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福順着姬茹心的手指,再次看向那四人,又瞥了一眼那個布袋子,他就覺得進院子時,看着袋子好似在動,原來裡面裝得是蠍子;
姬茹心的聲音再次響起:“大伯,他們四人手裡拿着火把,看似正準備逃跑呢。”
“蠍子?這院中怎會有蠍子呢?”姬玉福心中生出疑惑;
姬茹心黛眉輕蹙:
“大伯啊,您這般英明都無法知曉,心兒更是不知了,書籍有載,蠍子不是生在水澤或深山之中嗎?咱們姬家居京城市中,别說咱們姬府不曾聽聞過出現蠍子,就是這京城之中各府各院,皆未曾聽聞過鬧蠍子啊,還是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大伯,您看看那袋子,裝了滿滿當當的,上百隻也是不夠數的。”
“你是想……不,你是疑,有人故意将蠍子放進你院中的?”姬玉福口中問着話,可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陰鹜:“是那四人所放的?”
“恐怕……不是的,大伯,您仔細聞聞,這如心院中可是有何不妥的味道?”姬茹心極為驚恐的提醒着姬玉福;
何需用姬茹心提醒,姬玉福隻站在院中片刻,便已嗅出了火油和硝石的味道,極為濃重;
不過,他還是狀似聽了姬茹心的提醒,輕輕的嗅了一下;
白蘭恰到好處的來到姬茹心跟前,将迷魂香拿給她看:“小姐,各屋中都有燃過的迷香,您瞧,奴婢剛剛帶人細查過,窗戶紙皆有被捅破的小洞。”
姬茹心直接推給了姬玉福,眼中委屈的淚似是馬上就要落下了:
“大伯,心兒愚鈍,可您瞧,這些都擺在眼前了,心兒想着,怕是這四人手持火把來如心院,意圖放火,卻被這一院子太過恐怖的蠍子給驚吓着了,才會驚叫出聲的,也正因他們這一聲尖叫驚醒了心兒;大伯,您要給心兒作主啊,心兒惶恐,若無這一地的蠍子,心兒此時已葬身火海,死無全屍了!”
姬茹心的聲音凄婉,一滴淚珠滾落,極盡楚楚可憐的委屈樣子,哭訴:
“祖母不在家中,爹爹不在京中,心兒和娘親在家中無人可依,隻得深夜請來大伯為心兒主持公道,心兒久居深閨,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是得罪了誰,竟招惹了這般殺身之禍。”
被綁着的四人面面相觑,這位三小姐好生厲害啊!眼前這般孤女無依的柔弱樣子,與之前自主屋出來時,那從容不迫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啊;
回想,三小姐初見他們四人,壓根就沒有驚異無措,反而,神色如常,好似早已知曉了他們今夜會來一般,單看那牛皮手套,傻子都能看出來是早已備下的;
還有這院中的下人,他們四人明明把迷魂香扔進了屋中,卻還是有這麼多人沒中招,怕是也早早就防範着了;
自發現他們四人起,捆人、打掃,根本沒用三小姐吱一聲,白蘭便指揮如心院的下人,井然有序的歸置停當了;
好家夥,若不是他們四人一直在場,怕是真的要相信三小姐眼下如此無助、慌亂、無依、害怕的樣子了,這位三小姐可以去梨園唱名角了;
姬玉福何許人也,一直留心着那四人的神色,但見他們自聽了姬茹心的話,那神色變幻的模樣,便已心中有數,怕是這個侄女所言所表的驚惶無措應是裝出來的;
不過,這四人為何如此的乖覺?竟不知一聲呢,他沒有見到四人的嘴被堵上啊?
罷了,不用他們說話,姬玉福已然從姬茹心的隻字片語間,參透了個中關竅,今晚的如心院内這兩出大戲,應是他的兩個好女兒作死胡鬧而為了;
姬玉福恨死這兩個女兒了,最近也不知怎麼了,個個都是不安分的,惹出的禍事一個比一個大;
他雖是心中惱怒,可面上卻還是佯裝着不懂:
“此事甚是怪異,若如心兒所解,那既然已打定主意放火了,為何還要放毒蠍呢?”
“大伯,您真是通透,您此一問,正是心兒最為不解之處了;不過,心兒大膽猜測,放火與放蠍……恐背後應是不同的兩個人吧;近日因着幫襯着娘親忙于府中之事,一直不得閑,今日剛剛消停下來,這禍事就來了,未免也太巧合了些,足見……是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了。”
‘有心人’這三個字一下子刺痛了姬玉福,額上的青筋突起,心中暗罵兩個不成器的東西,一個膽子大如天敢放火殺人,一個投放毒蠍也想要人性命,枉費他姬玉福多年來的悉心教養,怎生教出這麼兩個沒腦子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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