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塵離說完,拍拍手往前走,不再理會許懷澤。
王良和二麻子見許懷澤還愣在原地,急忙上前催促他快些帶連翹離開這裡。
許懷澤抱着昏迷不醒的連翹回到陳伯家時,沒有看到畫塵離他們。陳婆正在收拾房間,看到連翹時大驚失色,連忙将連翹放到自己的坑上,解開衣襟一看,果然有條約兩寸長的傷口。
這傷口又細又長,如果不是因為腫了,還不顯眼。上面敷得厚厚的一層藥膏,陳婆一看就知道是特制的金創藥,傷口止血,周邊沒有烏青并且消腫大半,說明這藥膏已經敷上多時。
“她中了落魄毒掌!這傷口劃得好,不長不短,正好夠吸出毒。幸虧救治及時,已經沒有性命之憂……”陳婆一邊比劃着一邊詳細的形容着這個傷口,說到一半,她神色奇怪地擡頭看許懷澤,見他已經尴尬地背過身去,非禮勿視,不禁笑了:“你都給你師妹的胸口上了藥,何必假惺惺的假裝不看。”
“前輩請自重,這事關女兒家的名節!”許懷澤突然生氣的摔門走了,把陳婆丢在那裡,全然沒有平時的禮貌。
陳婆不解地搖搖頭,從衣櫃裡找出她多年未用的金針,比劃了一下,抹上藥消毒之後,開始為連翹縫合傷口。
許懷澤來到院子裡,在馬車上敲敲打打。
方才沙塵暴時,馬車來不及處理,隻好拉到了旁邊的柴房裡。雖然馬車沒有受損,但裡面全是黃沙,連翹愛幹淨,許懷澤想在她好起來之前,把馬車清理幹淨。
王良見許懷澤從防風林回來後就一直陰沉着臉,不敢去叨擾他。偏巧王英又來了精神,看見這馬車稀奇,非要坐上去玩。
許懷澤隐忍着沒有發脾氣,好言相勸,要王英下來。王英不肯,抱裡車馬裡的一個軟枕,嘻嘻直笑:“他答應我,以後也要給我弄一輛大馬車,然後帶我去遊山玩水呢。”
許懷澤心神一動,找來雷震天的畫像,問王英:“你說的他,是他嗎?”
王良見狀,想阻止,卻被二麻子拉住。
王英拿着畫像看了許久,先是點頭,後來又搖頭,最後抱着軟枕在馬車上打滾,玩得不亦樂乎。
許懷澤無奈,隻好退出來。他心裡悶悶的痛,是因為他知道連翹胸口上的傷是畫塵離所為,金創藥也是他抹的。男女授受不親,雖說江湖兒女不在乎這些繁文缛節,但已有肌膚之親,這事就大了去。
可反觀畫塵離,跟沒人事的。連翹又是半昏迷,隻怕壓根不知道自己被人輕薄過。他不在乎陳婆誤會了他,他隻擔心連翹醒來後知道是畫塵離,會受不了。
許懷澤看着王英在馬車裡玩得不肯下來,知道她一時之間不會停止,便坐在院子裡,看着局促不安的王良和二麻子,說:“你們不必裝了,雷震天和王英的事我們已經猜到了大半,畫塵離那邊,怕是全都知道了!”
“當真?!”王良和二麻子異口同聲,他們一直在照顧王英,沒有時間跟陳伯他們溝通,所以至今都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許懷澤緩緩點頭:“我們師兄妹并不想多管閑事,隻不過陳伯他們是我師傅的舊識,身為徒弟我們不能袖手旁觀。你們不必解釋也不必詳細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隻想小師妹身體無虞,治好王姑娘的瘋症之後就離開。”
王良張了張嘴,滿臉愧疚:“許少俠,我們不是存心騙你們。”
“是啊,他們兩兄妹已經夠可憐了,隻是不想再提傷心事而已,不是存心要騙的。”二麻子也在旁邊幫腔。
許懷澤擺擺手,示意他們别再說了。他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隻想着連翹的安慰。盡管陳婆也說了,連翹沒有生命之憂,但他還是懸着一顆心,遲遲不能放下。
陳婆施針之後,又重新上了一道藥。喂連翹服下解毒草藥之後,走出來聽到許懷澤的話,上前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小夥子,别太憂心。那娃娃身體雖然弱,但福大命大,最多三天傷口就能愈合,身體裡的毒也能全解,保證不耽誤你們上路!”
許懷澤感激的沖着陳婆點頭,打起精神開始幫他們打掃院子。王英獨自在馬車裡玩了一會,覺得無趣,便從馬車裡随手拿了個同心結,一蹦一跳的去屋子裡找連翹。
連翹剛剛緩過勁來,暈暈乎乎地醒來。一睜眼就看見王英正低頭好奇地看着她,大家都在忙碌,隻有她最閑,對手裡的同心結愛不釋手,發現連翹醒來後,立刻把那同心結藏到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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