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芸暗暗算了算日子,離她小産住院,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一個月而已,原該在家好好休息休息的,卻不知為何跑了出來。
想起她前世的遭遇來,許妙芸難免感歎,雖是個絕色,可惜太過薄命了些。
花想容是督軍府的五姨太,自然能進沈韬包的包間。她進了房間卻沒有開窗聽戲,過了片刻中場休息,許妙芸瞧見花子君也上了樓,進了同一個包間。
前世花想容被沈督軍一槍打死,那是因為她懷了别人的孩子,這一世花想容肚子裡的孩子雖沒了,可那奸夫卻未必也不存在。
許妙芸想到這裡,再想一想方才進門的花子君,後背吓出一身冷汗來。他們是師姐弟,必定感情深厚,兩人之間會不會有些别的什麼呢?隻怪她前世從不聽戲,後來也不知道花子君這人究竟怎樣了。
可勾搭沈督軍的女人,這畢竟是要喪命的,許妙芸越想就越奇怪,前世他沒聽說沈韬喜歡過戲子,可偏這輩子卻有了瓜葛,說不定是這花子君想借着接近沈韬,好和五姨太保持聯系?
那這樣那天他說要洗清罪孽那一說,好像也能說的過去了,畢竟勾引有夫之婦,這卻又是另一段罪狀了。
許妙芸越想越擔心,她雖然和那花子君也不過數面之緣,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但他若是在這事情上頭走錯了,豈不是白搭進去一條人命?
許妙芸想了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頭對洪詩雨道:“我瞧見花老闆來了,我正有事找他,去尋他打個招呼。”
洪詩雨聞言臉色漲得通紅的,支支吾吾道:“啊……你要找他打招呼嗎?他似乎平常不怎麼和人說話?”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們來鴻運樓聽戲,就是他的客人,他總不可能連見都不見?”
“你真的要過去嗎?”洪詩雨仍舊有些不好意思。
“你若不想去,那你一個人在這裡等着。”許妙芸說着,推門出去。
……
包間裡因關着窗,燈光有些暗淡,花想容坐在靠窗的角落裡,看見花子君進來,焦急的站起來。跟在花子君身後的随侍見了,關上門,自覺在門外守着。
花子君尚未卸妝,隻把盔頭卸了,見了花想容這模樣,稍稍擰眉喊了她一聲師姐。
花想容便紅了眼眶,又像是怕把妝容弄亂了,急忙伸手擦了擦眼睑上的淚痕,強笑道:“我沒事,督軍府裡的太太姨太太人都很好,下人也很盡心。”
花子君見她這般,臉色稍稍平靜,過了片刻才開口道:“既然這樣,師姐就該把那人忘了。”
花想容聞言一滞,期期艾艾的看着花子君,将身上的披肩攏了攏,咬唇道:“我同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是這般冷淡的性子,師傅打你,你也隻管受着,從來沒有半句怨言,我卻怕疼怕苦,更怕這輩子隻能唱戲,沒個依靠……”
她說着便停了下來,從随身帶着的小手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塞到花子君的手中道:“我現在見不到他,你幫我給他傳個信,好歹趁着沈督軍還沒回來,再見最後一面。”
花子君低頭看着手裡的信封,任由花想容在他跟前哭得梨花帶雨,沒有回話。
“這位小姐,花班主正在裡面和客人說話呢!”
門外傳來随侍的聲音,花子君打開門,看見許妙芸站在門口。她比往日妝扮的似乎随意一些,臉上略施粉黛,一雙杏眼明亮清澈,雖然被随侍攔住了,但依舊是大大方方的模樣。
其實許妙芸心裡也很緊張,她要怎樣提醒這房裡的兩人,在沈督軍的眼皮底下做這樣的事情,無異于自尋死路呢?況且如今花想容的孩子也沒了,死無對證的事情,若是兩人及早把關系斷了,豈不更好?
“花老闆……”上次和花子君的對話并不愉快,雖然如今《聖經》已經躺在了她書房的櫃子上,可一想到上次和他說的那些話,确實是自己失禮多了,“謝謝你托人把書送給我。”
許妙芸眨了眨眼珠子,擡起頭看了一眼站在裡面的花想容,裝作很好奇的樣子:“這位是?”
“她是我師姐,督軍府的五姨太。”花子君向許妙芸介紹花想容,又轉身對花想容道:“師姐,這位是樓裡的客人,利豐紗廠許老闆家的千金,。”
花想容朝她點了點頭,默默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心下不由歎了一口氣,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隻看一眼便讓人覺得喜歡,隻可惜他這個師弟,素來對這些男女事情是不通的,怕是要辜負這位姑娘的芳心了。
“子君,我有事先走了。”花想容好不容易找了機會出來,不能逗留太久,“剛才交代你的事情,請你務必要幫我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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