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枝北脾氣好,特别能站在别人的角度看問題。有次徐棗中午回來換衣服,突然看見聞枝北的鞋放在自己床頭的地上,一下子就發作了:“誰的鞋啊,有沒有公德心啊?放這不怕熏着我哪???”
常今瞥了一眼。
鞋特幹淨,聞枝北有點潔癖,刷的幹幹淨淨的,剛一直放在水房,常今看見了就順手拎回來了。
聞枝北:“是我的。”說着彎腰去拿。徐棗吸着拖鞋,吊兒郎當地把腳伸出來踩在鞋上:“就這麼拿走啊?”他看中這雙鞋很久了,但兜裡沒錢買不起:“借我穿兩天呗。”
常今:“那你就不怕把腳臭傳給人家啊?”他覺得聞枝北也太好說話了,好的都沒什麼血性了。明明長着一張熱血漫畫男主的臉,脾氣卻軟的跟小綿羊似的:“鞋是我放的。你平時吃飯的垃圾都放枕頭邊,也沒見熏着你。”
這時候裝什麼玩意,可把你矯情壞了。
徐棗暴跳如雷:“說什麼呢你。我跟聞枝北說話,有你什麼事啊。”常今懶得說話。他打工時間快到了,沒空啰嗦,伸手去就拿上鋪的外套。
徐棗一推他:“想走啊?”常今正踮着腳伸手,身上沒有着力點,被他這麼一推立刻往後倒,嘩啦啦地桌上的東西撒了一地。腰窩正好撞在桌子尖角上,疼的他差點叫出來。
徐棗雷聲大雨點小,看這動靜鬧出來了,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還沒想好個台階下,就看見常今大踏步地朝自己走過來。
聞枝北:“常今!”
常今拽住徐棗的領子,囫囵着帶着轉了一個圈,然後一拳搗在了徐棗的肚子上。
徐棗:“嘔,嘔嘔嘔嘔。”
常今把他瘦弱的小身子扔在床上:“别碰瓷啊。我小時候練過武的,手裡有數。”等出了門,常今龇牙咧嘴地扶住腰。他跟着老師學街舞的時候受過傷,腰一直不大好,剛才是真真撞着了,鑽心地疼,弄得他一下子心頭火起,沒控制住。
身後傳來腳步聲。常今死要面子,立刻恢複了面無表情。
聞枝北追出來:“你外套沒拿。”他看着常今,小虎牙又露出來了:“謝謝你。”
所以有一段時間常今都以為聞枝北真是個小綿羊,軟乎乎的。直到兩天後他們下課出去買東西,被一群小混混堵在了後巷裡。
常今不怕事,但更不喜歡惹事,第一反應就是跳牆跑。聞枝北拉住他:“牆那頭在修路,你這麼跳過去太危險了。”
“那怎麼辦?”
“那就打吧。”聞枝北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次性解決。”
常今:解決?解決誰啊?怎麼解決?你沒看見對方的人數比我們多三倍嗎大佬!
十秒後,大佬一腳踹飛了對方的小頭頭,跟電影裡的慢鏡頭似的。餘下的小喽羅失去了主心骨,被聞枝北一腳一個,踢的哭爹喊娘。
常今:“……”
不知道說什麼,就給你鼓個掌吧。
聞枝北很内斂地抿抿嘴巴:“其實,我從初中就一直學跆拳道,學的還不錯。”也就市比賽進了前三的水平。
常今:“……”
☆、面試通過了?
鄭忻比常今想象的要年輕很多,穿着一件兜帽衫,一腦袋的卷毛,比起新晉導演這個名号,更像是個剛剛走出校園的秀氣的大學生。
鄭忻推推無框的黑眼鏡:“脫吧。”
常今:???
為什麼這話說的這麼像逼良為娼的惡少啊???而且!為什麼聞枝北坐在鄭忻的旁邊???剛才在廁所裡,他還意味深長的說:“你是來面試的?那我們一會兒見。”
原來指的是這種見面嗎?!
常今脫下外套。他穿着白襯衫牛仔褲,上面的口子松松地解開兩顆,衣擺從褲腰裡拽出一截,非常常見的打扮。可是耐不住他身材好啊,腕線過檔,頭小臉小,硬生生穿出了一股模特範。他的發尾有點長了,胡亂地支在襯衫領子上,再加上清冷的長相,整個人有點不真實感。
不像個活生生的人,像是個小說裡的插圖。
接下來還脫不脫呢?這得看導演的要求。有的戲裡隻需要背影出鏡,有的還有裸戲,半裸戲,床戲。後者對身材和姿态的要求更高,一般在面試的時候都需要看替身演員的裸體的。
從海報上寫的“皮膚不能有疤痕”等要求來看,常今覺得這戲是後者。
他的手放在襯衫的扣子上,忍不住朝聞枝北看了一眼。這一眼很快,快到别人覺得他隻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
聞枝北端正地坐着,用手上的筆敲了敲鄭忻的手背。
鄭忻:“先等一下。”常今心裡默默地松了口氣。鄭忻“嘩啦啦”地翻劇本,有點粗暴地扯出一頁,示意身邊坐着的助理遞給常今:“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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