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迫不及待了,畢竟是要回家,臣妾定然是歸心似箭。”
“對!歸心似箭。後日啟程,你很快就能回到大燕了。”
慕紫菀從他的眼神中,好像又看到了從前的冷漠與無情。往日的柔情,已經看不見了。
他終究還是原來那個楚君遷,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這夜,兩人依舊纏綿不休。
楚君遷毫不憐惜,慕紫菀不知求饒了多少次,可他依舊不曾停下。
慕紫菀承受不住,用力扇了他一巴掌,楚君遷瞬間清醒過來。
慕紫菀氣喘籲籲,紅着臉,質問道:“你發什麼瘋?”
“馬上就要離開朕了,朕想再碰你,還不知要等到何時?難道朕現在還不能放縱自己,更待何時啊?”
“你混蛋!”
“慕紫菀,朕要你永遠都記得,即便你的心不屬于朕,可你的身子,你的人,永遠都屬于朕。你是朕的女人,這輩子,都隻能是朕的女人。”
慕紫菀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昏睡過去的,隻記得他沒完沒了,沒有一絲憐惜她之意。
第二日醒來時,早朝都結束了,楚君遷坐在她床邊。
慕紫菀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眸,便看見他,還以為時辰早,他還沒去上早朝。
想翻個身繼續睡,可身子一動,便渾身酸痛難受。想起昨夜,他就是個魔鬼。
慕紫菀一臉幽怨的瞪着他,一開口嗓子都有些啞。
“你沒去上早朝?”
“早朝已經結束了。”
自己竟睡了這樣久?還好明日便要離開了,徹底離開他這個瘋子。
楚君遷見她面色憔悴,知道她身子不适,說道:“慕荷已經為你上過藥了,過會兒就會好些。”
“還不是拜你所賜。”
“是拜朕所賜,誰讓朕的皇後如此迷人呢?讓朕每每欲求不滿。”
這話從他口裡說出來,怎麼就變了味呢?
慕紫菀不想理會他,這就是個瘋子。
“該用早膳了,你若不想動,朕命人将早膳送進來,朕親自喂你吃。”
“不用了,就不勞煩陛下了。”
慕紫菀喚來慕荷,為她梳洗更衣。
楚君遷沒有走,明日她便要走了,今天一整天他都要陪在她身邊,就當作是最後的告别了。
楚君遷目不轉睛的盯着坐在梳妝台前的她,看的慕紫菀渾身不舒服。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盯獵物一樣。
楚君遷起身朝她走去,并且朝慕荷擺手,示意她退下。
在梳妝台上的首飾盒中,挑了一對鳳凰展翅六面鑲玉嵌七寶明金步搖,與她今日的華服很相稱。
“這宮裡,隻有你能配上這對步搖,戴這個吧!”随後為其插上。
慕紫菀平日裡不常戴這對步搖,因為太過沉重,壓的頭疼。
“臣妾不喜歡這對步搖,太重了。”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的身份尊貴,戴的首飾自然也貴重。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大楚的皇後。”
楚君遷彎腰,伸手觸摸着她的臉,一臉欣賞之意。“真美啊!朕的皇後,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今日他如此反常,讓慕紫菀膽戰心驚,他又想做什麼?
“你……”
“有時候,朕真的挺希望你不是大燕公主,這樣朕就可以将你留在朕的身邊,或許你也會愛上朕。隻是可惜了!”
“臣妾不覺得可惜,臣妾與陛下,應該是有緣無份吧!”
“有緣無份?的确是有緣無份,緣由因起,孽由此生。所有人,一切事,都逃不過。”
慕紫菀心中無數次念起那句話,緣由因起,孽由此生。或許這便是他們最好的結局,最好不相見。
觸手可及的人,卻注定無法擁有。這種痛,是何滋味?怕是,沒有人比楚君遷更懂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
“這輩子,你大概是不會忘記朕了。這樣也好,不管是恨,還是其它,至少都不會忘記了。我們都不會忘記彼此了!”
是啊!不會忘記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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