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茫然:“什麼意思?”
陸堯看她一眼,“你當時不是去了秘書處面試麼。聽說初試結束之後,江哥跟所有評委撂了句話。”
“什麼話?”
“‘别的人你們定。許思意,我要了’。”
——
……大哥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許思意直接讓陸堯的這段情景再現給弄懵了。說起來,之前是流傳過一些風言風語,說她能進學生會秘書處是走後門關系戶巴拉巴拉,許思意隻當這些言論是部分落選人員空口無憑的臆測,從沒放在心上。
但這會兒聽陸堯的意思,似乎确有其事?
許思意琢磨着,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句十分社會又不講道理的台詞……默默承認确實是那位大佬的說話風格。
不過,俗話說得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陸堯是宣傳部的副部,秘書處初試當天他并不在場,誰知道陸堯聽見的版本是不是被人添油加醋之後的改編款?
就在許思意陷入沉思半信半疑的時候,那廂的陸堯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關了相機電源,“反正這事兒在執委會可都傳遍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當天的其它評委。”說着一頓,再慢悠悠地補充:“再不信,也可以去問問江哥本尊。”
“……”問本尊……學長你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許思意無語。
“再說了。”陸堯沖這天然呆的小丫頭一笑,兩手抱肩,風騷地展示出自個兒的滿口大白牙,“江哥對你不是一直很好麼。”
許思意想了想,嘴角彎起來,“那次彩排服裝的事,我很感謝顧學長。”
陸堯說:“不止那次。”
許思意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
“你就不覺得奇怪麼?”陸堯語氣優哉遊哉,“以桂曉靜和許穎的性子,吃了那麼大一虧,居然沒有對你打擊報複。你總不會以為是這倆人良心發現了吧。”
聞言,她眸光突的一閃,電光火石間已經猜到什麼。
對面輕飄飄傳來五個字:“是因為江哥。”
心尖一緊,噗通噗通,心跳的節奏驟然亂一拍。
可是……
他為什麼要這麼護着她?
許思意垂着眸,腦子裡忽然亂糟糟的。
陸堯目光定定落在這小姑娘的臉上,靜片刻,又道:“我跟你說這麼多,你知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
許思意沒有答話。
“我跟你說這些,既不是想搬弄是非,也不是随口八卦。”顧江說着,把相機背帶往脖子上一挂,站起身來,然後随手在她弱不禁風的小肩膀上拍了拍,“就希望你能争口氣,多看多學好好幹。别丢咱江哥的臉。”
說完,陸堯沖她綻開了個燦爛笑臉,轉過身之後把手擡高揮了揮,走了。
隻留下許思意呆呆地坐在原處。
過了幾秒鐘,她甩甩腦袋,終于從真空狀态中回過神。側眸,視線遠遠望向陸堯離去的背影。
看來……
這位剛剛登場的風騷帥氣陸學長,是一枚貨真價實的“顧江吹”加鐵杆粉。
這天晚上,一向吃嘛嘛香睡眠狀況良好的許思意同學,破天荒地失眠了。
熄燈後的公寓樓安安靜靜,小台燈的光線朦朦胧胧。
她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了一顆粽子,瞪着眼,滾過來滾過去,滾過來滾過去。終于,在連續滾了幾十圈之後,寝室裡響起王馨的聲音:“你把自個兒當擀面杖還是怎麼地。”
“……”某“擀面杖”瞬間就僵住了,一動不動,安靜如雞。
王馨在被窩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有心事啊?”
許思意默默把棉被拉低了點,露出腦袋,“……沒有。”
“那就肯定有了。”王馨繼續猜測:“因為男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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