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從法師塔失蹤一年多,估計早就登上了失蹤人員名單,或者早就成為死亡人員了。
但是法師學徒并不在乎。
他現在學到的東西比以前呆在法師塔多多了。
就像現在這個被他用束縛法陣綁在手術台上的法師一樣,“好了,我的雇主要我盡量從你的嘴裡撬出更多的信息來。”他在自己的瓶瓶罐罐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終于拿出了一個裝着藍色閃着熒光液體的瓶子,熟練的撬開不知名的法師的嘴。
這東西相當的難喝,要打個比方的話,這玩意大概能和半獸人侍衛長的黑暗料理一争黑暗料理之王的位置——然而這并不是料理。
達夫尼斯按照魔王和冰堡的衆多典籍的記載,加上自己的理解,制造出了這款吐真劑,這東西的效果非常好,他已經找兩個獸人試過了,而老虎把自己幾歲尿床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為此還憤怒的化作獸态追殺了法師學徒好幾天。
然後記仇的莫倫扭頭就去跟魔王告了狀,把法師學徒的發明創造給出賣了。
魔王在沉默了半天之後,告訴法師學徒,這種東西不要總是拿出來用,尤其是不要拿來給自己人用。
在确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地域這個玩意的效果之前,魔王不會碰任何法師學徒給她的東西。畢竟鬼知道這個女裝大佬會不會因為自己常年把他當工具人而挾私報複。
而她對達夫尼斯下達的“多搞點”命令,其實也是很明确的告訴他,可以拿這個要上絞刑架的作死鬼做點實驗。
這個企圖拐走小精靈的法師在被迫喝下一整罐吐真劑之後,整個人都不太好。
“好了,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
法師學徒拿出旁邊的速記闆,在上面用鉛筆記錄了起來。
“你的名字?”
“桑賈。”
“你爸爸的屁股上有沒有痔?”
“我他媽怎麼知道我爸爸的屁股上有沒有痔!”桑賈憋了半天,怒吼道。
“你媽媽的内褲什麼眼色?”達夫尼斯沒有理睬他的粗口,繼續輕描淡寫的問着各種羞恥的秘密,隻要這些東西他都能說出口,那麼接下來其他的秘密自然也能招出來了。
“我媽嗎不穿内褲。”桑賈脫口而出,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達夫尼斯的束縛法陣很強大,他動都動不了,隻能絕望又恥辱的攤在那裡。
但是達夫尼斯根本沒有什麼同情心,他跟着魔王的時間比較久,腦子也很好用,這使得他的爛人程度可能是魔王早期團隊了最高的一個。
“那麼,你為什麼要來精靈溪谷誘拐小精靈?”
“是的!你們一個新生領地,難道還以為自己可以和法師塔尊貴的大魔導師開戰嗎!”傳說中,一個足夠強力的法師,通過一些強大的法陣,可以直接毀滅一個小一點的領地,當然如果魔王在這裡,她可能當場吐槽這個戰力設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類的。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說‘快點放了我,否則你們一定會有好顔色看的!’之類的話?”法師學徒捏着嗓子惟妙惟肖的學了一句。
對方噎住了。
因為他剛剛确實想這麼說來着。
當然因為吐真劑的效用依然在他身上起作用,所以他直接回答了法師學徒的問題,“是的。”
“哼。”法師學徒笑出了聲。
他臉上那種笑容看上去簡直像個反派,“但是即使是這樣,你也逃脫不了絞刑的。”他歪了一下腦袋,“本來合适你們這些人的刑罰應該是火刑,但是某個爛人覺得火刑太不人道,所以選擇了絞刑。隻需要把脖子一伸,腳下的闆凳一踢,就了事了。”過了一會,他又補充道,“你以為法師塔的**師會為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棋子出頭麼?蠢貨。”
逃避絞刑是不可能的,魔王要那你來做典型,你以為你逃得掉?
要是以前他還覺得法師塔是自己唯一的出路,那麼現在博覽群書的科研……法研人員達夫尼斯可以很明确的說,他已經看不上法師塔了。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嗯,這是魔王說的。
達夫尼斯覺得挺有道理的。
再說了,法師塔不給他執照,他沒有通過法師塔的考核又怎麼樣呢,他把法師塔炸了,然後坐在法師塔的廢墟上自己給自己搞個結業證書不就完了嗎?
如果魔王在這裡,一定會感歎他比自己更像個魔王。
達夫尼斯把自己記錄的口供用牛皮紙文件袋封起來,然後打開門招呼了一下等在外面的精靈巡邏隊成員,“把這個給領主大人送過去。”
對方對着他點了點頭,接過了文件袋跑走了。
而此時的魔王,正坐在中央廣場大舞台前,兩邊的法陣把整個舞台搞得五光十色,而上面還有專門的員工在撒花瓣——是的,她終于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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