘下禮帽,桃花眼一挑,笑道:“怎麼……幾日不見,許小姐想我都想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慶祝19大,作者打算發紅包一直發到大會結束,今天繼續50個~~~麼麼麼哒
☆、012
眼看着就要開戲,戲樓裡的人也滿了,樂師們正在調音,咿咿呀呀的絲竹聲夾雜着人聲,在耳邊回響。
許妙芸的視線在沈韬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偏過頭去,拿帕子壓了壓眼角,冷哼道:“開戲了,沈少帥自便吧。”
她正要轉身推門進去,吳氏跟着跑堂的一起上樓,看見許妙芸隻迎了過來道:“妙妙,沈少帥說将隔壁的屋子讓給我們,我們去請太太過來這間吧。”
許妙芸這時候已經收起了方才的那陣難受,為了這樣的男人傷心,她替自己覺得不值,幸好連老天爺都可憐自己,讓她重活一世,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然而沈韬的視線卻依舊停留在她身上,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落淚,不過聽方才跑堂的說,許家大少奶奶請了吳太太過來,吳家那小子,前世倒是沒在她的跟前獻過殷勤,這輩子隻怕也沒那麼容易死心的。
她是不想嫁給那呆頭木腦的吳德寶,所以才難過的掉眼淚嗎?
“花老闆的戲很好,許小姐慢慢聽。”沈韬淡然一笑,轉頭吩咐跑堂,去準備另一間屋子,卻沒瞧見許妙芸那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
戲……很好……,他果然是個……
許妙芸臉頰漲得通紅,不等吳氏上前,擰着帕子推門進了包間裡。
吳太太和幾位陪客的太太奶奶很快就到了。吳氏早已經将另一間屋子收拾停當,請了馮氏和吳太太進去。許妙芸知道她們要聊些什麼,不好意思跟着,正巧洪詩雨跟着她母親洪太太來做陪客,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了下來。
韓氏忙着跟衆位太太奶奶介紹二房的兩個姑娘,細細打探誰家有未娶親的成年男子,忙得不可開交。
“前幾天的報紙你瞧見了沒有?那日本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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